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幸把楚家梁送回了家,然后就带着狼皮离开了。楚家梁关切的问他去哪,楚天幸淡淡的一笑,
“当然是去把这块毛皮处理掉啊,我已经想到办法了。”然后就又坐上的士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提醒楚家梁把门锁好,因为上次的教训太沉重了。
的士司机也是十分的惊讶,这位其貌不扬的小伙子,和一个看似乡土气息眼中的父亲,竟然住在如此高档的别墅区,不禁对于楚天幸又是另眼相看。
不过当楚天幸说出下面要去的地方的时候,的士司机竟然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
“师傅,去北城区的檀溪路230号。”的士司机听到这个位置之后本能的转过头来。
“小伙子,不简单啊。”随即的士司机发动车,就离开了。
楚天幸住的地方离檀溪路230号还是很远的,楚天幸竟在路上默默的睡着了。睡梦中,他梦到自己的左手爆发着璀璨耀眼的赤红色,然后抗击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大虫子。
耀眼的光华中,自己的左手臂竟然凸显出赤红色的金属板的爪子,仿佛自己的左臂上安装了一个巨型的臂铠。
正当前方,一直丑陋的毛虫般的张着一张大嘴的虫子,向着自己跑来的时候,楚天幸左臂一挺,一道灿烂带着赤红闪电的光束激射了出去......
“小伙子,到地方了,快点醒一醒。”楚天幸从睡梦中醒来,嘴角还沁出了些口水。楚天幸十分的尴尬,用手擦了擦口水,然后不好意思的看着外面。
楚天幸看到自己现在正在一个古朴的大门口。这时一条有外面延伸进来的道路,这条道路仅够两辆车并行而驶。
道路的周围很明亮,每隔四米的地方都有一个路灯。在大门的门口,一名武警战士正站在门口的条纹大圆台子上面。英姿笔挺,即使太色微微有些黑了,他们都不曾松懈。
“这里是?”楚天幸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因为余婷婷告诉他地址的时候,可没有说这里是这个景象。
的士司机就像看着傻子一般的看向楚天幸,“不像啊,这个年轻人住在那么豪华的别墅里面,怎么能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呢?”
的士司机淡淡的说,“看看那个大门的立柱上面挂着的牌子啊。”
“市委大院!”楚天幸可是吃惊不小,原来余婷婷住的地方在市委大院,难怪门口站着警卫。
“小伙子,里面我可是不能进了,只有那些政府的大员才可以出入的,你是不是要下呢?快点下去吧,那个武警貌似已经盯上我了。”的士司机有些急切的催促道。
楚天幸没有办法,只好买单,抱着狼王皮就下了车。的士司机走的时候还好心的对着楚天幸说,
“小伙子,你注意了,这里算是特级保卫重地了,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最好早点走,免得他们看你不爽就把你抓进去了。”
说着,的士司机像逃命一般的跑掉了。楚天幸看着的士沿着这条小路开到外面的大陆上去了。
自古官家重地的说法一直都有,听说京城的那个地方,就是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当然传说就是传说,楚天幸站在离大门越有三十多米的地方。
他静静的注视着市委大院的大门。大门显然是经过才翻新的,显得很新。门口没有什么奢华的石狮子之类的镇门石像,也没有金碧辉煌的雕栏玉砌,有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却又非常实用的铁门。
门前的警卫,一直注视着楚天幸。这也不怪警卫,这里基本除了市委的那些常委和委员们,平时很少有人会来,来的也是地方的大员,加之现在的楚天幸又抱着狼皮,难免会让警卫一直盯着看。
只见站的笔挺的警卫,标准的后转身动作,然后对着警卫室里面说了什么。楚天幸看到警卫室里面,一名穿着军大衣的个子稍矮的警卫,迈着齐步走的姿势,向着自己走来。
“请问,小朋友,你来到这里做什么,这里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来的地方。”军人看着楚天幸的打扮,并不像是住在里面的样子。
“我来找我的朋友,有些事情要和她谈。”楚天幸不卑不亢的说到。现在的楚天幸心性有了很大的变化,如果还是以前的他,估计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到面容冷峻的军人,早都吓的跑掉了。
“你要找谁?”听到楚天幸来找人,军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样的人他平时见的可多了,而且处理的也多。
不时的都有些市民回到这里来闹事,甚至是披麻戴孝来的都有。所以现在,军人很简单的把楚天幸和那些人归类到一起了。
“我找余婷婷!”警卫当然知道余婷婷是谁,整个大院只有一家姓余,他们生活在市委大院的一号楼里。
警卫强忍着心中的鄙夷问到,“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呢?”
