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泼辣的女人才有意思,本少最喜欢她们拒绝却又反抗不了的挣扎。”
两个花花公子作威作福惯了,看见心动的女人,便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可惜,他们今日找错了对象。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直接惊呆了周围的卡座。李少错愕的愣了愣后,一股狠厉的寒芒一闪。
“敢打本少,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来啊,将她带走,本少要她知道,敢打本少,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两名黑衣保镖立即上前,林若萱吓了一跳,收回扇人的手掌,冷冷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本少当然要动你,本少不仅要动你,还要让你求着本少怜悯你。敢在洛城打本少,你是在与天作对。”
“是吗?”
突然,一声轻飘飘的质问传来,竟然压过了音乐声,直入他的耳朵。
李少脸色一变,阴沉的眼神的盯着走过来的凌寒非。
“你,要英雄救美?”
李少乐了,这货身上没有一件超过一百元的穷鬼,居然想英雄救美。
“不行吗?”
凌寒非嘴角扬起淡淡的坏笑,王爱琳急忙拉着林若萱躲到凌寒非身后。
“凌寒非,废了他们,让他们以后都碰不了女人。”
要说仗势欺人,估计王爱琳才是祖宗。刚才还小脸惨白,这下,却跳得比谁都高。
两大少微微错愕后,李少戏谑的大笑道“张少,你可要更加小心,人家要让你断子绝孙,哈哈。”
“李少,她的意思明明是说,今夜过后,本少能再找其他的女人,你这理解力,跟不上节奏啊。”
“啊,好个心厚的女人,她这是打算以身相许了?”
“李少,你也要小心了。本少看来,她们是来钓金龟婿的,可不要一个女人误终身啊。”
王少的提醒让李少故意吓了一跳,惊呆的看着林若萱,故作愤怒的大吼道“女人,你好歹毒的算计,竟然想用一夜换本少一生。”
两个花花公子污言秽语之下,林若萱危险的眼神一闪,霸气的双手抱起。
她知道,凌寒非绝不会坐视不管。
凌寒非尴尬的揉揉鼻子,眼里怒火一闪,怒斥道“你们,竟然无视我的存在!”
“你们敢无视凌神医,死定了!”
谁曾想,周润宇这个猪队友竟然冒出来,打着酒嗝说了一句后,扑通,倒地醉晕了。
“神医……哈哈哈,神医,请问你是不是专治寡人有疾的神医啊?”
“王少果然火眼金睛,神医,哈哈,本少看是男科神医吧,笑死本少了,哈哈。”
两大少肚子都笑疼了,就凭这一身不超过百块的穷鬼,还神医,兽医都比他有钱。
“咦,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治男科?要不,我替二位免费诊治,除去二位的寡人有疾?”
凌寒非脸上更加的玩味,目光一扫,两大少暴怒。
“混蛋,你敢说本少寡人有疾,可恶。”
“没有吗?那二位是不是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需要看片助兴?”
“住口!”
“二位是不是时常需要药品为辅,每次不吃几粒,就提不起兴趣?”
“混蛋,给本少废了他的下巴。”
两个花花公子被踩中尾巴一样的跳起来,命令一出,四名保镖同时向前,狰狞的盯着凌寒非。
“喂喂喂,别急着动手啊,我真的会治病,特别擅长二位这样的病。”
“啊……该死的,给本少弄死他,快点弄死他。”
“小子,你大胆!”
凌寒非一再挑衅,保镖也怒了。四名保镖同时出手,提着拳头就冲杀过来。
凌寒非眼神寒芒一闪,冲在最前面的保镖刚砸出拳头,凌寒非出手了。
砰的一声。
只听咔嚓一声,保镖的手臂就瞬间骨折,断裂的骨头直接刺破血肉露出来。
“啊……我的手啊!”
杀猪般的惨叫中,凌寒非抓住保镖骨折的手臂,在保镖惊恐的惨叫中,轻飘飘的说道“别动!”
