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也知道那个山洞很大的,工匠们就给隔出几个小套房来,弄的很是精致漂亮呢,大家羡慕也不好说什么,只说七叔狡猾,什么用了大家的工匠之类的,没想到那几个工匠说,白给七叔做,不要工钱的,呵呵,这下所有人都没话儿说了......”柔儿说着珍珠走后山里发生的所有事儿。
珍珠笑着听了听,吃了早饭,珍珠说就要走了,马上回金陵,弄的几个丫头都很错愕,“宫主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怎么又回去,怎么也得住上一晚两晚的,歇歇呀!”松花上前道。“叫哈族长上山,我有话吩咐他!”珍珠靠在床上道,这床真软真舒服,珍珠的心里呻吟着。
“宫主您没见到哈族长吗?我们还以为你这次回来是因为哈飞的事儿,自从吴云带着盐回来,给山里几族分了分,哈族长一听哈飞被鞑子劫了去,就急了,立刻和吴云出山,去金陵求见宫主去了。”柔儿在一旁给珍珠端着茶道。
“哦?原来如此,这也没什么,过两天我就回去了,说不定那时候哈族长还没到金陵呢。既然哈族长不在,苗王离的又远,就让七叔来山上一趟吧,我有事情吩咐他。”珍珠道,“算了,这样太慢了,还是我下山一趟把,也看看大家的房子。”珍珠说完带着大家从天风阁出来,去了山下。珍珠来到山下让所有人们都没想到,原来的时候,珍珠每次出山进山他们都是知道的,因为蛮族守着出入九山的必经之路,这次居然在神不知道鬼不觉的时候就进山了,看来神女是真的越来越神了。大家都五体投地的跪迎珍珠,王家庄的一群人东看看西看看不知道如何是好,有跪下的有站着的,有观望的,都很尴尬不知道如何。王家庄的表现让神庙的人很不高兴,“宫主,你不能太仁慈了,该守的规矩也得让大家守着。”武巫在珍珠耳边嘟囔道。珍珠看了王家庄的人一眼,看大家都一脸激动的看着她,人家不是一个文化体系好不好,跪不跪的吧。珍珠在山下叫过七叔和成管家,问他们蚕丝有多少了,这些蚕丝从现在开始三日往神庙送一次,以后由神庙来保管这些蚕丝。七叔和哈成听了,立刻下去办。珍珠又去七叔家转了转,确实够精致,够漂亮,可见山里的工匠很是喜欢七叔,七叔家的几个丫头小子都在,穿的干干净净的在一旁候着,大丫头有十几岁了,看着干净利落,规矩礼仪样样周全,珍珠很高兴,赏了几匹绸缎,然后回山上了。
石头并没有跟着珍珠下山,而是在天风阁静静的等着她,珍珠回到山上,和石头去花厅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然后一脸凝重的走了。从一步峡过来,珍珠本来是要带柔儿和松花几个回金陵,这已经方便多了,可长老堂的长老摇摇头表示反对,说这是神庙密道,不可让闲杂人等过,珍珠只得作罢,还是带着四大巫师回去。
两日之后回到金陵城,珍珠直接回后面给王老汉请安,然后就回自己的院子了。第二天早早的就去了书房,看到书房里放了好几封信了,都是恒王派人送来的,珍珠打开看了看,全是些日常的唠叨,珍珠笑着看完,又仔细叠好放到小盒子里。
珍珠提笔给恒王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武巫,道:“你去大营一趟,亲自把这封信交到恒王手中,记住要亲自!”武巫看着珍珠,默默的结果信,转身出去了,他捏了捏手中的信,里面什么都没有,和平常的信没什么区别,为什么要如此郑重,为什么这么紧张这封信呢?
