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知道吃喝玩乐,这还行吗?女孩子长大了,无论如何都是配角,所以放松点也没啥大关系了。”
“哦,原来还这样深奥的。”蒋友良抓着自己的头皮说道。
“对,就是这样的道理。”我微笑着点着头说道。
“呵呵,这样一说,想起来还真有点呢。”蒋友良也呵呵地笑着说道。
“走,咱们去建筑工地上走走。”我说着,顺手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来,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秦朝阳和蒋友良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傍晚时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一边往外面走着,一边给我老婆邵梦婕打着电话。
“喂,梦婕,今晚接光明就我去。怎么样?啊,好好好。就这样了,再见。”说这话,我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车子旁边。
打开车门,坐进车子里面,就朝着村中学校的方向开去了。
大队学校的幼儿园里。
大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前来接自己的孩子回家的家长们。
一边的一个绿树环抱着的偌大的停车场上,整整齐齐的停放着各种牌号,各种颜色的轿车。
“爷爷。”我刚刚来到幼儿园的门口,孙儿邵光明就大声的叫喊着,伸着双手,朝着我飞快地跑来。
“光明,”我也笑着叫着大步地向着自己的孙儿邵光明飞快地走去。
很快地,爷孙俩就拥抱在一起了。
我蹲**去,一下子就抱起了孙儿邵光明,“啪”的一声,在他那圆圆的小脸上面就亲了一下。
“嘎嘎嘎……”邵光明在他爸爸的怀里用力的扭动着身子,躲避着父亲的亲吻。
“爷爷,好痛。”邵光明用他的一只小手用力地推着我的下巴,笑着说道。
“光明,今天怎么样?”我一边抱着儿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慢慢地走着,一边看着邵光明问道。
“好,今天的图画,我得了一个五角星。”邵光明双手抱着我的脖子,看着自己的爸爸开心地说道。
“好啊,要好好地保持下去。”我笑着鼓励着说道。
“我会的。”邵光明开心的说道。
爷孙俩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着,一会儿时间,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车子旁边。
我放下儿子邵光明,刚打开车门。
“哧溜”一声,邵光明就像一条泥鳅一样地,飞快地钻进了车子里面,来到副驾驶室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我也坐进车子里面,驾着车子,就朝着自己家里的方向飞驰而去了。
上午,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工作着,忽然,我老婆邵梦婕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来到我的身边,喘着气说道:“世昉,姨妈快不行了。”
随着说话。她说话都不连贯了。很明显的,她这是跑着进来的。
“什么?你说什么?”我一听,不觉大吃一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睁大着眼睛,看着老婆邵梦婕大声的问道。
这怎么可能?姨妈不是刚刚来过,不是好好的吗?这么快就这样了。
因此,我有些不太相信的重复问了一下。
“姨妈快不行了。”邵梦婕用哭哭啼啼的声音看着我再一次说道。
“那,咱们快走。”说着,我就用手机给自己的父亲钱东照同了一个电话.
“老书记,我姨妈快不行了,我的马上过去。”我接通电话后,也来不及多说,就急切的说道,
“啊……那你赶快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很显然,老书记雷振山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吃了一惊。
这时的老书记雷振山正在大礼堂里给旅客们做着介绍。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吩咐这说道。
“爸,那我去了。”我放好手机,牵着邵梦婕的手,飞快地朝外面走去。
公路上,在那如织的车流中,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风掣电驰的飞奔着。
车子里面,我紧紧地绷着脸,正在聚精会神的驾驶着车子。一边的副驾驶室里,坐着一脸悲伤的邵梦婕。
这时,邵梦婕的家里,的一个卧室里的一张床上,躺着姨妈床边,围着我的大表姐陈明珠、表妹陈修文和姐夫妹夫。
此刻,躺在床上的姨妈。眼睛已经失去了祥泽,嘴巴在微微地张开着,正在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喘着气。似乎她正在等待着她最想见到的一个人。
“姨妈。”
“姨妈。”
这时,外面传来邵梦婕和我那急切的叫喊声。
随着声音,我们夫妻俩双双出现在姨妈的床前。
一来到床前,邵梦婕就飞快地脱掉鞋子,走进了床子的里面。拉住了姨妈的一只手。
我也做到了床边,伸手拿起了姨妈的一只手,看着她。
此刻。躺在床上的姨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慢慢地转过头去,看着一下我老婆邵梦婕,又慢慢地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我,微微的翕动着嘴唇,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一见,立即俯下头去,说道:“姨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把自己的耳朵附在姨妈的嘴边,大声的问道。
可是老人这时轻轻地翕动了两下嘴唇,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挂着笑容,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
由于姨妈的家里原来是信耶稣的,所以三个女婿就决定随乡入俗,这里的一切葬礼都按照信奉耶稣的来办理。
每天晚上,都按教义给死者进行祷告。
这个活动就在姨妈老家的一个大院子里进行。
为了能比风挡雨,我就和姐夫妹夫一起,在大院子的中间,盖上了一块很大的塑料布。
一会儿,场里的一切已经都布置好了,天色也开始渐渐地暗下来了。
这时,已经是五月中旬的天气了,虽然这一天有较大的风,但还是让人感到热的不行。
六点左右的时候,教堂里的一批鼓乐手来了。
他们的行具倒是比较先进的,一副乐队,大小铜号就有六七个,一台扩音机,和一个音响设备。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好像不是本地人,因为听他的口音有点像是外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