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我劝你还是想清楚这件事再做决定,否则只怕你会后悔。”
“后悔什么?本王不曾后悔过。”
宇文卿说服不了他,生气的跺脚离开了。
宇文湛却只是想着怎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与宇文卿勾结的西平侯的暗探给揪出来。
两兄弟各怀心事,也同样的各自不安,却都是无法改变对方。
宇文湛说到做到,还真在西定城住下来了。
宇文卿气得又去找他说了好几次,却被他用话告知:“老七,你若想提前回京我也不会反对,一切你自己拿主意。”
这便让宇文卿傻了眼,若是宇文湛不肯跟他一起回去,那他之前想的那些害人的招数还有什么用?
这两年宇文湛发展的太快,已经逐渐取代他的位置得到圣宠.......就拿这次平乱来说,父皇派一位皇子或者王爷就能解决掉的问题,这次却偏偏派了他们兄弟两个?这是要做什么?
坊间都传闻,说父皇要借这次平乱的机会,从他们兄弟二人中选出太子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父皇的障掩法,父皇这么做只不过是掩人耳目,也是特意做给母妃看的,其目的不过是趁着这次打仗,好明正严顺的把宇文湛扶上太子之位!
宛照说的对,既然老四不能为他所用,且已成为自己最强的对手,那就只能除之而后快!
几天之后,宇文湛终于找出宇文卿与西平侯之间勾结的证据,并且一举擒拿了从中传信的暗探,便趁着某天晚上,悄无声息的把人给抓走了。
等到宇文卿知道情况之后,立刻派人查找,可找的最终结果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谁也不知道宇文湛把人都藏在什么地方?
当下宇文卿便跟苏宛照商量:“那些探子不见了,你觉得像是谁干的?”
“王爷这叫明知故问,除了纪王,妾身实在没有想到别人。
“那些人留在老四手中就是把柄!”
宇文卿这么一说,苏宛照便知道他是怎么打算了。
“一个西定城就这么大,若真是有心找人,也并非办不到。”
苏宛照上次被算计了一道之后,就一直想要找到机会报仇,并且也一直想在宇文卿面前积极表现,便说道:“王爷只用派人盯住东方驰就行了?”
说话的同时眸中闪过一丝狠意:“如今东方驰跟老四他们关系不错,他无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西州,以上种种,足已证明他是来保护老四们夫妻的,换言之,他一定是宇文湛最信任的人。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像这样重要的事情,老四只能交给东方驰?”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本王知道怎么办。”
当晚,宇文卿便派了侍卫过去跟踪东方驰。
可东方驰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看到有人跟踪他,三下五除二,便甩掉了跟踪。
这当然让宇文卿更是勃然大怒,如今一计不成又是一计,却始终没把宇文湛给算计进去,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索性便把所有的暗卫都派出去,布下天罗地网。
几天之后,那帮人终于发现东方驰的行踪,找到了暗探被关的地点,趁着没有被东方驰发现,便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探子全都杀了。
等到东方驰发现时便来不及了,他们仓皇中还有过短暂的交走,若不是东方驰武功甚高,还有两名随身的暗卫保护,只怕当场就会被他们击杀了。
这件事算是彻底让宇文湛看清楚了宇文卿的真面目,也就只有苏宛萧把宇文卿当成个好人,在他看来,他的这个所谓的七弟,与他早已没有亲情可言!
那些暗探是西平侯的人,但是全让宇文卿杀了,宇文卿把人杀了之后还栽赃到宇文湛身上,此举却是把西平侯彻底的愤怒了!
要知道这些人有一大部分都是西平侯的亲信。
于是,西平侯立刻卷土重来,也就用了一个晚上突袭,便把西州给攻破了。
这倒也不能怨轩辕牧没有用心抵抗,却是因为那天晚上奇冷无比,大家都疏于防范。
而西州城中的老百姓都知道西平侯已经被宇文湛的大军赶到东州去了,哪能想到他们一样之间便杀回来了,这谁能受得了?
得到消息之后,宇文湛便与宇文卿商量了一下:“西平侯又杀回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杀回去!不能让他们踏入我们南昭的国土。”
“你可别忘了他们原本也是我们南昭国人,只要他们有心投降,还是招安为上。”
既然已经发生这种事情,大军不得不返回城来要,继续保护老百姓。
其实到了这个时侯,宇文湛几乎有十足的把握知道都是宇文卿干的好事,但他却没有证据!
大军再返回西州可是以比以前难多了,毕竟那么大雪,山路也不好走,等到回到西州时,西州城中的老百姓已经受到茶毒!
让人欲哭无泪!
可是,等大军赶回西州之际,西平侯居然提前从西州城撒军了。
这是在玩游击战!
就连苏宛萧这种对行军打仗的外行都看出来了,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西平侯这么做,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他提前已经得到消息,或者跟宇文卿勾结在一起,就是用这样战术拖住宇文湛的虎营将士。
更气人的是轩辕牧在保护城中老百姓时不幸战死,这也引得羯族人对西平侯格外愤恨,恨不得抓到他将其生吞活剥。
偏偏宇文卿还在这个时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四哥,你看父皇让我们过来平乱,却是这么个结果,我们总不能这么多人都留在西州吧?”
宇文湛冷冷的瞥他一眼:“若你不想留在这里,现在马上就可以走。”
“我走什么走?父皇是派我们平乱的,我怎能这样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
宇文卿说得正义凛然,但事实上他没少从中作梗。
“七弟说的对,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带着大军去追击西平侯。”
此言一出,却是让宇文卿脸色陡然一变:“四哥说的轻巧,西平侯甚是狡猾,岂是我能轻易对付的?”
“那就别在这里瞎指挥!”
宇文湛也是无语之极,他最恨这种就只会嘴上说说的的人,有本事拿出真本领立个战功,谁不会说风凉话?
“四哥你怎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