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诡异的命案发生的公寓内部空间其实并不算太大。
刘海涛带着章夜，两人从后面跨越了黄色的警戒线后悄无声息地翻入了已经空无一人的案发现场。
为了不被发现，两人并没有打开公寓的照明，只是打开了携带的手电筒，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的刘海涛总觉着有股子让人后背发寒的凉意。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约有一立方米大小的鱼缸，几条锦鲤在暗红色血液流入的浑浊液体游来游去。
甚至透明的鱼缸上面还有着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血手印。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李代桃僵的这种事，但如此惨烈的现场还是让两人有些心里发毛。
地下到处都是干涸的斑斑血渍以及白色粉笔画好的尸体位置印记，这让专业出生的刘海涛忍不住脑补了下画面。
画面很惊悚。
按照地上的痕迹，七具尸体应该是并不堆积在一起，而是分散布满了整个客厅。在加上分尸的各种部件的白色画痕，就连一向胆子奇大的章夜都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那小子这么凶残？”
他也看懂了是什么行为造成的这种场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别废话。”
刘海涛总觉得黑暗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现在恨不得马上结束。
“ok。”
章夜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拍照的位置，将袋子的衣物递给了刘海涛，“就趴这里，脸朝阴暗处，别被看出破绽。”
刘海涛点头，接过那件血迹斑斑的衣物穿好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躺好，又催促了一句，“快点，我总觉得渗得慌。”
“知道了，知道了。”
章夜回答，先摸出了他购买好的刀具在鱼缸染上血液学，很精心的伪造好现场后才用手机开始从各种角度开始拍照。
房间内只有男人不停的按着快门的声音。
地面很冰凉，刘海涛屏住呼吸，竭力在假装一具尸体。
“好了。”
随着章夜的声音，如蒙大赦的他睁开双眼的一瞬间，面色忽然煞白，然后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低呼！
“你疯了？”
章夜被吓了一大跳，幸亏房门紧闭，不然这一声叫喊指不定会为两人惹来多大的麻烦。
“我看见了一双眼睛。”
刘海涛额头的冷汗在不停的渗出，指着他趴在地面上目光可以直视到的沙发角，牙齿都在打颤，“那个地方有一双眼睛看着我。”
昏暗的房间，斑斑的血迹再加上刘海涛的神情，章夜也脸色变了。
“走。”
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不是幻觉章夜觉得不重要，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当务之急。
他搀扶着浑身瘫软的刘海涛几乎的逃命般的连滚带爬冲出了房间。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在清冷的月光下，安静的一如往昔。
“我需要一件真实的死人骸骨。”
陈长青敲击着键盘，在站内给那位昵称是章鱼的版主留言，“重量不得低于一百克，而且我需要骸骨的原主人必须有着极大的怨气。”
点击发送。
陈长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有办法验证你的商品是不是符合要求，如果有难度可以提供给我线索，价格不是问题。”
他能看出这个版主应该和当地的捕快系统有一些关系。他做事缜密小心，还特意去查了一些商店那些物品附带的故事。
结果让他很满意。
每一次都有真实的报道，可见这个家伙能量不小。
虽然那些标记着什么天山喇嘛的舍利子以及古佛铜像那些东西一看就是假的，但是很多凶神恶煞的镇邪物品应该有那么三十的几率应该都是真实案件里面偷出来的。
这个比例已经足够让他满意。
李老板的定金打过来的很快。
在看完章夜发过的图片后，对方的三十万立刻打到了章夜的账上。
“好点了没有，多半应该是你疑神疑鬼的缘故，世界上哪有那么鬼，我们这是职业病。”
章夜心的寒意被悦耳的到账声冲淡了许多，看着副驾驶还面色苍白的搭档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是么？”
从极度惊骇的情绪还没走出来的刘海涛点了点头，“我一定是看错了。”
“老规矩先一人一半，其余到账了我们再分。”
章夜转了十五万给刘海涛，看到自己论坛的消息提醒微微笑了笑，“现在的变态佬真多，看来是又来生意了。”
刘波涛压下心的惊骇，满意的看着自己到账的数字笑了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感觉胃部有些灼烧感。
他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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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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