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以后再说就以后再说。”梁庶说道,他现在确实也急不得,实际上,就算是时老告诉了他什么地方藏有宝藏,他也是没有办法去寻找的。
毕竟,他这次来血岭前线,还是被李青莲带着来的,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李青莲肯定是会对他做出安排。
再说了,就算他这次是一个人来的,不,那根本不可能,以他现在的修为,最多也就在这梓阳大千世界和血岭大千世界呆着,至于那桐阴大千世界,就不要想着进去了。
金仙境界虽然比天仙好一些,但是在真正的前线,依旧显得很弱,桐阴大千世界的前线,那是连道君都不敢说能够全身而退的地方。
毕竟魔道两方真的打起来了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以性命在相拼!
战争不是比斗,没有点到为止这个说法,更何况是和三千大千世界有着数百万年大仇的魔界之间的战争呢?
杀红了眼的话,双方谁也不能保证会出现什么事情,要是有一方的强者对另一方的弱者出手,那恐怕…
三千大千世界这边或许不会这样做,但是魔界那边,指望魔族和你讲规矩?做梦!
“今日在梓阳城,都看到了些什么啊?”时老问道。
“嗯?你不是不感兴趣吗?”梁庶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之前还说,你在魂墟里面都看过了梓阳城是什么样的了啊?”
“看过是看过,但是毕竟也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谁知道这座城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呢?”时老笑道。
“呵呵。”梁庶笑了一笑:“那我就说说吧,其实,我今天倒也没有去多少地方,也就逛了几条街,买下了这两株灵植罢了。”
“买两株灵植,就用了你这一天的时间?”时老疑惑道。
“当然不是,我还遇到了一个什么秦大师,这人看样子是和我师兄认识的,估计应该是个丹药大师,至少从其他人对他的称呼来看,是这样的。”梁庶说着,忽然看着时老问道:“不知你对这个人有没有什么了解?”
“我?”时老指了指自己,而后嗤笑道:“你这语焉不详地说出一个人来,我怎么可能知道是谁?这三千大千世界里那么多秦大师,我就算在魂墟里看过很多人的记忆,也不可能就那么精准地知道这个人啊,这人也就是一个大师罢了,要是宗师,说不定我还能知道是谁。”
“你不知道啊?”梁庶说道,不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正如时老所说,三千大千世界里的人太多了,这秦大师也算不上那种特别有名的人,一般来说,不知道才是正常的,就说他梁庶自己,到了现在,也并不知道多少著名的人物。
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他一直都走在增强自己的路上,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三千大千世界有些什么著名的人物,之前还说去藏经阁,结果现在却已经是来到了这血岭前线,那能怎么办?只能等到回去之后,再说去藏经阁看看的事情了。
“知不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时老说道:“你遇到了这个人,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了他府上,他拿出了一壶叫血岭生春的茶来招待我喝。”梁庶如实说道。
“你喝了?”时老微微皱了皱眉。
“喝了啊,都进人家家门了,怎么可能不喝?你放心吧,这茶没有什么问题,我当时就用神念探查过了,而且这茶还能部分代替破魔丹的作用,今后我都不需要去吃什么破魔丹了,也不用去想什么改进破魔丹的事情了。”梁庶说道。
“可是你不觉得,这人这么做,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吗?”时老问道。
“当然有企图!他让我帮他提醒一下我师兄之前答应他的荼兰。”梁庶说道。
“就这?”
“就这啊。”
“这不应该吧?”时老觉得这件事怎么都有点奇怪,按理说,一个大师,怎么也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啊,梁庶现在不过是一个金仙,而大师的身份,对应的却是道宗啊。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或许,人家只是想和我结个善缘呢?我和你说,他连我当初成为千叶学宫第一的事情都知道!”梁庶说着,顿了顿,一拍脑袋:“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又不知道我之前的事情。”
时老反而来了兴趣:“是啊,我还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呢?要不你和我讲讲?”
