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美不盛收。
这景色怕是也只有在仙境才能得此一见。
年小鱼畅快地吸了新鲜的空气。
看来当真是天助她也。
想必是迟江染那丫头得了机会,如今大双二双也被支开,欧故的身边虽然还有二十几位死士,但她想想办法便能把所有的人都收拾掉。
年小鱼想到这里,便不由地就笑出了声。
欧故见年小鱼正在傻笑,便上前递了只水壶过来,“牧区,你见过吗?”
年小鱼在内心里嗤笑他一回。
她不仅见过,没穿书时,她可是坐着飞机到处玩来着,什么草原沙漠、潜游攀登,她可是玩得出好多的花样儿呢!
如今……唉!
年小鱼叹了口气,欧故见她不大高兴,便又拿出两块糕点,“早晨没有热食,不过……如果你不习惯,我可以让人立即给你烧杯热茶。”
“不必,我喝这个就挺好的,说到热茶……”年小鱼看了看那一望无垠的草地,远处的草地上有一群星星点点的羊儿,看样子这里已经不是大显的地界。
“我可是喝过奶茶的人,等中午吧,中午我给你们做点好喝的!”再加一点料!
年小鱼想到下午就可以把死猪一样的欧故交给关隘上的小将军,然后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去找迟江染那个丫头算账,心情格外的好。
然而。
中午到来时,他们居然来到了一个边地小镇。
这里居然也有小镇,虽然已经是异域风情,年小鱼也没有机会能下得了手,毕竟二十几个人也没有理由都吃一点她做的东西不是吗?
年不鱼这一路寻机想给欧故下点料。
那边,迟江染给小皇帝喂下了解药,小皇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深山,便知道事情不对,便大吼大骂。
迟江染实在没法子给小皇帝又吃下了点镇静的药,这才稳定了他的情绪。
“你说,你是来救朕的?”
小皇帝打量着迟江染,“那为何出了京城,你倒没有提醒我?还几次喂我吃药!”
小皇帝早在第一次醒来时,就已经发现他被人软禁了,只是苦于没有法子,也只好将计就计,一直在路上将不懂,好在这一路上,他听到有几拨人都过来救他。
可是绑他的人实在太强大,那些人都被打散、打败,他也实在没了法子,只好任这些人摆布。
一路上他也尝试留下痕迹,但无奈他被看得很紧。
想不到,眼前这位自称是迟相府里三姑娘的女人,居然救下了他。
可这是哪里?
小皇帝很谨慎。
“如今之计,我们只能过了前面的村子,到了边地之后,我们可以去龙甫山找马将军,也可以去小夜城去找吕堪。”小皇帝像是在自言自语。
迟江染应着声。
她可没想把小皇帝交到大显将军手中,那也不只是第二个计划。她现在想着的是,如何能利用小皇帝来给自己立一大功劳。
不管是匈奴还是大显,谁先来,那就先给谁。
不过,如今她得先跟这位小皇帝商定一点事情。
迟江染温顺地道:“陛下,江染一心只为您能安全,这一路上江染费尽了心机,好不容易用一个小乞丐把您换了出来,如今他们若找到了我,必定会杀了我!”
小皇帝想了想,便道:“如此,也算你一片足心。朕身无长物,如今也只能给你个口谕,若朕回到京城,一定重赏你!”
迟江染咬住这句话,“臣女不要什么重赏,只要陛下答应臣女一个心愿。”
“好,朕答应你!”小皇帝应下。
他知道,如今也是九死一生当口,便是答应了她,日后也可以反悔,若现在不答应她,怕是连前面的村子也出不去。
夷人村口。
迟江染看见有几个正在村口玩耍的小孩子,便下了车给他们分了点糖果,有个小孩子会一两句中原话,便引他们向着村边的一条路的方向走去。
“那边绕过去,就可以看见前面的关隘了,不过那里的军爷好凶的!”那个小丫头说道。
然后,她便撒腿就跑开了。
迟江染知道只要有军营的地方,她就有了能活下去的希望,不光是能救下小皇帝,她为了自己的安危。
她一路赶车向前,没走出多远,便发现前面的小路根本连车也难行,二人便弃了车,只用马儿前行。
可只有一匹马,迟江染只好步行跟随。
马行不快,二人渐渐走入密林。
迟江染越发地感觉有些不对劲,可他们二人回头却发现来路已经有些模糊。
当真是奇怪了。
小皇帝也越发的娇躁起来,一路大骂小骂不停。
迟江染没了耐心,只在那马匹的后腿上踢了一脚,这一踢不要紧,那马受了惊吓,径直往前狂奔。
迟江染被马绳绊倒,差一点被勒死。
等她在慌乱之中把马勒停时,周围突然有了动静。
小皇帝惊魂未定时,四周突然响起了呼哨,紧接着便是一通乱箭射了过来。
迟江染自顾不及,等她发现小皇帝中了毒箭倒地晕迷时,整个人脸都绿了。
她好不容易护着小皇帝躲到了一个石洞里,这才想办法给小皇帝拔箭疗伤,好在这箭上的毒药并不很烈,她很快就找到了解药的方子,可方子上面的药材不齐,迟江染便用了别的一种草药代替。
小皇帝用了解药之后,一直在高热。
她也是没了办法,拼死背着小皇帝走了大半夜的山路,终于找到了那座位于边地的小关隘口。
卫所里正在备晨炊,有哨兵发现迟江染背着个满身是血的小男孩从林地里钻出来,都吓了一跳。
谁不知道那里的夷人村就是野人村,听说他们喜欢捕杀大显汉人。
迟江染也顾不得说明,只让人立即找来了他们卫所的副统领。
副统领早就接到内报,近日一直在担忧边地的战事,他们这里地势险要,是阵守容易的位置。
如此,也省去了不少的战事。
“姑娘,您是说,要我们护送你们回京城?”那副统领实在不能接受。
他追问正在发热的少年的身份,迟江染又不敢说出来,虽说卫所也有大夫,但他们见此少年高热不退,也没有别的法子。
只能给他再用些伤药。
迟江染:本姑娘的愿望就是当皇后!
小皇帝:你做梦!
年小鱼:你还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