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之前就告诉我们飞机马上降落了,怎么还在这转呢?”胡胡说道。
转机后,我们没有选择大飞机,而是选择一条特殊的航线。
要降落的机场,也不是很大,属于民用的,一个当地的军阀在经营。
在这里做生意,尤其是想要做大的,都必须和一个军阀搞好关系,有人护着才行。
负责经营这个机场的军阀,就是杜门在海外的公司一直合作的对象。
我们为什么选择这个机场,一个是节省时间,很多程序都免了。
还有就是出于安全考虑,算是自己人。
“你好,麻烦问一下,这飞机怎么还不降落,是出现什么故障了吗?”见空姐过来,我问道。
“不好意思,先生,机场那边出现点状况,正在进行权力交接。您再稍等一会,应该就能正常降落了!”
我一听愣了:“权力交接?你的意思是归属权的变更?”
“对!”
我们面面相觑,事情不太对啊!
“可以打个电话吗?”我问道。
在这面我们的手机是用不了的,得用当地的才行。
“您稍等!”
过了几分钟,空乘拿过来一个电话,我拨通了杜门在这里的负责人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陈鑫。请问是许董事长吗?”我问道。
“总门主,是我,您叫我许平就行!抱歉,我这面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正在想办法。负责经营这个机场的军阀老大,突然暴毙。然后他的一个敌对势力,就趁机出手了。不过你们别担心,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们只是商人,还是国际友人。等我消息就行!我会尽快带你们离开!”
“好,麻烦你了。”
“应该的。偶……对了,等下飞机降落的时候,他们可能对你们不会太客气,先忍着点,尽量别起冲突,交给我就行!短则几个小时,长则一两天。”
“明白了!”
听他的语气,也不是特别的惊讶,说明这样的事在这里,并不是特别稀奇。
又过了十多分钟,飞机终于准备降落了。
机场上站了很多雇佣兵,机舱门的刚一打开,十几个枪口就对准了这里,让我们排着队往下走,不要乱动。
下去后,当地的人被分成一组,像我们这种外国人被分成一组,分别被带去两个不同的地方。
没有离开机场,他们把我们带进了一个房间里,这里也有椅子可以坐。
虽然依然有人端着枪看着我们,但是并没有搜身。
其实我们要是想走,他们还真未必能拦得住,即便有枪在身。
在他们开枪射击之前,人可能就已经倒了。
不过既然许平提前有交代,我们就耐心等着好了。
过去一个多小时,到了饭点,有人送来了盒饭。
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人。
这人没端着枪,个子不算高,体形偏胖,五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制服,胸前戴着十几枚勋章。
乍一看,其貌不扬的,好像一个矮冬瓜。
但往那一站,气质就上来了,尤其是那一双鹰眼,绝非池中人。
他一进来,那些守卫全部弯腰鞠躬,相当尊敬。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唰唰唰!”
那些守卫的枪口瞬间就对准了我。
胸口,四肢,还有太阳穴,都被指上了。
红外线的小点点,精准锁定,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别激动,我没有恶意!”我用英语说道。
他们当地的语言我不会,但英语基本交流还是可以做到的。
“都放下!”
那个人摆手。
“你想说什么?”他问我。
“我就是提醒您一句,等下出去的时候,别走在最前面。前方最少要有两个人。”我说道。
他双眼微眯:“你的意思是,我会遇到危险?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反正我告诉您了,信不信随意吧。”我说着又坐在了椅子上。
他看了看我,找人问了一下我们的信息。
刚才下飞机的时候,护照都被检查过了。
有人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然后人就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他听了我的,没有走在最前面,而是四个端枪的人。
也就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外面突然传来了枪响!
交火了!
我知道肯定会出事,但不确定是用枪还是什么。
反正肯定会死人的。
枪响出现的突然,结束的也快。
半个小时后,门再次被打开,有两个空乘走了进来。
“陈先生,还有各位。图门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午宴,请各位过去。”
“好!”
我转身把金诚正在吃的盒饭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说道:“别吃了,带你吃好的去!”
“我觉得味道还不错的,挺有异域风情!”
这几天他的状态恢复了一些,但距离重新化为人形,还得等一等。
用他的话说,就是缺少一个点。
至于那个点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把我们从机场接走的车,是那种改装的路虎,玻璃都是防弹的,安保措施做的相当到位。
到了酒店,图门已经在那等着了。
见我们进来,他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看他的面相,这场危机算是过去了。
不过他的子女宫(下眼睑)却有些凹陷,右侧还有淡淡的黑气附着在上面。
子女宫是跟男女感情和子女方面直接挂钩的,他这个年纪,应该是子女的问题。
男左女右,八成是女儿最近出现了一点状况。
“请坐!许平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们不用担心。”他客气道。
这一句话虽然很简单,但也说明了我刚才那一提醒有效果了,朋友还算不上,起码不会轻易在对我们动手了。
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关于你们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一些,你们是来自东方的异人。用你们的话说,就是方士,对吧?”
我点头:“差不多。”
“那我能多问一句吗?既然你看出来了,我有这一劫,为什么还让我出去?或者告诉我从别的出口走,也行吧?虽然死两个人不算什么,但我还是有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