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杰一回到这主桌,明阳公主道:“过一个时辰,你到这西郡的驿站找我!”说罢起身向任大将、酒席诸人告辞走了!这严正杰正要也随即告退,回去准备准备,这任真慧冷恻恻道:“严正杰,你随我来!”
任府花园,静心亭里,任真慧望着严正杰,严正杰一双星眸也望着她,良久,任大小姐幽幽地说:“明阳公主喜怒无常,此去定要小心!”严正杰答:“这个我自是晓得,一介寒衣,如何敢攀附那皇城高院?我也就能和慧娇、慧甜厮守终身罢了,多谢任大小姐费心了!”此一番话,任真慧听在耳里,心中明白严勇将心中酸楚,不知怎么就神使鬼差地道了一句:“我们任家想让你留下,我也想让你留下...帮我!”最后“帮我”两字也是任真慧小女心态,始终羞于直言自己心仪这严勇将!可这严正杰乃八面玲珑之人,如何不解!当下大喜:“蒙大小姐不弃,定竭尽全力助大小姐光大祖业,源远流长!这时候不早了,我要去见这公主了,免得落了个蔑视皇族的罪名!”说罢转身兴冲冲地走了!这任真慧一脸的绯红,痴痴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
西郡驿站里,公主正中坐着,右边坐着这惶恐不安的甲十四,左右侍女、护卫一应屏退。桌子上放了几封信札。明阳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严正杰:“不想你还有做媒的潜质,连皇族也敢插手?”严正杰忙不迭地摇手:“这几个都是当初清秀峰大比的勇将弟兄,一个个也都是国家栋梁之才,心仪公主的绝世容颜,不敢唐突,方让本人鸿雁传书,望公主体谅!”明阳狐媚地一笑:“那严兄可曾心动?”严正杰忙低下头避开公主咄咄逼人的目光,道:“公主见笑了,公主见笑了!”公主见了乐不可支,笑的伏在桌上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然后正容道:“严正杰,你己大祸临头了,你可知道?”
严正杰大吃一惊!忙道:“此话从何说起,请公主明示!”“自古以来,一城一地,莫非王土,众人皆伏,以王为尊!而汝居然与圣上同争一个女人,汝可知罪!”严正杰听得此言,犹如那当头棒喝,心里顿时醒悟:“这庞城主千里送佳人,寓意非常,可自己头脑发热、得意忘形却不反省,若不是今天公主挑明,自己当真是有一百种死法都不自知呀!”当下双手一拱:“请公主救我!”公主正色反问:“我为什么要救你!”严正杰张口结舌,一时回答不上,可心中一动,当下作揖告辞:“谢谢公主坦诚相告,容后再报,告辞了!”转身欲走!公主情急之下,哎哎哎叫着,上前两步拉着严正杰衣袖嗔怪道:“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急呀!”一阵少女的幽香袭到严正杰鼻里,一双纤纤玉手拖着他的右手衣袖!当下严正杰别有用心地用手轻轻捏住公主的手,道:“公主有何吩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紧紧望着公主,这公主平日里娇生惯养,生人勿近的,那曾有那异性如此相近?一股男性气息扑鼻而来,而把公主迷的神魂颠倒的,竟由得这严勇将捏着小手扶到椅子上,面上娇红欲滴地不在作声,这严勇将刚刚酒气未消,见公主这番模样,一时间竟胆大包天地将嘴凑上去吻了起来!这公主此尝这滋味,也是意乱情迷地软上椅子上!半晌外面丫环敲了敲门上:“公主,夜深了,该休息了,明早我们还要赶回中越呢!”这公主这回才清醒过来,一把推开这严正杰,对门外道:“我和严勇将商量一些细节,一会就好!”丫头在外面回答“是!”便无声了!明阳公主也不责备这严勇将,单道:“明日围玉国王子前来我南越国向我明阳公主提亲,可这围玉国四面环水,我不喜欢!你明天随我回中越,一起上殿,想办法帮我推了!”严正杰忙道:“圣上都同意了,我也没办法呀!”明阳公主凤眼一瞪:“没办法也得有办法!你刚才轻薄本公主时不是很有办法,要不去我现在就让侍卫把你斩了!”严正杰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答应了下来!随即又道:“可明天早上出发,任府这我还得去打个招呼,怕是来不及了,我今晚去吧,公主写上一封信,我好前去说道说道!”明阳公主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道:“早就写好了!记住我说的话,不要陷了太深,惹上杀身之祸,这次本公主借你出去......希望皆大欢喜吧!”
严正杰回到任府,任真慧还在大厅等着!看完公主的信,问了一句:“公主确定你去就能解决了吗?”这回严正杰不发一语默默地向花园走去,任真慧见状也跟了上来,走在无人之处,这严勇将一把抱住任真慧,狠狠地吻了下去!任真慧猝不及防,猛然着了道,瞬间反应过来,一把将严正杰推开,轻吔:“你疯了!”严正杰惨然一笑:“真慧,圣上一怒,伏尸百万,某自不敢斥这皇家之威,又不愿任府受此牵连,任将军和大小姐一片深情厚意,小的无福消受了!你我后会有期!”说罢快步走了!剩下任真慧泪流满面痴痴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