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雅的脸沉了下来,许柔真是不遗余力帮顾臻臻和宫慕琛接触啊。
呵,可不是吗,顾臻臻怎么说和许柔还有血缘关系,她可就不一样了,她和许柔不仅没有血缘关系,她还是许柔情敌的女儿呢!不防着才怪!
顾千雅在心里冷笑,就算知道宫慕琛不会喜欢上顾臻臻,她也不会让这两人得逞,碰宫慕琛一下的!
“慕琛没有给我换过药,他哪懂。”顾千雅拦住说,“包扎一下脚也不难,我教臻臻就够了。”
“许姨,你难道不记得我是从哪来的吗?我小时候在乡下,小伤小病的可遭受不少,这种伤不算什么。”
因为许柔不喜欢,顾千雅在许柔面前很少提到在乡下的经历。现在她可不在乎了,她想怎么提就怎么提,她才不管许柔开不开心呢。
许柔脸色变了变:“嗯,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千雅小时候可是吃了很多苦头呢。”
“唉,千雅来到顾家,一直都是一幅大家闺秀的样子,我差点忘了千雅小时候在乡下长大,可调皮着呢。”
许柔眉眼柔和,似乎在回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说起来,逢年过节探亲的时候,我在陈兰嫂子那看到千雅好多次呢,每次千雅都特别亲我。”
顾千雅冷笑,那可不是,你每次来我们家时,不仅带着各种小孩子喜欢的玩意,还特别温柔。明明是个豪门夫人,却一点架子也没有,逢年过节还不忘他们这些穷亲戚。
顾千雅的养母陈兰,是许柔表哥的妻子,许柔表哥早逝,留下陈兰和顾臻臻一双母子。
许柔在顾家时,心生歹念,将顾千雅和顾臻臻掉包,两人的身份调换。
这是顾千雅根据前世的信息猜到的,具体情况如何,她还要进一步调查才行。
“许姨,你温柔又善良,我和我妈住在乡下,你每年有时间还来看我们,我当然喜欢你了。”
“我现在也喜欢你的嘛。”顾千雅做个调皮的鬼脸。
“你这小丫头,在我面前这样就算了,宫总还在这呢。”许柔说着,脸上却都是纵容。
“臻臻,把医药箱拿来吧,我教你怎么换药。”顾千雅对顾臻臻说。
顾臻臻拿着药箱,刚才许柔和顾千雅那幕,他们看起来更像母子。顾臻臻心里很不爽,许柔先是代她做了不好看的花束,让她在宫慕琛面前丢脸。
现在又让她给顾千雅换药,鞍前马后,她是顾千雅的仆人吗!
越想心里越不爽,顾臻臻手上的动作有些粗鲁。
“嘶,臻臻,你轻点。”顾千雅眉头紧皱,好像很难受般。
有那么疼吗?她只是把纱布拿下来而已啊。顾臻臻疑惑,以前顾千雅做饭时,手上划个大口子,她眉头都不皱的。
“千雅姐,你没事吧?”顾臻臻还是关心道。
宫慕琛怀疑地看了眼顾臻臻,顾臻臻更觉愿望。她力气真不大!
顾千雅摇摇头,眼里却闪着泪花:“不疼,臻臻你不用管我,你能给我上药我就很开心了。”
她的表情像虽然隐忍着痛苦,但仍旧甘之如饴般。
宫慕琛更是紧张地盯着顾臻臻换药的手。
顾臻臻被宫慕琛这么看着,顿感亚历山大,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放轻,生怕再惹顾千雅皱眉头。
后面顾千雅倒没做出不舒服的表情,就是指手画脚的,顾臻臻简直想把手里的纱布塞顾千雅嘴里!
“臻臻,这里涂点药啦,没有涂满很不舒服的。”
“纱布往上面一下,有地方露出来了。”
“你拉着我的脚,对就是这样,稍微抬高一点。”
“小心点啦,抱在怀里比较好给纱布打结。”
顾臻臻心里快气疯了,脸上却只能一派天真,有时候还要状似懵懂地询问顾千雅这样合不合适。
“可以了,臻臻手艺真好啊!”顾千雅打量着自己的脚,“包的太好了,真不敢相信这是臻臻第一次包扎,手法赶得上护士了哦。”
说着,顾千雅还向顾臻臻比了个大拇指。
顾臻臻刚才半蹲着给顾千雅包扎,现在站起来,双腿都有些麻。
“臻臻,你的腿还好吗?我给你揉揉吧,蹲了那么久,肯定麻了。”
顾臻臻给顾千雅包扎了半天,心里早就窝着火。既然顾千雅主动说要伺候她,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是有一点。”顾臻臻一幅不好意思的样子,“这会不会太麻烦千雅姐了啊。”
“不麻烦,你帮我换药那么久,我给你揉揉腿怎么了。来,你坐这里,把腿伸到我身上。”
顾臻臻坐到顾千雅说的地方,将腿伸了过去,然后她发现她身后不远处正坐着宫慕琛。
她在这个方向,如果往后仰倒的话……头很可能能枕到宫慕琛身上。
顾臻臻的心怦怦直跳,她喜欢宫慕琛很久了,却一直没有机会接触他。
而且她就装作没看到,有些累,往后面仰一下没什么吧,宫慕琛就算看出她的心思不高兴,顾千雅也会帮她说话的。顾臻臻越想越觉得可行。
“千雅姐,你轻一点。”
“好舒服呀,能躺下来就好了。”
说着,顾臻臻往后仰躺下去。
宫慕琛坐在沙发尾,手里正拿着杂志看,余光见到一个黑影朝他倒来,他下意识伸手一挥。
只听噗通一声,大厅响起重物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顾臻臻直接被宫慕琛推到了地板上,幸好她反应快,用手扶了一下地面,不然可能直接摔成面朝地了。
顾千雅憋着笑,面上焦急:“臻臻!”
情急之下,顾千雅也跟着从沙发上掉到了地上,她的腿直接砸到顾臻臻腿上,顾臻臻一声惨叫。
“对不起,臻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千雅赶紧从顾臻臻身上下去,翻看顾臻臻的腿有没有受伤,“臻臻,你的腿还好吧,没被我压伤吧?”
顾臻臻眼里泛着泪,眼眶红红的,刚才那一摔她就吃了苦头,顾千雅直接对她造成了二次伤害,她心里能不委屈吗?
“好疼!”顾臻臻喊道,她抱着腿,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