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和顾千雅闹掰了,她也没必要再假惺惺地去图书馆。顾千雅说的对,她确实不喜欢去图书馆。
她去了练舞室,通过选秀进入娱乐圈才是她的目的。
顾千雅拿了书去了图书馆,梁葵占了两个座位,却没看到徐霞。
“徐霞呢?”梁葵问。
“她不来了。”
见顾千雅的表情不太好,梁葵问:“千雅,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顾千雅笑笑:“真没什么,别担心了。就是她想让我帮她走关系,我们产生了一点争执。”
“哦,”梁葵道,“那你看情况帮帮她?”
“嗯。”
顾千雅咬着筷子,若有所思。
晚上,顾千雅回到家,径直去书房找宫慕琛。
“宫慕琛,我有个事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忙。”顾千雅开门见山。
“什么事?”宫慕琛好奇,顾千雅很少有什么事让他帮忙。尽管他的权力很大,但是顾千雅似乎总想和他撇开关系。终于有什么事能让他出力,他很高兴。
“不是什么大事啦,我就是问问,你能帮就帮,不能帮就算了。”顾千雅说。
“你说。”顾千雅这么说,宫慕琛更好奇了,难道是对于他来说很困难的事?”
“就是红灵不是赞助了一个选秀节目吗,快开播了吧?”
“《选我吧!》那个节目吗?”
“嗯,是。”
“你想参加?”宫慕琛紧紧捏住手里的笔,很紧张的样子。
顾千雅突然想逗逗他。
“嘿,你觉得呢,我能去吗?”顾千雅说。
“你是演员。”宫慕琛强调,“那是唱跳选秀节目。”
“好啦,我知道啦。”顾千雅本来也就说着玩玩,又没打算真去。
“我不去,我知道我是什么水平,不会让你为难。”顾千雅说完,正要说出自己真实目的,宫慕琛却开口了。
“如果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顾千雅惊了,“那个节目不是很严格吗,你不知道我的水平吧,我唱跳水平就是当初考进去的水平,不能和专业的练习生相比。”
顾千雅赶紧解释,宫慕琛可别误会她是专业唱跳艺人了,她可承担不起。
“嗯,我知道。”宫慕琛淡笑道,“你什么水平我很清楚。”
你怎么又清楚我水平了……顾千雅在心里嘀咕,但没敢问出来。
她回道:“所以啊,你知道我什么水平,还问我想不想去,这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吗。”
宫慕琛很快答道:“你去,也不是不行。那个节目,红灵是最大的赞助商,你想在哪个名次出道都行。”
顾千雅愣在当场……
不是说《选我吧!》选拔严格,过程公平吗,给她放水不怕败坏名声?
“这……我听说这个节目选拔很严格的呀。”顾千雅说。
“嗯,是很严格,实力和人气是衡量出道的标准。”
“那你给我放水?我有实力吗?有人气吗?”
“我还没说完,”宫慕琛说,“如果这两者都没有,想走捷径出道没成功,那是没达到出道的资本。”
顾千雅人傻了,宫慕琛意思就是说,也可以走后门出道呗?
“那资本是什么,钱?应该有娱乐公司想花大价钱捧自己的艺人吧,你不也没同意吗。”
“嗯,因为他们没有给够钱。但是你可以。”宫慕琛说。
幸运被选中的顾千雅: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无聊且枯燥?
“呵呵,我谢谢你。”顾千雅干笑。
“你想出道吗?”
“不,我不想!你误会了。”顾千雅说,“我是帮另一个人问问。”
宫慕琛既然说可以走后门,那么说明徐霞的事真有可能了。
可是她答应下来时,是料定宫慕琛不会答应啊!现在宫慕琛又答应了,一会他也答应帮徐霞弄出道位怎么办?她并不想。
算了,要是宫慕琛说他能帮,她就让宫慕琛再说一遍,不能帮,然后再把录音拿给徐霞!
打定主意,顾千雅先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问宫慕琛。
“慕琛,我有个同学,叫徐霞,她想参加这次的《选我吧!》,你能想办法通融通融吗?”
“不行。”宫慕琛干脆拒绝,“这个节目选拔严格,出道只看实力和人气,我们不要没有能力的人。”
你刚才还不是这样说的?顾千雅傻眼,不过这反正也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关掉录音,问道:“宫慕琛,你刚才还说有办法呢。”
“那是对你。”宫慕琛说,“后门只给你走,别人想都别想。”
好吧,有开心到。顾千雅脸上忍不住扬起笑容:“这还差不多。”
“行吧,既然你说不能通融,我也不勉强你了。”
宫慕琛挑眉:“这样就放弃了?”
“是啊,我不想给老公工作添麻烦嘛。”顾千雅说道。
宫慕琛脸上浮上薄红,他掩饰地咳了一下:“你要是很想帮她,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不用,不用,”顾千雅忙说,“我也不是很想帮她。”
宫慕琛目露疑惑,显然没明白顾千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千雅看懂了他的疑问,解释道:“我和她关系没有多好,她让我问问,既然你说不行,那就算了,我能交差就行。”
“嗯。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管了。”
宫慕琛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真没别的事吧?”
据他对顾千雅的了解,顾千雅不像是这种为了关系一般的人,问这种事的人。
如果对方和顾千雅关系一般的话,顾千雅会直接回绝吧,还会麻烦地真来问他?
宫慕琛觉得顾千雅有什么事瞒着他。
顾千雅走后,他打通了余暮的电话。
“喂,余暮,有时间吗,来宫宅一趟。”
余暮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宫慕琛的电话。以前宫慕琛也会打电话问他一下顾千雅的近况,但从来没有让他过去当面问话,这次让他去宫宅,是为什么?
余暮仔细想了想,他和顾千雅并没有发展出什么越出界限的感情。他应该理直气壮,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有些心虚,好像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