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在寝室照顾白云,向夜阑拉着燕十三出了门。
“去哪儿?练武场?”燕十三问道。
“藏书楼。”
“去哪儿干嘛?”
“当然是去看书,难道是去吃饭?”向夜阑笑道。
“看书,我看的书至少有五车,像我这么博古通今的人,还用得着看书吗?”燕十三反问道。
“活到老,学到老。”
“我还不老,要去你自己去,我去练武场转转。”
“是不是去看有没有漂亮师妹啊?”向夜阑嘿嘿一笑。
“笑得这么猥琐,我是去练功。”燕十三一本正经地说道,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顺便看一下有没有美女,养养眼。”
“臭不要脸!不过我提醒你,别惹事,记得千万别去招惹那个秋歌。”向夜阑郑重地说道。
“我又不傻!”
“好吧,那就再见了!”向夜阑挥挥手。
燕十三也随意地摆摆手。
走出几步,燕十三突然喊道:“向夜阑,我忘了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向夜阑问道。
燕十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招手道:“隔墙有耳,不足为外人道也。”
见燕十三如此郑重其事,向夜阑回头走到燕十三身边,问道:“什么事情?”
“附耳过来。”
向夜阑照做,却听燕十三大声说道:“人丑就多读点书!”
被耍了!向夜阑正想教训燕十三,燕十三早有准备,嗖地一声蹿了好远,跑得比兔子快几倍。
“燕十三,要是被我抓住,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向夜阑气呼呼地说道。
“来啊,快来抓我呀!”燕十三嚣张地说道。
向夜阑懒得理他,直接回头走人。
向夜阑只知道藏书楼的大致方位,问了两个人才找到。
藏书楼掩映于杏树丛中,花开烂漫,灿若烟霞。其间有一建筑,方亭重檐,金黄的琉璃瓦,朱红色柱子,十字结脊,好一处神圣之地!悬挂一匾,以篆书写着三字:藏书楼。向夜阑凝视着那三个字,感觉如浴春风。
向夜阑正了正衣冠,缓步走了进去。
好大好宽,这是向夜阑进去的第一感觉,一个个一人多高的书柜,把屋子分成许多格。
向夜阑注意到,大门旁边有一张书案,里面坐着一位女子,穿着素色长裙,神态专注,正悬臂摹写书帖。女子正襟危坐,眼神干净,看不出年龄,她并没有因为有人进来而停笔。
向夜阑猜测她的身份是藏书阁管理人员,内宫藏龙卧虎之人太多,不能怠慢,只是该怎么称呼呢?向夜阑想了想,既然是读书场所,还是称先生比较好。
“弟子见过先生。”向夜阑恭敬一拜。
女子微微一笑:“我不是什么先生,就是一个打杂的。第一次来吧,看看墙上的注意事项。”
向夜阑抬眼看去,果然有几行字,写着切勿喧哗,还有红色标记的:一楼的书可以随便看,但是不能带走,看后放回原处。
“感谢先生的提醒。”向夜阑作揖,往里面走。
女子对着向夜阑的背影点点头,心想:讲礼貌好,可以少吃亏。
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武技类书籍,每一本书籍都用一个盒子盛放,盒子上有编号,和书籍上的编号一致。盒子与盒子之间,间隔都是五十公分,这样宽的距离,又有编号,想放错书一般不可能,除非是故意的。向夜阑拿起一本武技,看了起来,看完了,觉得不适合,就放回原处。走到第二排一看,还是武技类,向夜阑随便选了一本翻了翻又放下。第三排还是武技类,有几个人在观看,向夜阑停留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向夜阑此行根本不是来看武技的,说真的,武技自己不缺。不过,向夜阑还是震撼到了,三排至少有八九十种武技,每一种武技拿出去卖,都是抢手货,花钱也不一定能买到。自己如果没有玄黄蛋自带的武技,看见这些书,必然两眼放光。
又走了几排,向夜阑看标记是天文类,随手翻了几本,向夜阑摇头放下。
向夜阑翻了几十本书,感觉头有点晕,可还是没有找到想看的书。
向夜阑揉了揉太阳穴,重新打起精神。
书山有路勤为径,皇天不负有心人,继续寻觅吧。
后面几排标注的都是杂书,五花八门的,有医学的,有做菜的,有鬼怪的,有奇闻异录的,还有盗墓的等等,向夜阑感觉要找的书就在其中,可是这里的书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近万册,要找到它,谈何容易?向夜阑叹了一口气。
“看一本,少一本,今天找不到,明天再找,明天找不到,后天再来,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向夜阑自我安慰道。
向夜阑在书海里漂泊,弄得晕头转向。燕十三哼着小曲,来到练武场。
蓝天白云,石柱林立,燕十三的心情当然是不错的。这时,一位姿色姣好的女子出现,燕十三一看,她的旁边没有同伴,就逗逗她,于是对她吹起了口哨。那位女子十分恼怒,瞬间又露出了笑脸,朝着燕十三跑了过来。
“没想到我这么有吸引力。”燕十三把头发一抹,自我感觉潇洒。
那位女子也许是跑得太快,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师兄,我的脚崴了,能扶我一下吗?”那位女子娇声说道。
燕十三心想,都是帅惹的祸,应该负责。
燕十三把那位女子扶起,那位女子甜甜一笑:“多谢师兄。”
“别客气,我这个人就一个缺点,喜欢帮助别人。”燕十三嘿嘿一笑。
女子突然抓住了燕十三的手腕,高声叫道:“表哥,有人非礼我!”
燕十三道:“小姑娘,小小年纪就碰瓷,这样不好吧!”
“反正你先对我无礼,就得受到惩罚。”那位女子厉声说道。
远处一道白光闪过,燕十三何等眼尖,正是不想见谁知他就偏偏出现,来者正是秋歌。
“算你狠!”燕十三挣脱女子的手,飞奔而去……
窗外的光线暗淡下来,向夜阑一看天色不早,也该回去了。
向夜阑伸伸懒腰,缓步往外走。
前面有三位男子,说说笑笑的。向夜阑有点印象,之前在武技类书架前看了一眼,三人的眼神很不友善。向夜阑本着不想惹事的原则,主动回避。
门口那位女子还在写字,眉头微皱,有些不喜,不过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