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让哥哥抓到可是要惩罚的哦!”
“跑快点,快要被追上了哦!”
平四郎好像很享受这样的狩猎过程,在邢可可身后紧紧追赶,一边放肆的笑着一边用极为戏谑的语气玩弄着邢可可心中的恐惧。当邢可可回头看见平四郎那张令人恐惧的脸时绝望到了极点,她很明白如果被追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此时除了拼命往前追赶便在也没有别的其他办法。
可是邢可可身受重伤,肋骨断了好几根,现在之所以能够站起身子逃跑不过是因为心中恐惧激发了潜能。可潜能的激发毕竟只一瞬间的事情,大概过了五分钟,身体的疼痛便如潮水一般向她席卷而来。
邢可可每跑一步胸腔都跟着震颤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折磨的她只想原地躺下,可身后的平四郎仍紧追不舍不时还发出诡谲的笑容。
身受重伤加上拼命奔逃,邢可可脚下一空直接直接摔到了地上。平四郎见状缓步上前,一脸冷决举起手中长剑。“我还没玩高兴你就跑不动了,看来你也挺没用的。”平四郎说完举起手中长剑,立时就朝着邢可可胸前刺去。
看着黑光长剑越来越近,邢可可彻底绝望了。平四郎就好像头顶悬着的一把利剑随时都会将她斩杀,与其活在无休止的恐惧之中还不如直接面对死亡来的实在。想到这里邢可可闭上双眼,好像解脱一般等着长剑刺入自己的身体。可就在邢可可闭上双眼放弃所有希望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声爆炸之后顾凡从地下直接跳了出来。
“顾凡,你没死!”邢可可大喊一声,当看见是顾凡的那一刻她就明白自己有救了。平四郎见状略感惊讶,可毕竟自己现在已经神识七层,就算顾凡没死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乖乖去死不好吗?非要再受一次苦?”平四郎说完身形消失在邢可可面前,下一秒直接出现在顾凡面前,黑光一闪,冷厉无比的剑气直接朝着顾凡砍去。平四郎断定凭顾凡的实力断然接不住自己这一击,就在他暗暗庆幸的时候,顾凡身上赫然显现出青绿色光芒,手中通天长剑也在这一秒冲着黑色剑气飞了过来。
自知古怪的平四郎虽然有些忌惮那奇怪的青芒,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修为直接拔高五个水平让他有点不可一世。面对闪烁着青光的通天剑,平四郎选择硬抗上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让他惊掉了下巴,黑色剑气在接触通天剑的瞬间直接消散,下一秒通天剑直接朝自己飞射过来。此时觉察到危险的平四郎刚想躲避,只不过已经为时已晚。通天剑直接将他的左臂刺穿,巨大冲力让他让他连连后退数十米远。
“怎么可能!”平四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凡,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后手,仅凭刚刚哪一击的实力便能够确定自己根本不是顾凡的对手。
“不可能?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在我面前你不过只是一个臭虫罢了。”顾凡的语气冰冷到了极致,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狠决让人陌生。
平四郎也不顾左臂的伤口,猛然上前一步高举长剑朝顾凡脑袋砍去。而顾凡见转雷棍瞬间出现在手中,挡住长剑攻击之后一脚结结实实的揣在了平四郎胸口。这个时候平四郎直接倒飞出去数米远,倒在地上平四郎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脑海中无数次设想刚刚顾凡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实力一下子跃升到如此境界。
“想不明白是吗?”顾凡缓步朝平四郎走来,面对质问平四郎直接跪在地上,如一只丧家之犬一般摇尾祈怜。
“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毕竟我现在的处境都是你造成的,你发发善心放我一马吧。”平四郎说着扯掉自己的衣袖,他的手臂上画满了奇形怪状的符咒,和肩膀连接的地方还有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线,看起来就让人恐惧。
见顾凡有所动容,平四郎赶紧抓住机会朝顾凡爬去,“我现在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要你让我活下去怎么都行。求你了,求你了!”平四郎爬到顾凡面前不住的给顾凡叩首,可紧接着从手中飞出一排黑色毒镖朝顾凡射去。
顾凡见转忙退后两步,身体快速躲避但胸前还是中了一击。
“哈哈哈哈,中了毒镖就乖乖等死吧。”平四郎站起身子朝顾凡走去,脸上笑的更加桀骜,“我现在的样子都是拜你所赐,你觉得我真的会放过你吗?”
