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余光瞥见赵梅的江珊,笑笑,走开了。
笑话,“班主任”的死亡凝视,你不怕,我可怕。
没得到肯定的回复,宫鹏不意外,打算过一阵子再提,他不信为赚钱来工作的江珊会不心动。
江珊又犹豫了,她在升星和跳槽中,摇摆不定。
莫万琦出来了,莫万琦又进去了;吴桓出来了,吴桓又进去了;她的小徒弟谢振阔出来了……
看着他们三个进进出出,江珊乐了。
传菜员忙了,高峰期来了。高峰期一过,他们离下班也不远了。
“服务员”
“您好”
“好嘞,您”
“您稍等”
“额,行行行,你赶紧端锅吧,吓人”
“服务员”
“您好”
“贵宾六位,接待一下”
“贵宾三位,接待一下”
“贵宾两位接待下”
“您好,欢迎光临彩格”
“您好,欢迎光临彩格”
“您好”
“服务员”
“服务员”
“服”
“您好,怎么了您”
“加汤”
“好嘞您,马上”
“服务员”
“服务员”
“您好”
“您好”
“您好”
……
呼,可算完了。这个月超额完成目标,有望耶。
虽累,可江珊内心却开心异常。
“哎,不是我说,你盯着小孩背影看啥?”
看到他那高大的身姿,一不留神忆起“亡夫”的江珊,低头不语。
可李晓娟可没打算放过她,揪着她耳朵,问:“怎么要来个业业类卿?”
江珊猛地拍下她的手,暗想这货又怎么了。
“怎么,朕的皇后走了,我还不能找个贵妃?”
李晓娟咦了声,细细打量了江珊许久,最后得出结论,“珊珊,你没救了。”
江珊梗着脖子,反问:“怎么没救了。”
是说我渣吗,渣就渣了,渣点不好吗。
“啧啧啧,言夕到底有什么好的,好吧,我承认他是帅了些”
江珊内心反驳,那是一些,那是超帅好不。
听到她说言夕温柔了些,江珊又开始默默反驳。
越想越气的江珊,转头不搭理晓娟了。
李晓娟摊手,“唉,你真是栽在言夕手里了。”
江珊梗着脖子,嘀咕道:“你不也栽赵永宏手里了吗?”咱俩半斤八两,你就比我好那么一丢丢,就是他还在你身边。
江珊正想着珍惜吧,就听到李晓娟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们分了。”
啊?说什么呢,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李晓娟见她满脸不信,连忙说真的,甚至激动的拉着江珊的手,和她说过程。
不对啊,昨天你们还去约会来着。
“对啊,昨天他妈不乐意了,就因为他姐生孩子我没去看,就开始指桑骂槐的挑事了。最关键是他还二话不说向着他妈,也不想想我天天上班有时间吗?”
“然后呢?”然后你们就分了?江珊可不信。
“然后?还然后,这委屈我能受,分了更好,我这就把那银镯子退了。省了小一千,真不错。”
江珊既不眼瞎,也不傻。当然知道她这纯属气话了,心里不知多难受呢。
她抱了抱晓娟,无声地安慰她。
“这只是导火索,早在之前我们就要分了,理由和你们一样,联系太少,我还在睡觉,人家上班了。”我下班了,人家早就睡了。
江珊默默接:这只是一部分,一小部分,小的不能再小。
“你们没可能了吗?”
江珊说完,李晓娟立马激动了,“没可能了。”
江珊手饶到了她的背,帮她顺了顺气,“好好好,知道了,真是的,没就没,谁离了谁不能活啊”
李晓娟低声说:“我怕”变得跟你一样。
她话没说完,不是她不想,是实力不允许。
“抱一起干嘛,不看台了吗?”
赵梅的河东狮吼,立马让俩人分开。
江珊默默走到三十一号桌旁,李晓娟也默默走到了内区。
静静看着三十号桌的江珊,期待能听到客人喊“服务员”。
然而,她的期待终将落空,因为那外区唯一一桌没走的客人忙着秀恩爱,没空理她。
亲了亲了,余光瞥见后,江珊默默挪动脚步。
造孽啊,为什么让我这个单身狗看到这个。
江珊走到看不到他们的地方,舔了下干涩的嘴唇。
嘲笑自己此时真像个独自舔舐伤口的狗。
独自舔舐伤口,独自回宿舍?
洗完抹布的江珊,把冰凉通红的手凑到嘴边,四下看,果然大厅空无一人。
关好灯,带好耳机的江珊,默默走着。
走到一半又返回店里。
别误会,她只是回去拿店里的卡,不打卡,会被商场处罚的。
“沉默有时最后因你放肆
浓墨难沾心事”
谁啊,快递到了?江珊这般想着,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
“谁诀别相思成疾莫问天”
晓娟?江珊眼睛亮了,立马接电话。
“珊珊,赶紧的,赶紧下来,我等着呢”
嘿嘿嘿,江珊乐呵呵的一蹦一跳的哼着歌。
“谁诀别相思成疾莫问天涯
也莫问归期
怎奈何无人了解
情断之时冷暖自知
谁诀别相思成疾……”
四句歌词江珊反复哼唱,实在是因为她就这几句不跑调。
“赶紧的,这里”
江珊狐疑的走到车旁。就这?你们不是分了吗,你怎么做到他车上了?
驾驶座的赵永宏望着李晓娟柔声说:“等什么珊珊啊,就不该等她。”
李晓娟“横”了他一眼,他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不是吧,这么快就和好了。嗯,这种感觉怎么样呢?
看着闺蜜开心的样子,江珊心想:还不错。
“愣着干嘛,上啊。这可是你说的,我真上了。
有车不坐,那是不可能的,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