向夜阑正在洞口疗伤,他吸收一会儿阴气,然后用阴气疗伤;耗尽阴气,再吸收,再疗伤,如此反复,不觉已经过了半日,伤已经好了小半。
“这么久了,陈利怎么还没有回来?”向夜阑喃喃自语。
“莫非有什么意外?要不出去找找?”向夜阑刚走出洞外,又返回去。他感觉敏锐,已经觉察到有六个人朝这个方向走来。虽然脚步轻盈,但怎能瞒过向夜阑的耳朵?
向夜阑拿起剑,出了洞。若是被人堵在洞里,受伤的自己就麻烦了。向夜阑在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就在里面。”陈利指了指洞口,率先走了进去,傻眼了,洞里哪有人?
“会不会记错了?”老许脸色不太好。
“怎么可能?你看,这是我烧过的柴火,现在还有火星。”
陈利出了洞口,想大喊一声,忍住了,万一招来更多的敌人,那就麻烦了。
“陈利兄!”一个人从林中走了出来,正是向夜阑。刚才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现身,是因为陈利被人扶着,很像被擒的,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知道来的是友非敌,于是走了出来。
“属下参见五王子。”老许等人躬身。
“无须多礼。”向夜阑说道。
“他们是达叔派出来接应我们的。”陈利解释道。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向夜阑有些疑惑。
老许正要解释,陈利抢先一步说道:“是一只野兔带他们来的。”
“野兔?”向夜阑有些吃惊。
陈利开始眉飞色舞地述说事情的经过,向夜阑啧啧称奇:“看来以后要少吃野兔。”
“五王子言之有理,今后我也尽量……少吃野兔。”
“你管得住自己的嘴?”老许呵呵一笑,其余人都笑了起来,这陈利是有名的吃货。
“尽量嘛。”陈利脸上一热。
“五王子,此处不安全,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离开为好。”老许说道。
“那就烦请许大哥带路。”
一行七人,往山下而去。
在某处,老许揭开遮掩物,露出一扇石墙,并没有门。老许在石墙上按了一通,现出一个凹槽,把一个长条状的东西塞了进去,随即出现一扇石门。
“五王子,请。”
向夜阑也不客气,随即走了进去,大家鱼贯而入。
老许盖上遮挡物,也进入,合上石门,石门即与强合为一体,此墙设有阵法,异常牢固,天阶境界的武者也不能强行打开。
里面并不黑暗,有淡淡的光,那是因为两边石墙上镶嵌有一种发光的石头,月亮石。
“这条密道有多长,通到哪里?”向夜阑问道。
“十余里,直达松鹤楼后方。”老许道。
“很好,不知道有没有休息的地方?”
“有,前方三里处,有密室。”老许道。
“我想单独呆一阵。”向夜阑说道。
“五王子是要疗伤吗?可以找达叔。”
“我可以自行疗伤,就不麻烦达叔了。”向夜阑说道。
“也对,五王子连吴吉都能救活,肯定也能治好自己,不知道五王子需要多少时间?”
“一天吧。”
“好。”
老许将向夜阑安置在密室,这里有水有食物。
“那属下告退,不打扰五王子了,我等回去复命。”老许抱拳,其余人也抱拳。
“有劳大家了。”
向夜阑吃了一点食物,补充能量,随即运功疗伤……
且说陈震进入玄黄蛋里,看到这密闭空间,也是吃了一惊,自己只听说过有这种空间宝物,今天终于见到了。
陈震看到有一株植物,便靠近瞧了瞧。“心花怒放”没有任何反应,即使陈震不能调动真气,但是天阶高手的威势依旧在,它怎么敢轻举妄动呢?
陈震毕竟是有修养的人,没有乱翻东西,坐在石椅上,一会儿就酣然入梦,因为太疲倦,困在牢笼里,心太累,到了这里才放松。
向夜阑用了大半天时间把自己的内伤只好,体内的阴气也消耗殆尽,于是没敢停歇,继续吸收阴气。
身体已达极限,向夜阑停止吸收。
是时候把陈震叔叔从玄黄蛋里带出来了,就在这时,响起敲门声。
“谁?”向夜阑问道。
“是我,达叔。”
向夜阑开了门,只有达叔一人。
“五王子伤势如何?”达叔问道。
“已经痊愈。”
“那就好,不知道陈震将军……”达叔从陈利那里知道陈震不见了,但是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在这里。”向夜阑进入玄黄蛋,不久就和陈震一起走了出来。
“见过陈将军。”达叔激动地说。
“达兄,不用这么激动,今日之陈震不同于往日之陈震,手无缚鸡之力,完全就是一个废人。”陈震叹息道。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达叔说道。
“活着才更痛苦,多少弟兄,多少百姓,惨死于吕岳手下,我却不能为他们报仇,有何脸面屹立于天地间?”陈震一脸悲怆。
“陈叔叔,你的一身修为被封住,是不是拔掉‘锁元针’就可以恢复?”向夜阑问道。
“想拔掉锁元针谈何容易,这是吕岳老儿用特殊的手法打进去的,稍有差池,魂飞魄散。”
“我想试一试,不知陈叔叔敢不敢?”向夜阑说道。
“你?”不是陈震小看向夜阑,他的境界还太低,还没有踏入地阶,想拔掉天阶高手用特殊手法打进去的锁元针,实在是难以上青天;就算是天阶高手,力度掌握不好,只能是徒劳。
“或许可以一试。”达叔说道,“五王子虽然境界不高,可是医术却很高超,我亲眼看到他将一个筋脉全碎的人救活。”
“我救你走时,吕岳隔空一爪重伤了我,我差不多用了一天半时间恢复,所以我对他的真气有切身体会。”向夜阑说道。
“不知道五王子有几分把握?”达叔问道。
“六分吧。”向夜阑道。
“反正我现在是个废人,死不足惜,有一线机会,我也要争取,阑儿,来吧,要我怎么做?”陈震豪气顿生。
“你盘膝坐好,闭上眼睛,全身放轻松即可。达叔,为我护法,若有意外,强行打断我。”向夜阑郑重地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