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
将瓷瓶递到白素素面前,苏明直接甩出两个字便没有其他的言辞了。
白素素刚刚心中还在为苏明的无名之火而委屈呢,突然瞧着眼前的药瓶,顿时抛下所有的委屈不管了,毕竟还是她爹要紧。
一把接过瓷瓶,转身正要离去,白素素谨慎的回头问了一句:“直接服用吗?”
“寒毒再次被诱发,你父亲现在的情况可比不上先前。本来直接服用就行,如今怕是还需要你在一旁护法。切记,一旦你父亲浑身出汗之时,便立刻要确认那是否是汗水!”
“汗水?”白素素眉头一挑,诧异道:“我父亲身中寒毒,怎么可能会有汗水?再者说了,汗水还要如何确认?”
听到白素素此言,苏明不由一怔,而后叹气道:“罢了,我看你也靠不住,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又一次被苏明瞧不上,白素素这心里别提多么的不爽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是他父亲恢复的关键时候,她也不想和苏明再有争执,免得其父亲又要因为她的缘故而再出意外。
强忍着心中的不爽,白素素就这样跟着苏明,向着白老大那边走去。
白老大的寒毒已经发作,此刻的他脸色格外的苍白,看情形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若非苏明先前的帮助,此刻的白老大早已经死透了。
“爹,没想到他还真的炼制出了物品丹药来!”
来到白老大身旁,白素素瞥了苏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白老大的脸色已经是毫无血色的那种苍白了,寒毒带来的痛苦甚至让他的肢体都开始僵硬了。
此刻的白老大陷入煎熬之中,突然听着白素素所言,眼中闪烁出了喜悦之色。
“快……”白老大勉强的说了一声,伸出手来就向白素素讨要丹药。
“先给他一粒就行!”苏明在一旁立刻说道。
白素素不敢耽搁,急忙打开瓷瓶,取出了一粒五品火属性但要来递给了白老大。
白老大立刻一口吞下,而后便开始运转丹田,转换丹药之中的药力,同时祛除寒毒。
苏明没有在说什么,吞了一颗回源丹之后便在一旁坐下了。
服用了火属性丹药之后没有多久,白老大的皮肤便泛起了红色,显然这丹药的药力很是猛烈。
白素素在一旁谨慎的观察着白老大的情况,一点都不敢松懈。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白老大的头顶上开始升腾起来白色的雾气。白素素看到这一幕,立刻担心了起来,急忙回头去看苏明。
却见苏明此刻盘膝坐在地上,正在恢复着灵气。
“喂!”白素素来到苏明面前,轻轻的拍了他一巴掌问道:“我爹头顶上冒出了白色的雾气,会不会……”
“继续看着就行,记住我说的话,一旦他出汗再喊我!”苏明眼睛都没有睁开,淡然的说了一句。
白素素不再多问,急忙又回去看着自己的父亲。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苏明这才睁开了双眼,而就在他睁开双眼的一瞬间,就看着白素素伸手过来了。
“你……”白素素刚刚发现异常,正要准备询问苏明,却不想苏明醒了过来。
“怎么?出汗了?”苏明看着白素素又来找自己,立刻问道。
白素素点头便向白老大看去,而苏明也不再耽搁,立刻走了过去。
白老大的脸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正是苏明先前所说的状况。
当即,苏明毫不犹豫的伸手上前,在白老大的脸上探了一下,便看着一颗略显浑浊的汗珠被他捏了起来。
“该死,麻烦了!”苏明两指轻轻一捏,顿时脸色大变,惊呼一声道:“快给你父亲输送灵气!”
白素素一听这话,哪里还敢犹豫,急忙双掌向前推出,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向着白老大而去。
“怎么回事儿?出汗有什么问题吗?”白素素一边输送灵气,一边向苏明询问。
“倘若是出汗,那就说明你父亲没能将药力转化,没有祛除寒毒!”苏明皱眉看着白老大说道:“倘若这汗珠是凉的,那这件事情可就正常了,那说明寒毒已经逼出体外,凝结成了水珠。”
听明白了苏明的解释之后,白素素担忧的看向了白老大。
此刻的白老大,脸色已经变得很是难看,本来红润的脸颊,此刻一阵红一阵白的,可见寒毒和药力正在他的体内缠斗。
苏明在一旁瞧着,一直看了许久,情况都没有转变。
“这样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爹他……”白素素看着白老大的情况灭有任何转变,忍不住向苏明问了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突然发觉苏明居然祭出了一柄长剑来,忍不住惊呼:“你要干什么?”
“救你爹。”苏明冷冷的说了一句,“别阻止我,不然你爹将会经脉尽毁,想要再挽回会非常的麻烦!”
虽然说白老大的经脉毁坏,苏明也能够挽救,毕竟之前他父亲苏城就有同样的情况。可是如今白老大体内还有寒毒,一旦他的经脉毁坏,那么这寒毒便会肆无忌惮的开始侵蚀他的躯体,那个时候根本救不回来,至少以苏明现在的情况。
虽然白素素对于苏明的所作所为很是怀疑,可正如先前白老大所言,她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
苏明手中长剑,猛然出击,直接刺中了白老大的胸口,鲜红的血液转眼间便把他的衣服浸染成了鲜红的血色。
白素素满脸担心看着白老大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中痛骂苏明。
但是很快她便发现,那涌出来的鲜血居然凝结出了白霜,显然血中带着寒毒。
“这……”
白素素发现这个情况之后,立刻便要向苏明询问。
苏明却很是果决的打断了她,“别说话!”
此刻正是关键时候,苏明不想被白素素打扰,他冷冷的说了一句之后,便耐心的看起了白老大的状况。
衣服上的血液不断的凝结成白霜,但是很快又被滚烫的鲜血给融化,犹如周而复始,眼看着已经流了不少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