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成冷酷王爷的心尖宠 > 第二百五十四章 老奴
    年小鱼陪着封擎吃完饭,她这才提出要看看封擎的伤势。

    说也奇怪,之前没提什么选日子的大事时,她倒还算自然,可现在年小鱼的手指轻触到封擎的衣襟时,便感觉浑身不自在。

    脸上胀热发红,就想着快点查看他的伤势,便是连轻看着封擎解开衣衫也变得有些面红耳热,手脚都无处安放。

    封擎赤着膊,坐在床头,等着年小鱼过来看。

    却发现站在跟前的年小鱼只低着头,两只手还在来回地搓绞着。

    封擎冷硬的面容缓和不少,唇畔扬起弧度,笑得淡然:“你若不看,我便……”

    “看!”年小鱼立即应声,她本来就是过来看伤势的,这什么都没干就往回走,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

    她立即目光聚拢,向前迈了一步,结果险些没撞在封擎的身上,还好她支撑着站稳,可当她仔细看时,差一点没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年小鱼看着自己按在封擎肩头上的小爪子,羞赧地抬起,故作镇定地把手指按在伤口边缘,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还,好,愈合得不错,内服药再用一些,外敷药可以减量。”

    她不动声色地又退了一小步,从药箱里掏出了一个小白瓷瓶,用力挖出纯白色的药膏,轻轻地涂在封擎胸口的伤痕上。

    然后还轻轻吹了气,“你听着,不能再受伤了,这里已经是伤疤落伤疤了。”

    年小鱼说话声音细细软软的,封擎耳根发了热,目光落在她红润的面颊上,这倒让他想起了成熟香甜的苹果。

    他居然很想品尝。

    封擎目光停滞。

    年小鱼自认为那药膏很管用,她便在封擎身上的其他疤痕处也涂了一点,然后才笑道:“封擎,你不知道吧,这药膏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制出来的,真是想不到,这种……呃?”

    她抬眼时,封擎正痴痴地望着她,年小鱼意识到这目光代表着什么,居然退了两三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手中无措的可笑。

    “那个,你,没事,别累着,还有,那个药膳要一直吃着,现在脸色还不好看。”年小鱼背过身,说话结结巴巴。

    给封擎擦身体的活计,她从前也没少做,封擎前胸后背有几处伤疤,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怎么就感觉很害羞呢。

    年小鱼说话时,身后窸窣的声音响起,封擎穿好里衣这才轻声道:“坐下,跟我说说话。”

    这尴尬的气氛说啥呀!

    年小鱼心虚地想到自己之前的小算盘,便道:“天色也不早了,王爷既然已然好转,那我也不必久留,再说,天晚我回去也不大方便。”

    年小鱼还要从暗道出去。

    “不必从那里出去,稍后我让叶良开后面角门,用马车送你回去。”封擎又道。

    两个人相处这么久以来,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坐着的时候还真不多。

    想起那天封擎拼命救下自己,年小鱼就心疼得要命,于是便道:“那天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怎么能一个人涉险?”

    封擎只是笑百不语,突然来了兴致,“不如,让叶良奉些酒食进来,你我畅饮如何?”

    “停,你正吃着药呢,忌酒。”年小鱼大眼睛明亮着,有意怒瞪,倒更显出些娇媚来。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封擎不提那天的事,也不说大燕国的事,可年小鱼全都知道。

    大显不仅帮了大燕,而且还在后面的战事中一败涂地,好歹淳于部族的那位公主在战场上看中了封擎,非他不嫁,这才让大显躲过臣服之劫。

    年小鱼叹了口气,推脱太累。

    封擎便让叶良把年小鱼送出了后角门,又安排了马车亲自送她回到相府后角门。

    年小鱼回到相府便扎进小院,几日也未曾出门。

    迟钟这些时日又忙了起来,大燕国的事情他不得不推波助澜,怎么说也得让这事成了才好。

    他实在是担心二国若是各平建了交,他那些年的事情怕是就再也纸包不住火了。

    那边,迟江染在栖梦阁里闷了三日之后,青莲教终于派人过来接她夜里去了西城磨坊。

    院中寂静,只能听得见夜风吹过院中树丛的声音。

    迟江染站在磨坊门口。

    这两天,她找尽了办法都没能在小院里有什么发现。

    按说,这小锦盒的钥匙除了戴在年小鱼的身上,便再没有第二种可能。

    要知道之前城中发生变故那也不是一天两天。

    当初年小鱼被困在乾王府里出不来,她也是先后不下十几次去过那间无人的小院,房里房外、柜里柜外都找了个遍,除了这东西,再没发现什么。

    钥匙,莫不是根本就不存在?

    迟江染心里没了底,她站在房门口看着大双给她打了帘子,这才小心低头走了进去。

    然后,她便在房间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背影。

    那是一位老者。

    老者须眉花白,年逾六旬,但面如重枣,显出些鹤发童颜的神仙模样。

    迟江染想到青莲教的教主,便立即俯身下拜,“江染给教主见礼!”

    如今她虽被吸纳入教,但没做多少对青莲教有益的事,便是连个舵主之类的也没见着。

    见得最多的就是那位脸上戴着面具的人。

    迟江染曾猜测那人便是教主,但那人是个年轻的。

    老者点头示意她起身,又借着灯光打量她的面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老者又问了她几个问题,迟江染回答得磕磕绊绊,到底让者者拍了桌子。

    “说,这东西,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老者拿出那只小锦盒。

    迟江染咬死是自己母亲给的,只是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从别人那里得来了,她也咬死说自己有钥匙,因为不敢相信别人,便把钥匙藏起来了。

    那老者虽有些生气,但还是让人把迟江染送走。

    大双把迟江染送回到相府后角门时,已经是子时。

    迟江染这一路消了浑身的冷汗,下了马车时便觉浑身都没了力气,险些栽倒在地。

    若不是大双扶她一把,估计她必定会脸先着地。

    回到府中的迟江染心中发恨,只想着找个机会倒要问问年小鱼那东西是谁的,而那东西丢了这许多时日,为何不见年小鱼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