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成冷酷王爷的心尖宠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她这个轻贱的
    这?

    “姐姐,我虽出身商贾之家,可也知道规矩礼数,宫中暂无消息,我怎么可能提前知会,再说了,就算是当真要给姑娘们议嫁,那也是长幼有序,怎么可能先从三丫头那开始呢?”

    金氏闻言,拧眉去看姜氏的表情,又转眼看了看老夫人。

    看二人也是一脸的忧愁,这才重新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缓和刚才气愤的情绪,变了脸色:“原是我没问清楚,误会了妹妹。”

    “既不是姐姐的主意,可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人家过来提亲,而且都是冲着三丫头来的?”姜氏疑惑。

    金氏冷言:“去,把那个丫头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她还想翻出什么浪花来!当真是没个体统!”

    姜氏与金向来不合,可今天这事,姜氏倒与金氏一个心性,生了气。

    别的先不提,光是能拿出信物来的就有四五家!

    相府后院的规矩虽不如侯门公府,可也向来严苛,怎么有闹出这样的乌龙来!

    若迟江染轻浮至此,累及两位嫡女那就更不应该。

    荷包还好,还有金钗、玉饰,金氏看着托盘里,有一家拿来的是绣鞋!

    绣鞋可是女儿家顶要紧的私人物品,这都能拿来当作信物,迟江染当真是不要那个脸面了!

    金氏得知与姜氏、迟老夫人没有半点关系,早早地让邢婆子请出了家法。

    迟江染半夜才入睡,前一天又挨了鞭子,身上疼得厉害。此刻被王嬷嬷叫醒,脸色还苍白着。

    等她到了福安堂,金氏和姜氏的面前,听说有不少人来提亲的迟江婉和迟江碧也都过来。

    巴巴着想在福安堂里看个热闹。

    迟江染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进门前路过几道回廊时,看见有些个婆子丫头正在嘁嘁喳喳的议论着什么,好像在对她指指点点。

    就算是被迟江碧用鞭子抽打,那她也是苦主。

    迟江染心中暗自想出了主意,便一进门就如弱风扶柳那般,跌跌撞撞地往姜氏的身边走去。

    “娘亲,染儿身上被二姐姐打的生疼,实在是来得晚了些……”她的矫情表演刚开始,就被金氏一声厉喝压制。

    “混账丫头,跪下!”

    金氏治家严明,但往日素来没有亲自教训哪个孩子的理由。

    今日,她实在是被气得不行。

    此事已经传扬出去,相府后院贵家小姐的名声可就要完蛋!

    迟江婉和迟江碧昨日的狼狈,在迟江染这件事上却显得微不足道。

    “这叫什么事?”

    金氏气的把那一堆拜帖拂到地面上!

    哗啦一声,有几张帖子散落打开。

    那几件被当真信物的东西也被扔下来,绣鞋正打在迟江染的脸上,她没敢动。

    但见到那只香荷包,她这才狠狠地低头闭眼。

    是她失策,当时为了逃出来,她才扔出这些东西来保命。她若不那样做,怕是当时便没了清白。

    谁知道那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年小鱼到福安堂请安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她还从来没见过金氏立眉瞪眼的模样,果真吓人!

    因着母亲在处理大事,她也只好绕到了姜氏的身后,姜氏握着她的小手,安抚地拍了拍,示意她没什么大事。

    可跪在地上的迟江染从刚才就扑到姜氏跟前,却并未得到姜氏的半点安慰。

    她狠咬银牙道:“母亲,为何会对江染发火?江染实在不知发生了何事?”

    不承认?

    金氏也不多说:“王妈妈,打,打她个犟嘴的!再打她个轻贱的!”

    王嬷嬷手上有功夫,挥起家法竹笞,落在迟江染的脊背上,表面不出血,要了命的力道作用在内在。

    只打三下时,迟江染便挺不住,张嘴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母亲,江染冤枉,江染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染心系王爷,一心只想入选,绝对没有提前与那些公子哥暗通曲款。”

    她一口咬定不知情。

    第十下打完,她已经趴在了地上,脸色灰白的跟张草纸似的。

    金氏示意让王嬷嬷停手。

    “你当真不知情?那这些个夫人和媒婆又是哪里来的?”姜氏心软,急忙跟着问道。

    迟江染与她倒是有些感情,四年来身前身后都是由她侍奉,只是这丫头的那双眼睛让人看着就心中没底。

    “祖母、母亲、娘亲,江染退宫时,不知道被什么脏东西沾了身,那些个侍卫大哥们便都围了上来,事情奇怪的很,江染实在是不能不顾礼法,这才扔了这些东西以自保,跑出了宫门。”

    后半句说的倒是真的。

    只是前半句嘛……

    年小鱼这才跟着应了声:“母亲,当时我和黎大小姐路过,三姐姐就被人围着,我们还以为三姐姐有什么好东西给他们分食呢?”

    分食?

    噗哧!

    好一个分食!

    迟江碧笑出了声,不咸不淡地道:“虽说你不是从小就在养在府里,可你也回来有几年了,连小鱼都知道避嫌,见有人围观都没上前,我看三妹妹天生就是喜欢扎在男人堆儿里!”

    这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在理。

    若她一开始就发现不对劲,为何不快点离开。

    金氏又瞪着她。

    迟江染半张着嘴巴,嘴角渗着血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当时引路的公公说,有什么东西要给江染看,我哪里知道是什么,可是打开来,那些人就到了!”

    她当时真的想逃走,可生怕真的跑开,就会引起没走多远的封擎的注意,偏那条巷子又长,她等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结果便是那香气随风飘得远,吸引的侍卫蜂捅而至。

    摄政王爷冷漠路过,众侍卫却热情难抵!

    谁能想到,那些男人越取越多!

    天知道,她当时的心情。

    “母亲,染儿没骗您呐,染儿是清白的,染儿从来都没有和别的男人……母亲,染儿想起一件事!”

    迟江染嘴角挂血,眼角挂泪,被打的浑身冷汗直冒,她跪行向前,扳住金氏的蓝色绣鞋。

    “是,是小鱼,小鱼!小鱼曾经跟个男人一同落水!”迟江染当真是条疯狗,这样的事都能说出来。

    年小鱼本来只想吃茶看热闹,不想被她点了名。

    她这是想找个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