“算了吧,没什么好讲的。”梁庶摆了摆手道。
“别啊,你对我都了解了不少,以咱们俩现在的关系,怎么说,我都应该更深入地了解你一下吧?不然的话,你我如何做到互相信任?”
梁庶想了想,觉得也对,便说道:“我的过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一开始在一个凡俗世界,凭着自己修炼剑道到了天仙境界,而后来到这三千大千世界,但是后来被猎界楼的人算计了,又跌落到了另一个凡俗世界中去。”
“原来如此。”时老点了点头,他原来只知道梁庶和猎界楼有仇,却并不知道这梁子是怎么结下的,有这种原因的话,那就很清楚了。
“既然有如此大仇,那咱们这次回去之后,就可以和猎界楼玩一玩了。”他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亮光。
“哦?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梁庶精神一振,问道。
“呵呵,你知道这猎界楼的背后主使,是谁吗?”时老看着梁庶,问道。
“不知。”梁庶摇了摇头道。
“商祖。”
“什么?!”
梁庶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欸…”时老手心向下压了压:“稍安勿躁,此商祖,非彼商祖,我说的不是商不韦,而是现在的商道道祖,或者说,商道道主。”
“啥?”梁庶神情一滞:“可是,那也不是我能惹得起的吧?”
“你现在当然惹不起,但是做一点事情,膈应一下他们还是可以的。”时老笑道。
“怎么说?”梁庶又来了精神。
“呵呵,商道嘛,你也知道,他们就是灵石多,他们干这个事情,其实也是为了灵石,为了获取更多的财富,但是呢,这种事情,其实是见不得光的,特别是这个幕后主使,更是不能被人给爆出来了!”时老说道。
“我懂了!”梁庶笑道:“他既然不想把自己暴露出来,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给暴露出来!”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我去和别人说,现在的商道道主就是猎界楼的首领,那恐怕也没人会信啊?”梁庶皱了皱眉道。
“呵呵,其实吧,这个事情,你只要去做了,也就足够了,只要人们都知道了这件事,那么不管是不是,他们的心里都会种下这样的一个概念,而一旦有什么蛛丝马迹,就都会加深他们对这件事的怀疑。”时老笑道。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梁庶眼神一亮,似乎明悟了什么一般。
“不错,就是这个道理。”时老笑道:“往一个人身上泼脏水,尚且都能让他难受很久,更何况,我可以完全地确定,这猎界楼的背后,所站的就是现在的商道道主呢?只要出现了这样的言论,他必然会有所反应,而只要他有所反应,就很容易露出尾巴来。”
梁庶觉得自己现在很是亢奋:“好!等这次回去之后,不!我现在就出去,找人散布这个消息!”
“哎?”时老张了张嘴道:“你那么急干什么?你做这种事情,一定要隐秘隐秘再隐秘一点!不能让那人通过任何方式知道是你做的!不然你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我…”梁庶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来,时老的话是对的,对方毕竟是道主,自己要是就这么简单草率地出去找人散步消息的话,那对方很可能就能顺着这个消息的链条,最后找到自己。
“你这样,这个事情,由我来帮你写,这样,他就不能从这里面发现你了,而且他也不可能找得出我这个人来,最多,他也就是怀疑搞他的人是个道祖,而这样一来,你就安全了,怎么也不会怀疑到你这个小金仙身上。”时老说道。
“好啊!”梁庶点了点头笑道,虽然要搞对方,但是肯定还是要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前提的啊!
“但是现在就算了,等你这趟血岭前线之行结束之后再说吧。”时老说道。
“……”
梁庶看着时老,一下子变得精神萎靡了起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时老笑道:“再说了,这种报仇的方式,我觉得不太行,最直接最爽的方式,还是要从肉体和神魂上把他干掉!”
梁庶摇了摇头:“我觉得不行,这个混账我今后肯定是要杀的,但是消灭一个人,不能仅仅从肉体上和神魂上消灭,那样不够彻底,最好的还是要让他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时老微微眯了眯眼,而后伸出一根大拇指:“还是你小子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