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店里的跑步机上绝大部分是中大型成年犬。大型斑点狗要活动近30分钟才能消耗它多余的能量。自从使用跑步机,主人再也不用担心狗狗搞破坏的问题。店里坐不下的“狗主人”会跑到隔壁马来档点杯水打发时间,不过马来档的大叔并没有感谢我们——“都是坐下来喝水的,也不吃东西。打包走的客人不占位置,这样才能有更多生意。”听到这些无所谓,我在乎的是为什么不给我和老板打折。
“Luna,那两台跑步机没出什么状况吧?”
“应该没有吧,Lavender没说过。”
“那就好,上次来家里的那两个男生是谁啊?”
“是我普通朋友。带眼镜的叫Eric是中国人。另外一个叫Alex。他们和Lavender的关系也不错。怎么了妈妈?”
“宝贝,妈妈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也该知道了。我只希望这件事不要让你感到困惑。Alex很有可能是Arlene管家的儿子。”
“什么?妈妈你有证据吗?”Luna不敢相信
“他嘴角的那颗青痣和Arlene一模一样,笑容更像。虽然我第一次见到他,但是他身上的那种气息我非常熟悉。”
“那又怎样呢?”
“宝贝,Arlene管家离开我们家的真正原因是她发现了你打胎,并不是因病需要长期休养。当我听到你背着家里去打胎的消息很伤心,可我不能冲动。如果你爷爷知道你犯了伊斯兰教的最大忌讳,一定会严厉处罚你。更重要的是这件事会让整个家族蒙羞。那个时候你爸爸在事业上非常需要爷爷的支持,我不想他的事业因为这件事情受影响。所以才决定让她离开吉隆波。”
“妈妈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说。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难过。我想一个人承担自己的错误。对不起、对不起,妈妈请你原谅我。”Luna哭得泣不成声投进妈妈的怀抱。
“都过去了宝贝。无论你犯了什么错误,你永远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和你一起面对。”
“妈妈我们把Arlene管家请回来吧。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你长大了宝贝,变得有担当了。你不了解Arlene,她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而且从不反悔;不过我们可以去看她。”
“那我让Alex带我们去。”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打胎的事,包括Lavender。不然Arlene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你只要确认Alex的母亲是Arlene,然后说我们很想去看她就行了。”Luna擦干泪水点点头。
夜晚安静地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Luna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徘徊在一个人和Alex说还是带上别人一起。“不知道Lavender什么时候回来。确认Alex的母亲是否是Arelne很容易,Lavender可以知道这件事。如果Arelne没有说我打胎的事,Alex问他母亲为什么会离开我该怎么说?如果Arelne说了,Alex会再次核实。这样Lavender就知道我打过胎了。还是一个人去和Alex谈,不过要先弄到他的联系方式才行。”她发短信给Amos:“Alex的母亲很有可能是我家之前的管家,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
“我把他约出来,你们单独谈吧。我会陪着你的。这件事情别让其他人知道。你也别在电话里说这件事情,我们对Alex不了解,别给他抓住把柄。”
“你说的对,那我等你消息。晚安,不用回。”
这一夜对Amos而言也是难以入眠。“Luna打掉我的孩子后,没多久Arelne就离开了。这两件事应该有联系,不像Luna说她家人不知道那么简单。虽然没有任何人找我核实打胎的事,那只是Luna的家人不想扩大这件丑闻。如果Alex真是Arelne的儿子,那么他的出现一定不是巧合。他是来替母亲复仇的吗?如果这样,Luna岂不是有危险?”
第二天,Amos以讨论音乐众筹网细节为由约Alex单独见面。“听说喜欢开场唱的电影解说员越来越多了。想请你负责我网站的宣传,发了你几个美国最火的做参考。这周六下午2点我带你认识一下我的团队。大家一起讨论。”
Alex爽快答应,暗自高兴:“Eric和Amos之间的好戏马上要开始了。让你看到Eric“为爱献唱”的视频是想加深你们之间的矛盾。只要你能收拾Eric,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你想用我的会员,这是个意外。顺便捞些好处也没什么不好。Eric,枪手合作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真以为我傻瓜。我是少赚了一些钱。你当上电影解说员以来,这方面的收入为零,而我该赚的一分都没少。你输给Amos是注定的,他会替我好好收拾你。”
“我约好Alex了,这周六下午2点你在我定好的包间等我们。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他。”
“Amos你真好。”Luna花瓣般的轻吻激起了Amos法式深吻的热情,强搂入怀杨柳细腰。无法呼吸的霸道让Luna明白——你只属于我。
当Alex推开包房门的一刹那发觉不对劲,这里并没有头脑风暴的智囊团。Amos锁上门,Luna开门见山:“你母亲是我家之前的管家Arelne吧?”
“是的,她离开你家的真正原因是什么?”Alex没想到这天来的如此突然。
“我母亲为了保住我的名誉,而你母亲知道那件事情。”
“就这么简单吗?”
“我向你发誓就是这样。”
“我母亲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吗?”Alex的眼睛红了,各种逼疯他的胡思乱想马上要揭晓了。
“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你可以问我母亲。她现在很想见你母亲。你不会阻止吧。”Alex嘤嘤地哭了,心头那阵无人知晓的沉沉阴郁终于散开了。
等他平静后,Amos问:“你是怎么来到我们身边的?这绝对不是巧合。”
“你说的对。我母亲有一天说我们要离开吉隆波了,无论我怎样问她只说需要休息,而且嘱咐我不能去打扰别墅里的任何人。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真相。从干洗衣单中找到了地址,由于从来没进过那间别墅,直接闯进去是不可能的。住在槟城的时候,我每个周末都跑来别墅前的小山坡上观察,发现和我年纪相仿的几个女生有时步行单独行动,长辈们都是开车代步。这说明接近同龄人更容易。起初无法判断应该接近那个女生,直到一年后我看见一个女生在开斋节那天穿着母亲缝过的蓝色孔雀传统服。记得母亲说Luna小姐不小心把那套衣服的孔雀尾巴烫破了一个洞,她一定要缝好。”
“于是你确定那是Luna后,就跟踪她到了学校?”Amos问
“是的。”Alex接着说:“来到学校后,我发现她和Lavender走得很近,而且经常去她家。”
“你跟踪我和Lavender到她家?”Luna带着几分气愤
“是的,我无法停下来。听母亲说过Luna从小喜欢狗,但是先生对狗过敏,所以不能养。”
“蓉蓉是你故意放在Lavender家门口的!”Amos确信地说。
“对!”Alex爽快地承认了。
“你太可怕了,Lavender知道这一切会受不了的。你知道她为蓉蓉受了多少苦吗?你这个混蛋!”Luna把苏打水泼了Alex一脸。
“你冷静些Luna,只要我们不让Lavender知道,她就不会为此难过了。”Amos说
“你真的喜欢Lavender吗?还是装出来的?”Luna含着泪花问
“起初不喜欢,现在我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