此时平四郎已经走到顾凡面前,当看到顾凡那波澜不惊的脸时,他却有些慌了。
“你不怕我吗?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你不应该怕我吗?”
看顾凡一脸平静,平四郎根本没办法接受,就是面前这个人把自己害成了这幅德行,如果不让顾凡也经历同样的恐惧,他根本没有办法平衡。
“我需要害怕吗?还是说受害人对你的恐惧能让你那无处安放的自尊心的得到满足呀!”
听顾凡说完平四郎有些发愣,他活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顾凡,可刚刚以为顾凡已经死了的时候,心中没有更多的快感只有无尽的失落,所以他才会折磨智明和邢可可填补内心,可是听了顾凡的话还是让他难以接受,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不就是折磨顾凡,但是现在顾凡好像根本没有半点恐惧,这让他根本接受不了。
平四郎精神快出于快要奔溃的边缘,长剑一横架在了顾凡的脖子上,“现在求我,我放了你!只要你去我放了你,我一定不杀你。”
“是吗?”
“是的,只要你求我,你求我,快点跪下来求我!”
平四郎几乎疯狂的大声喊叫,此时顾凡有多冷静他就有多抓狂。
“算了吧,你不会杀我的!”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当!”长剑应声掉落,平四郎无比惊惧的看着自己落在地上的长剑,下一秒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般,瘫坐在地上呆呆的说着。“我会杀你的,你还怕我,你一定害怕我....”
见平四郎失神落魄的样子,顾凡也不想再和他辩论什么,冲着身旁的方向默默说道:“和尚,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顾凡刚说完,智明一只手伸出地面随后气喘吁吁的从地底怕了上来。
“和尚,你听贼呀!”
顾凡刚说完,邢可可健步上前一巴掌打在了智明的脸上。顾凡始料未及,看到这一幕一时间有些错愕。
“你没死刚刚为什么被制服他,刚刚为什么不救我,亏你还是个出家人难道这就是你的信仰吗?还有你,既然从一开始你实力就比他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难道见我被折磨就这么好玩吗?”
顾凡怎么听怎么觉得变扭,邢可可这话的意思是自己和智明必须保护好她?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必须要救你?”
“因为我是女生呀!”
“....”
“哈哈哈,你的命在我眼中一文不值,所以你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邢可可听到顾凡冰冷的语气之后眼神难以掩饰心中的失落。
“可能在和尚眼中你的性命还挺重要的。”
听到这里邢可可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骄傲的抬起头准备继续发作她的大小姐脾气。
“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在和尚眼里你的性命和蝼蚁、飞蛾的性命没有半点不同。可若你因为这个就觉得能够要挟到和尚,那你就真的想多了。你还没有重要到让和尚不顾自己的性命就救的程度!”
邢可可听到顾凡拿自己和蝼蚁飞蛾相比有些不能忍受,在校园之中虽谈不上众星捧月但厉害都是有很多男生照顾的,尽管邢可可自己知道那些男生什么目的,但一直享受着尊崇突然只见被顾凡拉到现实,一时间也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就算我不是女生,就算是只蝼蚁出于人道主义你们也不应该见我被他欺凌呀!我刚刚差点被杀,你难道没看见吗?”
看着邢可可还死命的维护自己女权的尊严,顾凡觉得有些可笑。她说她刚刚差点被杀,可刚刚开始邢可可亲手拿剑刺入智明身体里的。
“和尚,你能解了这个幻境吗?”顾凡不想再和邢可可多作纠缠,轻声对智明说道。
“可以。”
智明手持金刚法杵用力往地面一砸,周围的一切瞬间支离破碎,场景切换回了第一次见到山魁巨大身体的时候
“这....”邢可可觉得眼前的一切无比虚幻,刚刚发生的所有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个梦一样,可旁边地上还瘫坐着平四郎,这就让她确定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刚刚发生的不过是雾妖的幻境,不信你看你自己身上的伤是不是都已经好了。”
听顾凡这么一说邢可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刚刚的血迹和伤口都消失不见,虽然身体还是有些沉重但却不是内伤造成的。可当视线转移到平四郎身上的时候,心头怒火瞬间升腾起来,刚刚心中的绝望和恐惧在这一瞬间便化为了纯粹的恨意。
邢可可捡起地上的长剑缓缓朝平四郎走去,可就在此时智明和尚突然将她拦了下来。
邢可可双眼通红宣示着自己内心剧烈的恨意,“刚刚你没打算救我,现在是要救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