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倾站在那里,眼眸微垂,沉吟了很久才出声询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顾云闻言,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狐疑的看了一眼。

    “我只是好奇,看见过二婶但是没有看到过三婶。”叶倾倾淡漠的看着他。

    “她已经死了,这件事谁也不会在提,你也不必再问。”顾云正了正神情,闭口不谈。

    叶倾倾闻声,也不再多问,索性闭上嘴巴,继续的为顾云收拾行李。

    刚刚从顾云的房间里出来,就看见顾安辰也准备去找顾云,刚好遇见叶倾倾出来,“嫂子。”

    “安辰也是来找太爷爷吗?最近不忙吗?”叶倾倾闻声,看着眼前的男人,轻声一笑。

    “工作的事情在忙也要来给太爷爷践行。”顾安辰神情淡漠的开口说道。

    “安辰有心了。”叶倾倾淡漠的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便径直的走了过去,“安辰的手很特别。”临走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顾安辰闻声,眼睛里的冷意一闪,随即消失不见,看着眼前的叶倾倾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

    回到别墅的时候,叶倾倾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早些休息,明天还要去送太爷爷。”

    顾景玉看着叶倾倾的背影,薄唇抿了抿,眼睛里也带着一丝醋意。

    翌日。

    顾云看着的送行的几个人的,浑浊的眼眸中带着笑意,“行了,有空我就回来了。”

    “太爷爷,你到了那里可要给我打电话。”顾绵绵对他的还是很有好感,也有些不舍。

    “好。”顾云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叶倾倾站在那里,目送顾云离开,随即跟着顾景玉准备回家。

    顾安辰看着眼前的叶倾倾和顾景玉,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机场,只是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叶倾倾。

    这样的眼神让叶倾倾很是不爽。

    傍晚,叶倾倾和顾景玉换着礼服和西装,去了应雪指定的地方,看着包间里的人,当看着里面的人的时候,叶倾倾一愣。

    “墨沫。”淡漠的声音在顾景玉的耳边响起,顾景玉朝着视线看去,剑眉一蹙,带着口罩的嘴巴微微一抿。

    “顾总。”

    那些员工看见顾景玉过来,不由的诧异,很是拘谨的从椅子上起身,对着打招呼。

    “坐下吧。”顾景玉冷冷的开口,应雪急忙的把椅子准备好,安排叶倾倾和顾景玉坐下。

    “顾总来了,你们也不必拘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应雪一脸温和的对着自己的下属说道。

    叶倾倾对着应雪的话不以为意,眼眸扫了一眼墨沫,身上黑色的劲装,很是随意,只是眼睛里的冷漠清晰可见。

    “叶总这般看着我是何意?”墨沫放下手里的酒杯,侧目望着身边的叶倾倾。

    “没想到墨总也会来这里?”叶倾倾没有一丝窘迫的模样,淡定自若的询问。

    “叶总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的项目合作成功,也有我的一半,还是说,你一直惦记着公司里的安董事?”说到这里,墨沫的眼中带着鄙夷。

    “那个人怎么样都和我无关。”叶倾倾拧着眉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也对,毕竟是叛徒,不过……”墨沫故意拉了一个尾音,身体也向前倾去,在叶倾倾的耳边低语一声。

    “墨总有话直接说就是,不必拐弯抹角的。”叶倾倾闻声,嘴角也勾勒了一个弧度。

    “我知道我收买股份的钱,就在你的手里,现在是不是该还给我了?”墨沫的声音很小,只有两人才能听到。

    叶倾倾闻声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波澜不惊,“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墨总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景玉的手段再厉害也会有痕迹,我之所有没有张扬,就是打算暂时寄存在你那里,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该物归原主了。”

    墨沫的嘴角上扬,低声的说了一句。

    叶倾倾听后,唇瓣一勾,“这钱依旧是原封不动的在哪里,不过我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墨沫一愣,冷清的眼底带着错愕,“你想知道?等一会就会有人告诉你了。”

    话音一落,墨沫坐到椅子上看着应氏的那些员工们,正在互相说着话,也有几个大胆的想要和顾景玉敬酒,只是一直都没有付出行动。

    “顾总,我们的想要敬你一杯。”其中一个主管拿起酒杯站起,走了过去。

    “顾总不能喝酒,这酒还是我来喝吧。”应雪知道他的身体不好,说着就要把顾景玉面前的酒杯接过。

    “有人要挖墙脚了,你难道就这样看着?”墨沫见此,小声的在叶倾倾的耳边低语,眼底还带着戏虐。

    “挖墙脚,是要用铁锹。”叶倾倾说着,眼睛里也带着轻视,慢慢的从椅子上起身,看着正准备喝酒的应雪,“应小姐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应雪的脸色一变,手里的酒杯不知该不该喝下去。

    “夫唱妇随,景玉的酒还是我来喝。”叶倾倾话落,一边冷清的看着应雪,等着她把酒杯还回来。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这叶倾倾和顾景玉是未婚夫妻,要是为顾景玉挡酒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为什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正在敬酒的主管也后悔的要死,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不管是那方自己都吃罪不起,早知道就不去敬酒了,好好的惹这个麻烦干嘛。

    “叶总说的对,是我的疏忽。”应雪察觉到气氛不对,一脸浅笑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了叶倾倾的手里。

    叶倾倾也不客气,拿起酒杯,倒在自己的杯子里,随后看着敬酒的主管,先干为敬。

    气氛也算是缓解,那些想要敬酒的主管也纷纷起身,走到了叶倾倾的身边,叶倾倾来者不拒。

    顾景玉见状,眉头紧蹙,眼看着叶倾倾的脸上坨红,本想起身制止。

    “想不到叶总还真是海量。”应雪知道顾景玉心疼了,眼底的暗芒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