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生不好吗?”亭曈抬头看去,树上躺着一个人,带着狐狸面具。
“不是不好,而是我不需要。”亭曈就是有种感觉,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波澜不惊如一滩死水的。
“不需要吗……呵,好吧,算你通过我的考验了。”
什么?亭曈还来不及疑惑,只见那人一挥手,她便没有意识了。
亭曈猛地睁眼,站起身,就被眼前的金碧辉煌闪到了,这都是什么奇怪的审美。
“喂,吾的审美怎么了,多好看啊。”那人出声,亭曈才注意到眼前这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五根大柱衍生的锁链将他的四肢全都锁住,连脖子也未曾放过,他整个人跪在地上。
“算了算了,看在你是吾的主人的份上吾就不和你计较了。”
“你不要自说自话。”她什么时候当他主人了。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因为看上吾,才来这里的吗,你难道不是来和吾契约的吗。”那人似乎十分激动,连锁链都被震的作响。
“不是。”亭曈还在找出去的地方。
“喂,你这小半仙不要不识好歹啊,吾可告诉你,吾可是传说中的九尾天狐,哼哼,就是那个出了妲己天尊的九尾天狐哦,吾跟你契约,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在雅珺长篇大论的时候,亭曈看了看四周,周围一片迷蒙,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这地面的金砖,衍生向远处,而这九尾天狐的模样,应该是被大能封印在这里的,封印很强,倒是不用担心这天狐伤人。
“喂喂,你这小半仙怎么回事,要知道吾诞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对前辈要放尊重点知道吗,不要太狂妄……”
“你好聒噪。”见没什么收获,亭曈便也盘坐在这金砖上。
“什么?你说我聒噪?你太不尊重前辈了好吗,吾可是你前辈诶,要是吾没有被锁在这,吾一口气能吹的你灰飞烟灭……”
看着雅珺又有长篇大论的征兆,亭曈赶忙开口“怎么出去。”
“出去?简单啊,和吾契约就好了,和吾契约,吾就能化为原型带你出去了,吾跟你说,吾的原型可是十分俊美的,当年在部落里,可是除了妲己天尊之外最美的狐狸了,族内好多小狐狸都对吾芳心暗许……”
就这么一小会儿,亭曈已经摸透这只狐狸的性子了,自恋,话痨,审美异于常人。
在乾坤戒内翻找了一番,她还真在角落里找到了临时的契约阵盘。
一将阵盘拿出来,雅珺就好奇的问道“这是何物?”
亭曈一阵疑惑“你不认识?这是阵盘啊。”
“阵盘?可是阵法?可是吾所知的阵法都是用阵旗布阵啊,真奇怪。”
亭曈恍然大悟,这天狐也不知被关进来多久了,这阵盘的创造就都已经是好几万年前的事情了“这是先人所创,比起阵旗,阵盘更为方便。”
“哦?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果然,这人类果真不错啊,那你这拿个阵盘出来干什么。”
“契约,这是临时契约的阵盘。”
“嘿,你这小娃娃可真是狡猾,这可不行,只有本命契约才行。”雅珺摇摇头,他呗困在这已经许久了,也不是没有人通过他的考验进来过,可惜,那些人不是怀有异心,就是实力太弱,这好不容易来了个心性实力都不错人,而且还是个半仙,他回大千界有望啊,他可不能让人给跑了。
听言,亭曈的手一顿,本命契约吗?
结果亭曈转身就朝虚无走去。
“嘿,这个小半仙,还不乐意了,你就犟吧你。”
半晌,亭曈从另一边跌落进来,身上的斗篷已经不见踪影,青衫染了鲜血。
“咳咳。”止不住的,亭曈咳出了血,不似凡人的鲜红,反而是泛着金光的。
拿出丹药吞了下去,亭曈这才好受些,也不知刚刚那些是什么怪物,原来亭曈踏入虚无,就面临无数怪物的攻击,那些怪物力量强大,远不是她能对付的,她拿出古愁开路,好不容易看见光亮,谁知又回到这来了。
“哟,你这小半仙,藏得可真深呀,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亭曈抬头,整张连暴露在雅珺眼中。
“我让你想起了谁。”亭曈嘶哑的问道,她清楚的看见了雅珺脸上的震惊。
“你,你你你,不是,肯定不是,啊,到底是不是啊。”雅珺大喊到,若不是四肢被限制了,恐怕他的动作还能更夸张些。
过了会儿,他才安静“不是,肯定不是他,这么多界面呢,肯定只是相似的人。”
“是谁。”亭曈幽幽的问道。
“还能是谁,不就是比我稍微好看一点点,就一点点的白帝呗,呃,你知道白帝吗。”
亭曈摇了摇头,却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白帝是谁。”
“嗯,算了,反正这里他们也没法掐算命数,那我就告诉你吧,哼,也不知道大千界那群女仙怎么想的,还给他封什么第一美男,呵,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点吗,不就是地位比我高一点点吗,修为也比我高一点点吗,等等,你是半仙来着,不会吧,难不成真有关系……”
亭曈本以为能听到是大事,谁知全是雅珺的吐槽。
亭曈汗颜,果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只是,既然知道了名字,总有办法打听到的,到那时,她一定会,杀了他。
只是,当务之急,还是先从这里出去再说。
没办法了,亭曈只能拿出一个碗,割破手腕,直到盛满一整碗她才收手拿出气血丹服下,伤口止住。
又拿出一颗枯枝,这棵枯枝可不简单,这是悟道树的枯枝,为了这个契约,亭曈也是费了大手笔了。
随后她用树枝蘸取血液,在天狐面前画下一个巨大的契约阵法。
“嘿,你这小半仙,可算是开窍了,说真的,和吾契约是你天大的福分啊……”雅珺还在喋喋不休。
随后,亭曈收笔,阵法成。
“契约者,滴入你的鲜血。”亭曈盘坐在对面说道。
雅珺咬破舌尖,将那滴精血推入阵中“契约者,吾名雅珺。”
“契约者,以吾名为誓,在永恒时空之中,与汝契约。”
“以吾名为誓,在永恒时空之中,与汝契约。”只见那滴精血落入法阵,溅起一阵波澜,随后一道金光冲破虚无,法阵消失,随之一道金线缠在亭曈和雅珺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