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爷就那么圆睁着双眼,靠在墙上死去。
“死鬼,死了还看,你是要让我做噩梦吧。”玉老板袖中寒光一闪,豹爷的眼珠子就飞了出来。
玉老板挪开床,在某处按了几下,地面上立刻出现一个大洞。
“去吧!”玉老板轻喝一声,飞起一脚,豹爷刚好掉入洞中。
“肉包子搞定!”玉老板按动机关,洞口合上,把床挪回原来的位置。
哗啦一声,厨房的张不离回头一看,就看到豹爷的尸体,没有了眼珠。
“我呸,你这个老色鬼,今天终于落到我手里,趁热开刀!”张不离闭着眼睛,刀子在豹爷身上游走,不多时,只剩下一具骨架,身上的肉全部落到盆里。
“打完收工,现在看你们的了。”张不离对着旁边的几位伙计说道,伙计早就对他的刀法见惯不惊,熟练地做起包子来。
张不离在抹布上擦干净油,将刀子插入腰带中。
二锅头果然烈,向夜阑只喝了一碗就觉得热。
樊队长问道:“不知道这风暴何时停?”
佟老板说道:“要问一个人,她知道。”
“你是说那个女老板?”佟香兰道。
佟老板点点头。
“那我去问。”佟香兰站了起来。
樊队长摆摆手,说道:“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佟香兰有些疑惑,向夜阑、向云云则是不解。
樊队长笑着解释:“听没听说同性排斥?漂亮女人见到漂亮女人,那就是生死仇人,何况你刚才想动刀,人家早就知晓,你去问就是白问,就算她说了,也是谎话。”
佟老板又点了点头。
“那派谁去?”
樊队长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向夜阑身上:“向兄弟,我们这群人就你长得最英俊……”
向夜阑自然知道话中之意:“等一下我去问。”
“我陪你去,免得你被那只狐狸精缠住,忘了办正事。”向云云也从来没见过如此狐媚的女人,连自己都有点自惭形秽,怕自己的哥哥陷入温柔陷阱,她回头低声对佟香兰说道,“我帮你看着他。”
樊队长摇摇头。
向夜阑知道,有向云云在,绝对要把事情搞砸,说道,“妹妹,你也是一个大美女,你在旁边,我根本打听不到有价值的信息。你放心,你哥哥自制力还是很强的。”
向云云看看佟老板,又看看樊队长,都没有帮自己说话,只得作罢。
锦衣青年在一位小二的带领下上了楼。
小二敲门。
“谁啊?”玉老板问道。
“玉老板,你的师兄说找你商量点事情。”
“进来吧。”
小二识趣地离开。
“我觉得这个事情风险很大,对手人多势众,完全有可能把我这个店砸了,到时我得不偿失。”玉老板说道。
锦衣青年自然知道这个师妹的意思,无非是想再多讨要一些钱,立刻拿出一叠银票,说道:“店里所有的损失我陪,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先付一半的定金。”
“师兄够爽快,合作愉快。”玉老板把银票收下,锦衣青年识趣下楼。
“新出笼的包子,又大又香,包你回味无穷。”玉老板端着一笼包子,放在向夜阑的桌子上,身后的小二也把包子分发完毕。
向云云率先咬了一口,觉得味道有点怪,说道:“老板,你这包子不新鲜吧?”
玉老板格格一笑:“这位小妹妹,可别乱说话,我们的包子都是选用最新鲜的食材加上独特的配方远近闻名,多吃几个才能品尝出它独特的芬芳。”
“玉老板,过来一下。”豹爷的朋友招呼道。
“你们慢慢吃,我过去一下。”玉老板抛了一个媚眼离开了。
樊队长掰开包子,闻了闻,皱了皱眉:“这东西的确不新鲜,不要吃。”
“莫非是人肉包子?”向云云随口一问。
“完全有可能。”樊队长庄重地点了点头。
“怎么不早说?”向云云脸色发白,胃部一阵蠕动,跑到门外,哇哇吐了起来。外面风大雨狂,呕吐物早已经冲到不知去向。
“敢开黑店,我把你的店砸了。”向云云怒发冲冠。
“别乱来,我爹说这店开了有十年之久,肯定这女子有不凡之处,我们还是少惹事。”佟香兰说道,当然她是受佟老板委托来说的,她俩关系好,能听得进劝告。
“我那位豹兄那里去了?”瘦高个问道。
“你说豹爷啊,他喝了几坛酒,说有点困,就不陪你了,你慢慢喝,酒钱算他的。”玉老板媚笑道,说着帮他倒了一碗酒。
“真不仗义,说是请我喝酒,也不来陪我。”瘦高个子假装不满,实际上心里很高兴,反正今天不给钱,老子要敞开喝。
“我来陪你喝一碗。”玉老板喝了一碗,脸不红心不跳,果然是高手。
玉老板假意与锦衣青年喝了一碗,又来到向夜阑旁边。
“各位爷,还需要什么,我叫伙计上。”玉老板问道。
“差不多了。”佟老板说道。
“招待不周,还请海涵,借花献佛,敬大家一碗。”玉老板端起向夜阑的酒碗敬众人,一饮而尽,在酒碗边留下一个红唇印。
玉老板给向夜阑斟满,含情脉脉地说道:“小帅哥,你还没有喝。”
向夜阑有些犹豫。
“男子汉大丈夫,害怕一碗酒吗?叫一声姐,姐帮你喝。”玉老板娇笑道,补充一句,“没有毒药,大可放心。”
向夜阑只好端起酒碗,避开那个唇印,一饮而尽。
向云云决定试一试:“老板,天何时停雨?”
“小妹妹,我又不是天老爷,怎么会知道呢,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大后天。”
“你这不是废话吗?”佟香兰说道。
玉老板没有理她,吆喝道:“天不早了,小二,带他们去三楼房间歇息。”
众人上楼,向夜阑出门看了一眼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到呼呼风声,哗哗雨声。
“小哥,有缘千里来相见,长夜漫漫,不如到我房间谈谈人生理想?”玉老板斜靠在向夜阑身上,向夜阑闻道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可以谈天文地理么?”向夜阑问道。
“要谈什么都随你。”玉老板的声音甜腻,能把一切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