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不舍命不舍财
“全球首富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经过一小段时间的冷静,老二早已调整好心态。
他毕竟也是站在风口浪尖,经历过起伏的人物,哪怕是面对突发状况,也能够从容不迫的应对。
“好说!”安庆随意的笑笑,大马金刀的又换了个姿势。
如果不出意外,老二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打扰,他有相当长的时间来和这位幕后黑手掰掰手腕。
况且,能让老马吃了大亏的人,绝对不是个傻子。
他只要能够想明白,就不会做出过分的事!
但是该给的敲打不能少,小强拍了拍老二的肩膀,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奉劝阁下还是放下手中的笔,在你按下去的瞬间,想必项上人头也会不保的。”
听到这话,老二淡然的表情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犹豫,咬着牙将手中的钢笔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个小型的通讯器。
他没想到,不但安庆警醒的很,连对方的手下眼神都会如此之毒!
调整心情,老二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脸上甚至浮现了一丝笑容,输人不输阵,在自己的地盘上,让对方也不敢太过猖狂了!
他已经将此事猜了个7788,估计安庆就是被老马叫来的,并且还泄露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老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真相就是这样。
老二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在真正的利益面前,没有永恒的敌人,看来老马这王八蛋是出卖了自己,转头去讨好他的敌人了!
对于老马的行为,老二不做评价,一条垂死之鱼罢了,如果不是对方还有些用处,早已化成一堆白骨,死透了!
“废话我也不想多说,把老马交出来,你我恩怨一笔勾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安庆半真半假的说道,他在试探老二的态度和反应。
“安总说的是什么话?我听不懂,老马根本不在我这里。”老二毫不犹豫的摇头说道,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破绽,似乎真的不知情。
“况且我和安总无仇无怨,何谈一笔勾销?”
老二的话,让安庆笑了起来,对方演的还挺像,可惜碰到了个猪队友。
看着安庆云淡风轻的样子,老二心中越发戒备和忌惮。
他藏的有多深,心里明白的很,能找到这里本来就很不容易,安庆竟然能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这件事情非常值得推敲。
他知道安庆厉害,他绝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厉害!
越是心思阴沉的人,就越是多疑,安庆表现的越轻松,老二就越忍不住多想……
对方一路过来,怎么会没有受到盘查呢?这不符合逻辑,难道对方的实力早已超过了自己?
老二心中胡思乱想,但是表情和眼神维持的恰到好处。
这种表现如果面对的不是安庆,也许敌人会怀疑自己的判断,觉得老二也许是真的不知情。
可惜呀,事与愿违,对方的猪队友老马已经全盘托出了事实。
在进屋之前,安庆想了好几个对付老二的方案,但现在那些方案已经被推翻了,这样的人只能强势镇压后在寻求合作,否则对方绝对会出幺蛾子!
老二占用的这块地皮安庆也很看好,如果在未来开发成学校的过程中再次遇见碰瓷儿捣乱的事儿,哪怕是安庆不害怕人言可畏,但是他也很嫌烦呐!
所以今天绝对不能让老二占得上风,务必要将其压服的老老实实才行!
安庆似笑非笑的不说话,看的老二一阵皱眉,眼前年轻的全球首富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真是太难骗了。
“老马早就走了,信不信由你,过去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以后还是如此,安总请回吧!”老二叹了一口气,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不是看不明白形势,而是心里不服气,自己被敌人打上门来,并且被威胁被无视,这种滋味不好受。
“你信口开河的本事不错,可惜我是被你的‘合伙人’老马请来的。”
安庆冷笑,目光不屑地看着老二说道:“丑话不妨说在前面,今天如果你不把老马交出来,此事无法善了是小,你的人身安全是大。”
“是继续和我作对,还是交出同伙明哲保身,你自己选择。”安庆将话说的很明白,将选择权交给了老二。
不管对方打算怎么做,他都接着。
再见到老二的第一眼,安庆就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对方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唯利是图!是典型的小人!
如今老马手里攥着一笔令人眼红的资金,为了钱,人都可以不要命!
安庆知道老二不是善茬,他也绝不允许对方和老马再次勾结,一个人加上一个人会产生意想不到的能量和效果,他可不愿意自找麻烦。
就在二人你来我往交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听起来大概有四五个人的样子。
听到声音,老二的眼睛眯了起来,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想必前来汇报工作的手下已经到了。
在自己的地盘上,容不得外人撒野,安庆今天想要全身而退必须得付出点什么,否则休想!
心里有了底气,老二的脸色也好看起来,他笑吟吟的看着安庆,似乎这是一块送上门的大肥肉,咬起来香的不得了!
制主老二的小强,看了安庆一眼,眼神中带着笑意,来的人是自己的手下,想必是将中心办公室外围的人都已经控制住了。
房门很快被推开,老二眉头微皱开口说道,“陈帆呢,今天是谁带队?”
他以为来的人还是自己的手下,只不过看着面生罢了,以前这种事情也发生过。
“老板,100米以内人都已经清理干净了。”进门的保镖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对老二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向安庆汇报道。
听到这话,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事情真相,看来前来汇报工作的手下人已经指望不上了。
老二气的脸色铁青,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消散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