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并没有去休息,而是留下来和达叔一起等待陈震醒来。
“这根锁元针如何处理?一直握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毁了它?”向夜阑问道。
“你可以收服它,或许有一天你会用到。”达叔道。
“怎样收服?”
“用你的元气驱除吕岳残存的元气,吕岳附在上面的元气与你厮杀消耗大半,又离开了那片沃土,应该能办到。”
“好,我试一试。”
锁元针苦苦挣扎,最终被向夜阑压制,一动不动。
“这么小,放在哪儿好呢?”向夜阑挠挠头。
“你可以放在耳朵里。”达叔笑了笑。
“不会把耳朵扎坏吧?”向夜阑有些担心。
“不会,现在它被你的元力包裹,听话得很。”
“那我就放心了。”向夜阑把锁元针放进耳朵里,大小还挺合适,突然想起一则传说故事,主人公有一件神兵,就放在耳朵里,但是这神兵可大可小,大如擎天柱,小如绣花针,伴随主人,曾经踏碎凌霄……向夜阑的思绪飘远。
“陈将军快要醒了。”达叔的话唤回了神游九天的向夜阑,向夜阑看到陈震的脸变得红润,仿佛有光在上面流淌,然后他的身体离地,慢慢向上漂浮。
向夜阑很想一把抱住他,达叔阻止了他,说道:“我们最好离他远一点。”两人退后。
陈震突然睁开了眼睛,吐出一口浊气,一脚踏在地上。
向夜阑顿时感受到重心不稳,差一点摔倒,幸亏扶住了墙才没有倒下,达叔也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脸色苍白。
这一脚之力传出去很远,城市中心广场矗立着一副巨型雕塑,正是吕岳,突然四分五裂。巡逻的士兵大吃一惊,而在家中有幸看到这一幕的人,拍手称快。
远在将军府的吕岳突然觉得心神不宁,喃喃自语:“莫非他已经恢复了功力,可是这城中又有谁能解开我设下的‘锁元针’呢,没道理啊。”
密室乃是用特殊材质建造,所以没有垮塌。
陈震大笑:“一朝脱却樊笼去,好向朝阳学凤飞,痛快!”
“恭喜陈叔叔!”
“恭喜陈将军!”
两人道贺。
“老夫能够恢复功力,两位功不可没,铭记在心。”将军抱拳,两人也回礼。
“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我是个粗人,我们就少些繁文缛节,我现在就去和吕岳老儿大战一场!”陈震战意沸腾。
“陈将军,此时已是夜半,我已经备好酒菜,咱们痛痛快快干几杯,养精蓄锐,明日痛痛快快大战一场,不是更好吗?”达叔劝道。
“不急在一时。”向夜阑道。
“也对,我憋坏了,出去吃。”陈震道。
“那是当然,请随我来。”达叔在前引路。
最好的包间,最好的酒配上最好的菜,陈震连干三杯,三人边吃边聊。
“陈将军……”达叔刚开口,陈震就阻止了他:“这称呼有点见外,该罚,叫我一声大哥就行了。”
“好。”达叔自罚了一杯。
“陈大哥,我想通知城中躲在暗处的兄弟,明天一起兴师问罪,可好?”达叔道。
“这个提议很好,他们也受苦了,我们明天就要连本带利讨债,来,干一杯!”陈震爽朗大笑。
三人一起干了杯中酒。
向夜阑皱了皱眉,这自然没有逃脱陈震那双眼睛:“贤侄,有什么担心的,说出来。”
“我怕吕岳狗急跳墙,护城大阵一旦开启……”
“开启不了,阵眼杵被我毁掉了,而且我是挡着吕岳老儿的面毁掉的,当时我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像死了爹妈一样,哈哈哈!”
“陈大哥英明,我敬你一个!”达叔道。
“好,痛快!其实还有一个消息,估计吕岳老儿听了会吐血,其实我毁掉的是假的阵眼杵,真正的被我藏了起来,吕岳现在占据我的将军府,可是他万万想不到阵眼杵就在他眼皮底下。”
“陈叔叔,高,实在是高,侄儿也敬你一个!”
“好!”
觥筹交错,桌上一片狼藉。陈震与向夜阑各自回房休息,达叔派人去通知各处的弟兄。
陈震望着远处的灯火,说道:“死去的弟兄还有百姓,明天我一定为你们讨还公道。”
向夜阑也望着远处,说道:“穿云关,明天重回中山郡国怀抱。”
达叔心情激动,对着远处拜了拜,道:“大王,收复失地,就在明朝。”
听闻陈震将军已经恢复功力,所有的人都摩拳擦掌,擦拭兵刃。明天,将是荣耀的一天,无论生与死!
长夜漫漫,终将迎来黎明!
天终于放晴,久违的红日,,虽然有云阻挡,终于冲破束缚与障碍,升上天空。
陈利拿着大刀,反复擦拭,今天,要为哥哥复仇,杀死史海!
向云云在向夜阑旁边叽叽喳喳,像早起的鸟儿抓到第一条虫子。
向夜阑板着脸,说道:“一旦战斗打响,你必须跟在我身边,听到没有?”
“听到了,你都说八百遍了,难道我向云云看起来像好欺负的主吗?”
“不像……”
“那不就对了?”
“像豆腐。”向夜阑语气一转。
“好,那就让你尝尝豆腐的厉害。”向云云一巴掌拍了过来,向夜阑握住了她的手腕,说道:“省点力气吧,要不,你就别去了?”
“我怎么可能不去?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杀敌,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叫我别去?过分了哦。”
“可是,我真怕你出意外,要是你有什么闪失,我见了父王,怎么说呢?”
“为国而死,死而无憾,不是你说的吗?”向云云反问道。
“可是……”
“什么可是,我去找陈叔叔,啰里啰嗦,像个老太婆。”向云云风一般跑了,向夜阑摇摇头,这个妹妹,确实拿她没辙。
向夜阑坚持让妹妹穿上陆地蛟龙鳞片,虽然有破损,但是只要对手不是强大得离谱,可以化解大半的攻击。
达叔领着手下,倾巢而出。
一声鼓响!
两声锣响!
三声鼓响!
一个高大的汉子矗立在半空,身上的红披风迎风飘扬。
“谁愿与我并肩作战?”声音在全城上空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