大营中恒王看到珍珠的信,激动的站起来,他在大帐中转了三圈儿,对外面道:“备马,我要进宫面圣!”说完这个,恒王把手中的信烧掉,大踏步的走出军帐,飞驰而去。
武巫回到城里,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一遍,不偏不倚,更没有添油加醋,珍珠点点头,让武巫下去休息了,她现在身边跟着的是财巫。“宫主,这几天吴家已经又出去几万两银子,我们原来的银子已经都花完了。离两月之期还有二十多日,这恐怕还得需要十几万两银子,吴家这次确实够意思,就是放在山里,也找不出如此仁义的了。”财巫现在对吴家是满口赞美,这些词儿就跟不要钱一样,从财巫的嘴里涌出来。
珍珠看着武巫笑了笑,道:“吴老爷是不错,可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好,他这是花钱买平安,这点银子吴老爷可没看在眼里,只不过是些平时的零用钱吧。”
“零用钱,汉人当真富贵如此吗?我怎么在街上看到许多衣不遮体,食不果腹贫困潦倒之人,如果当真如此富贵,为什么还有这样的人,就是在山里,这样的人也是不多的,就算是没有衣服穿,也是有饭吃的,吴老爷富贵如此,怎么大街上还有这样的?”财巫也糊涂了。珍珠看着财巫使劲揉着脑袋想心里就来气,她这只不过是个比喻罢了,比喻吴家富贵,比喻这点钱吴家赔的起,比喻这点钱上不了吴家的筋骨,你说说,你说说财巫就钻起牛角尖来了。珍珠对财巫道:“不要算了,你去跟张掌柜说,让他安排人,把咱们铺子里的生丝都悄悄的卖到别的生丝行去,这样我们就能收回原来的本钱。告诉他不要着急,要掌握着点速度,千万不要让别家有所觉察了,这几天我也会安排车辆进城,一部分去咱们的店里,一部分去各个生丝行卖,这些事一定要做的隐秘知道吗?”
财巫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珍珠设的局是这样呀,想让他们能卖个高价儿,那以后当然有银子转了,宫主真是聪明,这下可好了,财巫一阵风儿似的跑出去安排了。
“宫主,你这么做恐怕有些不妥吧?我们的生丝全都高价卖了,以后我们拿什么来给各位生丝行生丝呢?”药巫皱着眉,以为珍珠忘了打赌的事儿,道,“如果我们违约,顺天府那里可是还压着我们几十万两的银子呢,就算是我们把所有生丝都高价卖了,可也赚不回八九十万两的银子,到时候我们想赖账是不可能的,那些银子虽然在威武镖局存着,可毕竟是在顺天府记了档的,我们还是赔的多!”
“呵呵,没想到花娘娘越来越聪明了,你说的对,我们是还有百八十万两银子压在顺天府呢,等我们把生丝都卖了,我们没有生丝了,可别家有呀,我们可以去买别家的呀。”珍珠笑着道。
“这......宫主你自己家有丝却卖了,卖完了自家的,去买别家的丝,你是就喜欢倒腾还是怎么的,这是干什么!”药巫极其不赞同珍珠的倒腾,说的好听点是倒腾,说的难听点就是愚不可及!
珍珠只管看着药巫笑,也不理她,安排好这些事儿,去了吴家。吴老爷一听是珍珠来了,连忙迎出来,请珍珠去书房一叙。珍珠则问候了吴公子的病,问可见好了。吴老爷眉开眼笑的说见好了,已经大有好转,照这个样子再有三五个月可能就完全好了。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珍珠就对吴老爷道:“我已经把山里的蚕丝蚕茧都运过来了,就在这里百里之远的一个小码头,我把那儿的客栈包下了,眼看着这蚕茧还能收一茬儿,我要的是赶紧把丝缫出来,所以现在人手不够,我要你给我加派人手。”吴老爷没什么可说的,立刻把吴家的人又给派了二百,自带工具,分批出城。珍珠告辞走了之后,吴老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大江南北货物不通,两军对垒,这王娘子居然能悄无声息的把这么多的蚕丝蚕茧运到对岸来,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只有一个可能,这小娘子和大魏军中的高级将领有关系,到底是和谁有关系自己不得而知,但一定是够级别,够权利的大将军才成,怨不得这小娘子如此的有恃无恐,原来底牌这么硬,那他也放心了,银子是不会赔的,儿子的病治好也指日可待,自己一定要搭上王娘子这条顺风顺水的大船,吴老爷坚定了心中所想。
从珍珠吩咐了以后的那天起,张掌柜就把自家的几千斤生丝,交给几个没抛头露面过的伙计,去各家生丝行卖生丝了,这几千斤生丝很快就出了手,五百三十几文的价钱全部抛出。以后的几天就是每天十级车的生丝从小码头运过来,开始的时候照样卖的很顺利,可不出十天,大家都觉出不对来了,原来他们上门儿去收都收不来,怎么现在就突然多了这么多卖丝的,这是哪里的生丝,金陵附近的生丝产地不是都喝各家签了协议,只买给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