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乔安?”莺莺喊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不错不错。”蒋乔安用手指碰了碰莺莺的鼻子。
他又向后走了两步,仔细的打量莺莺,“你这身衣服也要换了!”
说完,拉着莺莺一家又一家的进来进去,给莺莺从头到脚都换了一身,花了莺莺好多钱啊!好多钱!
不过,按照蒋乔安这样的设计,莺莺确实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蒋乔安帮她挑了两个玉簪子,干净利落的插在头上,又挑了一件淡粉色长裙,一双蝴蝶花纹的鞋。
整体看上去,清纯可爱,以前蜡黄的脸已经圆润了不少,皮肤也比以前细腻了一些,静静的站着,到有几分姿色了。
逛了半天,蒋乔安带着莺莺和小芸来到一家酒馆,正等着上菜的功夫,蒋乔安把刚买的眉笔,唇脂统统都拿出来了,挑来挑去的,找到一只淡淡的眉笔,要给莺莺画眉。
这个举动,差点让对面的人喷了酒。
坐在对面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李樊。
冷卓站在一旁,惊叹道,“我当时谁?原来是叶小娘子!”
李樊也细细的打量着莺莺,今天她的装扮确实和以前有所不同。
两只玉簪子显得她格外的恬静,淡粉色的裙子衬托着她的小脸有些白净了。
再看她的眉毛——
蒋乔安正在给她画眉,距离特别的近,化好了又吹了吹。
李樊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杯子,“啪”一声,碎了。
李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又换了一个杯子,准备喝口酒压压惊,可眼睛又一瞟,蒋乔安正在给莺莺化嘴唇!
蒋乔安点了一些唇脂在手指上,一点一点的伸向莺莺的嘴唇!
“成何体统!”
李樊忽的一下站起来喊道。
这一喊,吓了莺莺一跳,连忙看过去,她看见李樊正惊慌失措的站在那看过来。
李樊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叫冷卓赶紧把面前的帘子放下来。
莺莺也没有理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蒋乔安也没有当回事儿,继续给莺莺涂嘴唇。
李樊看了浑身不自在,又在那里极力克制。
蒋乔安涂好了以后,说道,“不错!不愧是我挑的!”
“待会儿吃饭了,涂了这个,又要擦掉!”
莺莺又手帕擦掉了,菜也端上来了。
三个人一同吃饭,蒋乔安照顾的很周到,一会儿给莺莺倒酒,一会儿给莺莺夹菜,莺莺嘴角有饭粒,他就亲自帮她擦掉。
莺莺当然不会拒绝美男啦!这顿饭吃的非常开心。
李樊就相反了,他虽然把帘子放下了,但帘子是透明的,他还是能看到外面的情况,特别是蒋乔安给莺莺擦嘴角的时候,他的筷子都握紧了!
莺莺还没吃完呢,李樊就让冷卓去叫蒋乔安过去。
蒋乔安到李樊的旁边,恭恭敬敬的行礼,李樊说道,“我让你去保护她,不是让你去调戏她!”
蒋乔安有些不解,“王爷,不知您是何意?”
“何意?你——”李樊刚想说他刚才的做法,可还是忍了忍。
“总之,不要越界,你风流惯了,注意点儿!”
蒋乔安应了,拉着冷卓问道,“王爷向来不管我风流往事的,怎么——”
冷卓摇了摇头。
蒋乔安回来,莺莺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快吃吧!”
吃过饭,莺莺和蒋乔安下楼,忽然脚下没踩住,差点摔倒,蒋乔安拉住她,刚好碰到也走下来的李樊。
莺莺刚刚站稳,就看到李樊的脸非常的臭!
切!至于吗?见到自己就这么烦?
莺莺也没理他,也没打算说话,转身就走了。
李樊看到莺莺拉着蒋乔安的袖子,瞬间觉得心血提升了!可她们已经走远了。
蒋乔安当然不会那么想了,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王爷多半是吃醋啦!
他又仔细的观察叶莺莺,这个少女身材一般,相貌也算不上一等一的好看,到底哪里把王爷吸引住了呢?
蒋乔安一边走一边想,而李樊不远不近的就跟在他们后面。
莺莺面前走过好多卖五色丝线的大婶或者小丫头。
莺莺好奇的停下看,问道,“以前没见过这么多人卖这个东西!”
蒋乔安顺手拿起一条五色丝线,说道,“端午将至,长安又要热闹起来了。”
蒋乔安抬起莺莺的一只手,把五色丝线系在她的手腕上,说道,“那,我就提前为你续命了。”
“续命?我还没死呢!”
蒋乔安扑哧的笑了出来,用手指轻轻抵着莺莺的额头,“傻丫头,续命就是希望你长命百岁。”
“哦!”莺莺点了点头。
蒋乔安看着莺莺笑,无意间看到站在身后的李樊,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莺莺手上带着的五彩线呢。
莺莺仔细的观察五彩丝线,细细的编好,有各种花样。
她注意到蒋乔安正在朝着后面看着什么,也回过头去,李樊已经不见了。
逛完街回家,莺莺忽然发现,整个旅店的人都在编五彩丝线,张大嫂编了长长的一串,张二嫂给小宝戴了一条。
莺莺凑了上去,“张二嫂,你教我!”
莺莺学了一下午,终于编好了一个歪歪扭扭,粗粗细细的五彩丝线。
听说,这个五彩丝线可以送给自己心仪的人,保他长命百岁。
莺莺坐在房间里,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他应该会有很多人为他编这五彩丝线吧?把这个送给他,就当作最后的心愿吧!”
莺莺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想让自己放下。
于是动身去了河间王府。
到了门口,冷卓说王爷正在商讨端午节的事宜,让她等一等。
莺莺只好在偏院等待。
可是等了很久,从下午等到坊门都快要关闭了。
他还是没有出来,中间,莺莺问了好几次,侍女都说王爷还没出来。
“他是真的有事,还是不想出来见我?”莺莺喃喃的说道,“上次他那样说了,我还来干什么呢?”
莺莺越想越失落,坊门马上就要关闭了,应该走了。
她站起来,走到偏院的门口,门口有一颗桃树,莺莺将五彩丝线系在上面。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