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直接倒地,迟诺想都没想就冲过去要找洛洛。
然而,身后却传来了一阵不屑的笑声。
迟诺当即心中一震,她猛地一转头,却见那女人一把握住了自己的脖子。
“额...”
迟诺被捏了难受,她拼命地仰着头,想要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
只见女人眼底的杀意越发浓重。
“说!白爵在哪里?!”
白爵?
迟诺有些吃痛地咬了咬嘴唇“白爵,他不是在叶氏!?”
“叶氏?你撒谎!”女人的手又加重了几分。
迟诺觉得自己能接触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双手忍不住地扒着女人的手,试图营救自己。
然而女人根本不给她机会。
“说!白爵到底在哪里!”
迟诺用着微弱的力气说道:“我最后一次见他,就是在叶氏!你去问叶继欢他们!”
女人脸色一沉,她白天已经去过叶氏了,白爵根本不在那里!
那也就是说,这个迟诺,还在撒谎!
“敬酒不吃,你吃罚酒!”
“不要!”
迟嬅双眸通红,小小的身子冲了过来。
就当女人不以为意的时候,迟嬅的身上泛了一层红光!
顿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女人撞飞!
迟诺的身子软踏踏地落在了地上。
洛洛吓得不行,他连忙跑过来抱住了迟诺,一脸的心疼。
迟诺对着迟嬅和洛洛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这下,迟嬅才放下心来,她护在了迟诺和洛洛的身前,一脸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如果你再敢对我妈咪这样,我就要你去死。”
稚嫩的童音却有着无比强大的威慑力,女人觉得自己面前仿佛凝聚着一种莫名的力量,压迫着自己无法呼吸。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个女孩身上的光芒杀伤力很强,如果她盲目硬拼的话,很有可能两败俱伤!
思及此,女人神色一凛。
“我再问你一遍,白爵在哪里!”
迟诺刚刚缓过来一些,她的眸光越发坚定,眼神比女人还冰冷。
“你听不懂话?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最后一次见到白爵,是在叶氏。”
女人的拳头倏地缩紧。
迟嬅也意识到了她的心思,身上再一次泛起了一层红光,眼神也变得如同嗜血的魔兽一般,渗人到了极致。
女人眸光微变,她松开了自己的手,狠狠地瞪了一眼迟诺后,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看见她终于走了,迟诺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赶紧问道:“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
洛洛眼泪汪汪的,胶带被他撕下来丢到了一旁,软糯糯的身子直接扑到了迟诺的怀里。
“妈咪,好可怕,那个女人好可怕!”
迟诺心疼的不行,她连忙拍了拍洛洛的手背。
“妈咪,洛洛,这里凉,我们先回屋子吧。”
迟嬅有些虚弱地说道。
这下,迟诺才看清楚了迟嬅的脸色,几乎苍白到了极致!
“迟嬅,你怎么样?”迟诺连忙站起来扶住了迟嬅。
只见迟嬅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一点累。”
这句话属实把迟诺吓到了,她连忙拉住了迟嬅的手。
“那我们快进去。”
话说到了一半,迟嬅就直接栽倒在了迟诺的身上,迟诺脸色大变。
“快!洛洛,给你爹地打电话!”
别墅区门口—
女人一个弹指便用石头卸下了监控器上面的磁片,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
不过多时,一辆宾利停在了她的面前。
纪凉从里面走出来,待看见了女人的容颜时,不禁心中一沉。
“进了骆少的地方,还想走?”
女人不屑地冷笑出声。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一支安眠药被射到了女人的脖子上,女人当即面色一变。
“来阴的?”
然而她刚说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纪凉迅速让人抬进了车子里面,随即给骆知航打过去电话。
“骆少,人已经抓到了。”
此时的骆知航刚走到自己阿别墅门口,他眸光微眯,待看见二楼的窗户之后,当即心中一沉,直接推开了家门。
沙发上,迟诺帮着洛洛清理身上的污泥,一旁的迟嬅面色苍白地沉睡着。
而迟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脖子被人掐的通红,看起来狼狈至极。
平日里秀气的海藻般长发凌乱的不成样子,甚至还有几根草挂着。
顿时,骆知航觉得自己心疼的要命,不顾一切地飞奔而去,一把抱住了迟诺。
“抱歉,我来晚了。”
骆知航的声音低沉的不行,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扣着迟诺的身子。
他失策了。
居然没料到那些人会找上迟诺,等自己接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倒是迟嬅,为了保护我们,又昏迷了。”迟诺担心的不行。
自己作为一个母亲,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还要孩子来保护自己。
一想到迟嬅当时那孱弱的身子挡在自己和洛洛面前,她就难受的要命。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给你们派了贴身保镖,时时刻刻保证你们的安全。”
男人的声音如同一颗定心丸一般,让迟诺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只是,骆知航的眸子里面有着化不开的浓郁。
其实他派了保镖,但是不知为何,他们居然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行踪。
哄好了迟诺和洛洛之后,骆知航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骆知航掐断了手中的香烟,眸光略微阴沉。
‘骆少,小区的监控被人切断了,你的别墅附近的监控也被人用磁片吸上了。’
看见这一条消息,骆知航眼底闪过了一丝戾气。
‘把她带到慕家,我现在过去。’
骆知航穿上一件黑色大衣,确保了家里的门都关好之后,这才安心地出去。
一路上静悄悄的,到了慕家,慕青正举着红酒,双目无神地坐在沙发之上。
“人呢?”
骆知航微微蹙眉,将大衣丢在了沙发之上。
看到是骆知航,慕青的意识才回来了一些,他勉强提起了精神,指着地下室的入口。
“就在那里,你去看吧,两个人正在那儿生离死别呢,烦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