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重生八零:憨妻辣么甜 > 第六百八十章 你不开心,我就很开心
    周若男被这样指着鼻子,脸色也没变,笑着道:“你这话我可是听不明白?什么叫我耍你?”

    “我说你这小姑娘不厚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些都是你自己搬来的,你怎么不早说?”

    钱德明指了指周若男手上的紫砂,还有堂屋里摆的那些个紫檀、红木的家具,有些气愤的说道。

    院里的那些破物什他先前也看到过了,都是一些破破烂烂,丢在路边都没人要的东西。

    花上六七千块钱,就买这么一堆破烂还有一个老宅。

    他嘴上虽然说的好听,什么割不离,舍不弃的,真要他买这么一堆破烂,鬼才愿意。

    不说钱德明现在资金流转本就捉紧,就算真有钱也舍不得这样花。

    “钱大叔没说?我以为你都知道呢!”看钱德明憋的跟猪肝一样的脸色,周若男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郑霜云可不管这些,噗嗤一声捂着嘴巴轻笑了起来。

    郑霜云这一笑可不打紧,钱德明更是认定了周若男在戏耍自己。

    不过周若男一脸无辜的样子,让他有火也没处撒。

    钱德明气急败坏的指着郑霜云的鼻子骂道:“你个小保姆,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哟,瞧你这话说的,我是周姐请来烧饭的,可不是你钱老板的保姆。”郑霜云说完又是扑味一笑。

    “你……你……不讲理。”钱德明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句话反映了很多男性蛮不讲理的认为女性蛮不讲理。

    本来就看不惯钱德明指手画脚的样子,有些替周若男鸣不平,现在跟钱德明掰扯起来,更加不能露怯了。

    关键是之前还有周若男压着,也不好说太不地道的话,今天周若男也不制止,看来是默认了。

    这一来,郑霜云更是摆出了骂街的姿态。

    对钱德明说道:“你什么你,还鼓个腮帮子,握个拳头,你要打谁啊?臭不要脸的,有本事你往这来!”

    “泼妇……你骂我不要脸?”钱德明半晌才从嘴里挤出这么个词儿来。

    这个时候他也总算是明白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他显然明白的有些晚了。

    这一声泼妇可把郑霜云叫的急眼了,指着钱德明说道:“我可没说你不要脸,我是说不要脸的都是你这样的。”

    周若男示意郑霜云出去,郑霜云轻哼一声,昂着头就走了出去。

    周若男笑着对钱德明说道:“钱哥怎么说?我们是先去办手续再搬东西还是等我先把东西搬走?我可是看在钱哥这儿怀旧的份上才把这宅子让给你的,要是换个人的话再多出一倍的价钱我都不卖。”

    “哼,这房子我不要了。”他肯定不可能花这么多钱,就买一栋老房子,赔本的买卖谁会做?

    “别啊,生气多伤身体。”周若男也不掩饰脸上的玩味,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不过看到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咱俩走着瞧!”钱德明当下一甩手,也不再跟周若男多说,摔门出去了。

    等钱德明走后,郑霜云笑着说道:“你看没看那臭屁虫刚才的表情,真不能给脸子。”

    “你呀,刚才可把人家骂的不轻。”周若男无奈的看了郑霜云一眼,紧接着又说道:“我留着他还有用处,不能得罪狠了,不过这人啊,倒是小气贪财了点,也不算太坏。”

    周若男不再言语,又继续摆弄起了收音机。

    巷口里老娘们都闲着没事一起唠家常,聚在一块了,随便挑一个人就能把不熟悉的人扒个底朝天,还越聊越起劲,越说越传神。

    巷口老太小媳妇都是出了名的大嗓门,隔了前后院好几排房子,周若男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老太正是用这种高分贝的声音,喊她的孙子回家吃饭。

    中午的时候天说变就变,青空灰暗,乌云拢集。

    没多久便下起了滂沱大雨,最后后面又变成了浙淅沥沥。

    雨停的时候,高老头回来了,招呼周若男道,“走,钱家老太太挖墓地,咱们去看看。”

    “钱家老太太不是好好的吗?咋回事?”周若男顿时眉头一挑,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

    高老头没好气的道:“是钱老头他老娘,骨灰盒埋进去就行。”

    天上突然又是绵绵细雨,钱老头父亲的墓地并不是在公墓。

    而是在附近的郊区,坟是在一片很偏僻的桑树地里。

    一行人都是穿着雨衣,在泥泞的地里,一脚一歪。

    钱德明的老婆早就开始用粤语骂骂咧咧了,说好好的晴天不来,为什么要选在下雨天。

    钱德明看看钱老头的脸色,低声说道:“少废话了,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钱德明老婆不乐意的道:“你敢凶我?钱德明你倒是好样的!”

    穿过一大片桑树林,踩着泥巴在窄小的田梗一直到底。

    走到桑树地再探身往里,才终于见到一大片乱葬岗。

    乱葬岗里就是一堆土包,有的好歹有块碑,有的只是简单插了个木板,写了名字,卒年月。

    更多的是什么也没有。不过对于乡下出身的周若男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了。

    坟周围的野草非常的茂盛,一簇一簇毫无规律地生长着。

    钱老头在小心地在坟前的地上铺了布,然后把点心果子码开,还开了一瓶白酒,用一个大瓷碗满上。

    带着一点哭腔说道:“爹,嘴馋了吧,来点酒,儿子不孝,没时间来经常看你。”

    “咱妈回来了,德明回来了,大妞也回来了,还有你重孙重孙女,都带过来给你瞧瞧。”

    颤颤兢兢地拿出火柴,划了根,可是雨夹杂着风,把火给熄了,他又点一根,又熄了。

    钱德明赶忙过去遮风,火才勉强着了。

    火柴在钱老头手里燃烧着,一点一点倾到手心。

    站在一旁的周若男见了,慌忙拍了拍钱老头的手,喊道:“钱叔,烧着手了!”

    钱老头楞过神,才把火柴丢到稻草杆里。

    因为有桐油,小火苗一下子猛串起来,纸钱也着了。

    钱老头转头对钱德明道:“总有一天,我也会死的,等我死了,你们就把我葬一块儿,这样,我也安心了。”

    钱德明站在那里倒是没多说什么,面色怪异。

    几个人开始拿着铁锹,在高老头的指挥下,旁边的空地上开始挖坑。

    下雨,泥土已经被浸透了,虽然挖起来简单,可是毕竟太泥泞,铁锹上的泥巴要费劲才能甩出去。

    铲了半米深左右,高老头用手拿起些铲头带出的土壤,用手又捏又看,微微皱眉,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