“三中的。”警卫听到后,直接怒不可遏的对着楚天幸说到,
“小朋友,你现在最好回家,不然我就会把你驱赶出去。你说你找余婷婷,你知道他是谁吗?还有,你是三中的学生,你又怎么会认识她?”警卫有些不耐烦,伸出左手,就准备推唐着,让楚天幸离开。
楚天幸也只是依稀的知道余婷婷的父亲不简单,在市委里面应该是个大官,但是他并不知道是哪个,所以对于警卫现在的态度,楚天幸并没有什么不满。
“那么我给她打个电话吧,看她能不能出来接我。”楚天幸早早算过时间,现在已经六点多了,五点都放学了,余婷婷应该早就回来了,于是他走到一旁,拿出NOKIA老人机,拨下了余婷婷的电话。
警卫当然不肯相信楚天幸的话,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楚天幸的一举一动。今天的天气还是有点冷的,楚天幸抱紧了胸前的狼皮。
警卫早就注意到了这块狼皮,他一眼就看到这个狼皮不简单,所以他更加谨慎的没让楚天幸靠近。因为大多只有猎户人家才能搞到皮。这种人对于警卫们来说就意味着危险。
突然,一辆灰色的别克君威打着灯光,沿着道路驶来。警卫看清了牌照,连忙把楚天幸拉倒一旁,然后自己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这个是林副市长的私家车,里面应该是林副市长的儿子。林副市长的儿子林荣,平时不学无数,在林副市长找的关系下,才勉强上了一个三流的大学。
毕业之后,被安排在了一个机关里面工作。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林荣开着车就回来。他路过楚天幸身边的时候,看到了楚天幸手中抱着的狼皮,一时间见猎心喜,随即停下车。
“喂,那个小子,你手上的是什么皮?”林荣言语十分轻佻的说到。
楚天幸现在非常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本能的没有理他,而是默默的站着。林荣眼睛睁的很大,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么嚣张。
在单位里,就连他现在的顶头上司都不敢在他面前放如此姿态,那天不是对着自己好声好气的。现在自己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藐视。
林荣从驾驶座上面出来。今天天气很冷,刮着风,林荣居然只穿了一套白色带黑色花纹的西装,里面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衬衣。
“阿嚏,大爷的,这天还有点冷。”然后林荣径直的向着楚天幸走来,看都不看楚天幸,竟然直接伸出手,就向着楚天幸的狼皮抓去。
楚天幸当然不会让他得逞,身子向着旁边一扭,有些皱眉的说到,
“你想干嘛?”
“小子,我知道你是来送给我父亲的,我只是顺手帮他带回去而已。”
楚天幸觉得他就像个傻子,说话如此的不要脸,有些鄙夷的看着林荣。林荣也皱起眉,
“怎么?我拿去还不行吗?我父亲可是主管你们农业这一块的。说吧,有什么有求于我父亲的,我代为你转达。”说着,竟直接将手触摸到了狼皮上。
林荣只是把手放在狼皮上,就再也不想放手了。不得不说,这皮的质感极好,而且非常的暖和。林荣看着楚天幸的打扮,更加坚定的要拿到这块皮的意志。
“把你的爪子拿开。”楚天幸伸出左手,钳住林荣的手腕,轻轻的一掰。林荣顿时吃痛,侧着身子,嘴里不停的喊痛。
身边的警卫看到这一幕,当然不能让楚天幸‘为非作歹’,慌忙的出手。这一出手,就是只取楚天幸的胸口。
楚天幸皱着眉头,刚才对着警卫的好感顿时无存。这一拳来的很快,很有威势。隐隐的,楚天幸听到了空气啪啦的响声。
竟然是带着暗劲来的。楚天幸微微惊讶,一个看门的警卫都有暗劲的实力。随即楚天幸使劲一甩林荣的胳膊,林荣就被甩了出去。
然后楚天幸右后腿猛蹬地面,左手悍然甩出一记炮捶。炮捶与拳头相交,空气中响起一阵嘶鸣声。
警卫大惊,他当然看出楚天幸功夫极高。但是以不能退缩。‘嘭!’结果竟然是警卫捂着拳头,退后了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楚天幸。
“化劲至臻?不可能,这才是多大的一个少年?”警卫确实想得不错,现在的楚天幸只是摸到门槛而已,距离化劲还差的太远,但是已经足够对付警卫了。
刚才警卫的出手,很明显的是想在林荣的面前的好好的表现一下,说不定,自己就会借机小升,或者是换一换工作岗位,但是警卫失算了。
站在门前立柱上的警卫看到了这边的异常,随即一路小跑过来。林荣从地上爬起来,地上很湿,他白色的西装全部染上了黑色的污迹。
“我CN大爷,这是阿玛尼的西装,竟然被你搞脏了,小子,你最好把你的狼皮给我,求我父亲的事,自然就算了。”林荣很生气的说。
退后的警卫和才来的警卫相互悄悄的交谈了什么,然后两人竟然呈犄角之势,将楚天幸包围起来。
楚天幸心中无奈,难道这一站在所难免?他可不想在市委大院这个‘神圣的地方’被人抹上黑色的一笔。态势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