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举拳冲上去的时候,那武道馆内,直接冲出了十几个跆拳道服饰的男子,全部汲着木屐。
“哈……”
这些人列成一排,挡在众人跟前,带头的岛国男子,十分嚣张的用汉语道:“你们,谁敢上前,和他一样。”
他指着萧叶脚跟前那名被打的昏死过去的男子道。
面对这一幕,众人是敢怒不敢言。
太嚣张了。
在我泱泱国土,他们敢如此放肆。
那些岛国男子,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觉得十分的好笑,大笑道:“废物。”
说罢,他们转身就要走。
可是,也是这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废物这是在说谁呢?”
萧叶忽的大声道,面色冷寒,盯着那为首的岛国男子,道:“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垃圾,也敢在我京都犬吠,告诉你们,你们自以为是的跆拳道,可是从我本国演变过去的。”
萧叶的这一声,替众人说出了心声。
那为首的岛国男子,盯着萧叶,打量了一番,冷冷的道:“这位朋友,你若是来拜师学艺,我既往不咎,若是来踢场子,我劝你最好买份保险。”
呵呵,萧叶冷笑一声,直接抬步走上前,与那岛国男子一臂的距离。
接下来发生的让众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萧叶居然直接就是一脚踹了上去,重重的将那男子给踹的倒飞出去,撞在木门上,昏死不知。
哗然。
所有人都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刹那,那十几个跆拳道武士就面色凶狠的围了上来。
李亮此时也是一声怒喝:“保护萧先生。”
带来的人立刻都萧叶围在了身后,顷刻间,两派敌对形成。
一边全是清一色的白色跆拳道。
一边全是黑色的西装打手。
整个武道馆门前,显得非常的肃杀。
外面围观的人群,此刻全都打了鸡血一样振奋,呐喊道:“踹的好,早就看他们不爽了,兄弟,牛逼。”
“对,这才是我国人,我们支持你。
打,狠狠的打,打死他们。”
群情激奋。
萧叶也是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一群跆拳道武士,抬头望着那白底黑字。
武太道馆四个苍劲的大字。
“从今天起,武太道馆从京都消失。”
萧叶寒声道,眼中跳动着怒火。
一声令下,激战就这么开始了。
李亮带来的人,还有程兴安的出手,萧叶也参与了进来。
武道馆的门被关着,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各种惨叫声。
就在大家翘首以盼的时候,萧叶双手踹在兜里,衣襟染着血,身后是程兴安,面色冷伐,手中两把匕首,全都染着血。
俩人跨门而出,李亮等人就恭敬的守在门口。
萧叶抽着烟,看了眼天色,吐出烟雾,道:“走吧,我们该去袁家看看。”
一行人迅速的上车,离开了武道馆。
此刻,总算是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不少人都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结果看到那残忍的一幕幕,全都吐了。
整个武道馆被人挑了。
里面的人可以说全部废了。
还有很多穿着奇怪服饰的男女,也全都倒在武道馆。
整个武道馆,一共七十二名,昏死不知。
而在武道馆的最中央的武馆场地上,一名跪在馆台上的男子,低着头,眼神涣散,四肢被废。
场面触目惊心。
这就是武道馆的馆主,是高手。
但是,一样被废了。
就像是萧叶说的,武太道馆,这一天起,正式从京都除名。
而在地下世界,更是掀起了一股巨浪。
因为,他们打探来的消息,就是两个人,直接砸了武道馆。
太恐怖。
何等实力,直接挑翻七十二人。
目光回到萧叶身边,他的车队径直的前往袁家山庄,停在那气势磅礴的大门口。
一队八人的保镖,看守着正门,全是统一服饰和标配的武器。
“请出示证件。”为首的保镖示意道。
萧叶坐在车里,看都没看一眼,道:“没有证件。”
而这边的人,已经进去通报了。
此刻的袁彭祖正在内厅调集人马,厉声呵斥着:“该死的骆昆,我亲自带队抓人,看他还能怎么保。”
“此仇不报,我袁彭祖卸任袁家家主之位。”
随着袁彭祖话音落下,大厅里的众人,全都面色怔怔,出言劝解道:“老爷,万万不可,一个小小的东海,我们去就行了,您就留在袁家。”
“是啊老爷,就算是他骆昆的地界,欺负我们二少爷,那也必须交出人。”
面对众人的劝解,袁彭祖直接大袖一挥,道:“好了,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们都准备下去,马上就出发。”
众人文言,不再劝说。
“老爷,不好啦不好啦,有人闯我袁氏山庄。”
门口,管家突然气喘吁吁的冲进来。
还没说完,就有几个黑西装标配黑伞的保镖,直接被人踹飞了进来。
门口,迅速围聚了一队黑西装,且动作整齐划一。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全部手握着折叠黑伞,随时准备战斗。
“禁止上前,胆敢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那带头的队长,严声对门口信步走来的一队人马呵斥道。
袁彭祖在大厅内,也是满面狐疑的望着门口方向。
居然有人敢闯他袁氏山庄,这是多少年不曾有过的事了,简直太狂妄太嚣张了。
“放肆,谁这么狂妄?谁敢传我袁氏庄园,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袁彭祖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有人硬闯直接怒喝道。
拨开身前护卫的保镖,站在门口,威风凛凛且极度愤怒的看着门口的一队来人。
不是别人,正是萧叶。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闲庭阔步般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李亮的十二人,身侧站着程兴安,此刻已经气势半开,关注着四周不断围聚过来的袁氏保镖。
全是训练有素的特卫,不是普通人。
“袁彭祖,好久不见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臭脾气。”
萧叶淡然的面对着袁彭祖,在斜阳下,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显得放荡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