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一时不敢再多嘴，心神联系上灵戒中的幻天镜：“小镜，你还醒着吗？这位什么来头，知不知道？”
如果说上次遇到祖师爷剑灵，小镜还敢偶尔动弹一下的话，那么这次，它压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紧紧的缩在灵戒一角，生怕被注意到一样。
听到洛长安沟通了它好几次，这才无奈发出回音：“是……是……一万多年前……最接近妖圣的那一位……快跑吧，主人，呜呜呜。”
洛长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有没有这么胆小。
我倒是想跑啊，可有这条件吗？
往哪跑？
再说了，谁还能跑得过一位高级准妖圣？
“小朋友，你可知道这里是哪？”
情绪平复后，蜃楼又变回了刚见时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额，不知道，还请前辈指教？”洛长安谨言慎行的很。
“呵呵，这里是我的妖丹内部。”
“妖丹内部？妖丹可以……自成空间？”
洛长安显然还没接触过这类知识。
“当然可以，不仅是妖丹，外面那些……其实跟我也有很大关系。”
蜃楼指尖轻抬，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那纤细的手指，看起来比女人还要女人，洛长安又偷偷看了他一眼，开始有些不确定自己对他性别的判断了。
嗓音确实像男人，胸前也平平的，怎么有时候比女人还女人。
一颗光球从蜃楼指尖飞出，原地变成一道光幕。
洛长安定睛看去，光幕显示的是外面森林的情况，连森林正中的困魔之地也能看到。
镜头拉远，森林的全貌展现在洛长安眼前。
接着越变越远，边缘逐渐变得黑暗，在黑暗中，这片森林孤独的伫立。
洛长安越看这片秘境越觉得奇怪：“这形状怎么……那么像是一只……蚌？”
他刚说完这句话，仿佛就想起了什么，惊讶的同时朝蜃楼偷瞄了一眼，随时准备开溜。
没想到蜃楼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一笑：“你猜得没错啊，我最初就是一只蚌，这片森林……就在我的本体之内。”
洛长安一时间瞠目结舌。
这森林可不小，少说得有方圆百里。
这么大的范围，居然在一个妖族的体内？
上古大妖，恐怖如斯。
蜃楼指了指边缘的雾气，解释道：“看到那些了吗？”
“额，这是前辈的蜃雾？”
“不错，其实我并不是因为饥饿而捕杀体内的存在，说白了，它们都是依附于我而生存，吞食它们，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帮助。”
“那……”
蜃楼叹了口气：“我在死亡。”
四个字，没有任何感情，仿佛说得不是自己一样。
洛长安心头咯噔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大能。
蜃楼像是早就淡然了，继续说道：“这些蜃雾都是因为我肉身的崩解而产生的，不断朝内侵蚀，我的时间……不多了。”
洛长安注意了一下那些雾气，果然发现，雾气正不断的向内压缩，越来越快。
而且就连天穹顶上的雾气都在下压。
照这样下去……里面的生物，都会死！
“前辈，可有破解之法？或者……打开出口，让我等出去？”
洛长安试探的问了一句。
“哦？你想救他们？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
蜃楼好笑的反问道。
“担心自然是担心的，可我们这些误入此地的人，说白了也没对前辈造成什么影响，更没有亵渎前辈的意思，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洛长安放低了姿态，试探着对方的口风。
“崩解已成定居，我的本源之力已经接近枯竭，昊天的封印牢不可摧，我没有办法。”
蜃楼淡淡的说道，“不过……放你们出去，倒是不难。”
洛长安心中一喜，拱手道：“还请前辈开恩，若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在下都可以替众人接下，出去之后，一定替前辈完成！”
这番说辞算是对症下药了。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这个条件应该会有用才对。
洛长安头低着，等待审判。
“嗯……这倒是挺不错的，我确实有心愿。”
好样的！
洛长安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个赞，机智如我。
“前辈请说，在下一定完成！”
洛长安立起了军令状。
“呵呵，不急，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听完放你们走便是。”
蜃楼的眼中有回忆之色。
尽管洛长安比谁都急，但还是像乖宝宝一样，等着大佬发言。
“其实一万年前，我跟昊天的关系算不上融洽。我是圣教的圣兽，他是人族的领袖。我和他之间，交手了很多次，不分上下。终于有一次，他创下了新的圣法，来找我比试。”
“以前一直是我略占上风，可这一次，我输得一败涂地，他所用的圣法就是……”
蜃楼的眼神看向洛长安掌心的光球。
“你手中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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