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枪决?
一句话,吓得这几位分家的少爷小姐全都变了色。
那明少爷也是吓了一大跳,但是跟着就肆无忌惮的大笑讽刺道:“喂喂喂,你们是不是脑子成天包在头盔里进水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就是,简直就是搞笑,你们也不看你们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跟你们的主子这么说话。”
“一群狗,分不清自己的地位。”
“去通知分家的护卫队,将他们赶出去。”
这些个少爷小姐,开始叫嚣了。
那明少爷也是嚣张惯了,迈着王八步,走向那一队的武装人员,大声呵斥道:“本少倒要看看,今天你们谁敢将我赶出去,来呀,不是就地枪决吗?开枪啊。”
一声怒吼,令身后的那些少爷小姐全都热血沸腾了。
“哇,明少爷好厉害。”
“明少爷,太MAN了。”
一群被带进来的几个外围与嫩模,此刻完全把明少爷当成了神一样的崇拜了起来,扬着白嫩的藕臂欢呼雀跃。
砰……
突然一声枪响。
本来还很喧嚣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大家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跟着,他们就看到,那本来还很嚣张明少爷,直接仰面栽倒在地上。
眉心,直接被一枪洞穿,睁着双目,望着天空。
年轻帅气的明少爷,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
“啊……”
瞬息间,所有人全慌了,四处逃散。
这些少爷小姐,以及少奶奶们,何时见过本家的武装人员直接开枪射杀了分家的一位少爷。
“执行命令,全部驱逐,违者,就地枪决。”
紧跟着,那些武装人员直接冲进去,将他们全部按压在地上。
像这样的场景,在这片区域,在这个夜晚,一直发生着。
几乎是半小时不到的时间,这近百个部下,直接就将外围的萧德海这一脉的子嗣和佣人,全部驱逐到小广场上。
而这个时候,小广场上空,数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打着大灯,照亮着整个小广场。
那呼啸的螺旋桨的声音,还有掀起的气浪,搅弄风云一般。
与此同时,萧德海一脉的宗堂正厅。
“什么?接到了大少爷的命令,要驱逐我这一脉?”
大厅内,一个住着拐杖的老者,骤然暴怒,厉声呵斥道:“狂妄小儿,这个萧叶,居然敢同室操戈。
放肆,简直狂妄,立刻给我调集护卫队,谁敢驱逐我这一脉,直接开战。”
老者叫陈元祖,是陈元德的大哥,也是元字辈这一脉的家主!
“斗胆小儿,欺我德字一脉分家无人吗?”
萧德成暴怒,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在地砖上。
此时,一名下人火速冲进来,直接就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痛哭道:“老祖老祖,不好了,出大事了!明少爷……明少爷他……”
“怎么了?我的明儿怎么了?”
萧德成一颤,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明少爷被本家的武装对枪杀了。”
那名下人抹着眼泪,痛哭道。
“什么?”
萧德成震惊,瞬间就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双目爆发出无穷的怒火,怒吼道:“萧叶小儿,竟然敢枪杀我的孙儿,真的该死。”
“来人,调集我德字一脉分家所有力量,给我冲出去,杀到本家,去要个解释。”
“我萧德成,不杀了那狂妄小儿,难以泄愤,难以为我死去的孙儿明儿报仇。”
萧氏分家,萧德成相当的震怒。
就在萧德成命令刚下去的时候,又有一名仆人冲进正厅,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喊道:“老祖,德海老爷和向晨少爷被人废了。”
轰……
这一噩耗,再次轰击在萧德海心头,他整个人都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太师椅上,大口的喘气。
还是下人,赶紧拿了药给萧德成服下,才有了好转。
“孽畜,孽畜啊!我萧氏,怎么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辈,本家要亡,要亡啊。”
萧德成大呼,而后垂朽老矣一般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手中黑龙拐杖,重重的敲击在玉石地砖上,喝道:“传令下去,所有德字辈的力量,立即集合,杀上本家。
我这就去执法堂,请族长出面,定要那黄口小儿,血债血偿。”
所有人得了令,急急忙忙的冲出城堡。
整个萧氏分家,属于德字辈一脉的力量,倾巢而出。
自高空俯视,可以看到,数百个黑色西装的武装人员,全副武装的集合在萧德海正厅外的空旷地面上,严阵以待。
正厅内,萧德海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已经被送回来的萧明的尸首,眼中泪眼婆娑。
白发人送黑发人。
此仇不报,他萧德海就妄为德字一脉的家主。
可是,就在萧德成准备走出正厅的时候。
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带着宽厚的帽子,面部有面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眼神,冰冷,默然,带着蔑视。
唯一令人主意的地方,那就是他的领口,有金色的标致。
一把短匕。
是赤火剑。
专属于已经过世的萧祺睿的的护卫队,现在一切听命于萧老爷子。
全队共三十六人,只服从于萧老爷子的号令。
每一任家主,都可以打造属于自己的护卫队。
这个人的出现,令萧德成浑身一颤,身上的气势骤然减弱了几分。
赤火剑,那是无限接近权力中心的存在,是一把利剑,一把可以刺穿任何敌人心脏的利剑!
这个组织的存在,非常神秘。
就连萧氏家族的各位叔叔伯伯,也从来没见过这些成员的真容。
那人抬手,手中打出一枚金色的十三角太阳形态的飞镖,快准狠的从萧德成耳侧略过,而后嵌入其身后的白墙之内。
“主公有令,德字一脉,不得反抗,主公自会公允。
这件事,主公会给德字一脉一个交代,也请德成爷不要迈出城堡半步。”
那人,身形隐藏在暗中,如此说道。
冷。
没错,就是冷。
他一开口,整个正厅内的气温都骤降了几十度。
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