已经被吓破胆的保镖乖得跟小猫一样,立即紧闭着嘴巴,凄厉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呜呜声。
一片倒吸冷气声中,只见凌寒非双手抓着保镖的手臂一拉,又是咔嚓一声,骨折的骨头竟然复位了。
“啊……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保镖已然魂飞魄散,干断手臂,又给你接上,这种痛苦,只有亲自经历了才知道有多恐怖。
其余三名保镖,冷汗大冒着,直接被吓退了。他们,可不想亲自体验这种痛苦。
“唉,别退啊,我还没有验证够呢。过来嘛,我保证不打断你们的手就是。”
凌寒非郁闷了,可三个保镖,脑袋摇成可拨浪鼓。
“你们,竟然不相信我。”
演技颇深的凌寒非,气急败坏的一步跨出,三名保镖吓得直接躲到两大少身后。他们宁愿丢了工作,也不愿去尝试打断骨头又接起来的那种痛苦。
李少蒙圈了,愤怒的瞪着被吓破胆的保镖,怒斥道“上,快给本少上,快点给本少废了他。”
“谁想废凌神医,本少跟他没完。”
李少的怒斥声被醉酒的周润宇接得没有一丝缝隙,原本很严肃的气氛,瞬间被破坏。
噗嗤!
愤怒中的两大美人,竟然被逗笑了。李、张两位大少,瞬间惊为天人,垂涎三尺。
“上啊……快给本少废了他。”
李少一刻都等不及了,此时谁敢阻止他得到林若萱,就是他的仇敌。
可,身后的保镖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们宁愿丢了工作,也不愿去面对那个魔鬼。
“李少,李少,此人不对劲,李少先撑住,本少去搬救兵。”
张少的智商,稍微比李少要从聪明一点,从保镖的恐惧中发现了不对劲。扔下一句话,竟然溜了。
“哦,张少你得快点。”
李少这脑残,让凌寒非直翻白眼,这货就这点智商,还敢打林若萱的主意。
“小子,你等着,等张少叫人来,要你跪着给本少舔鞋。”
这个脑残,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被狐朋狗友抛弃了。
“哦,张少很厉害吗?”
凌寒非连玩下去的兴趣都没有,李少这种智商跟他玩,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哼,洛城三大家族,张、李、林,张家排名首位,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所以呢?”
“所以,你最好痛痛快快的跪下,将那个女人交给本少。只要她把本少伺候好了,本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执迷不悟,林若萱小脸闪烁着可怕的寒芒,怒斥道“凌寒非,你还愣着干嘛,给本小姐废了他。”
“你听到了?”
凌寒非眼里寒芒一闪,姑且不论林若萱和他的关系如何。李少这样羞辱女性,已经触碰了他的逆鳞。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不知好歹,本少要你跪着求我怜悯……”
啪!
一记闪亮的耳光,李少直接飞了出去,摔在一张卡座上,一颗槽牙在血沫中喷出来。
刚惨叫出声,凌寒非如风一样的逼近,一脚踩在他身上,冷漠的眼神如同死神凝视般的可怕。
“啊……你敢打本少。本少要你不得好死,本少发誓,要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直到这一步,稍微识趣一点的人,都会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如此诅咒,说明他早仗势欺人惯了。怨毒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
“原本只是想教训教训你,可惜,你连最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也罢,你不是乐于欺负女人吗,就赏你以后做不了男人好了。”
凌寒非语气平淡,可说出的话却是极其瘆人。
只见,他打开银针盒,取出一枚银针,在李少眼前晃了晃后,扎入他的阴廉穴。
细小的银针扎下去,就跟蚊子叮了一下。李少怨毒的大笑道“哈哈,你就这点本事吗?小瘪三,你敢动本少,你们死定了。本少不但要你死,还要那个女人给本少做狗……啊……”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李少的嚣张跋扈,无人能忍。
凌寒非脚掌一扭,直接踩断了他的几根肋骨。
李少鲜血大吐中,凌寒非内力一震,扎入阴廉穴的银针颤动几下后,自动飞出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对你而言,比起失去男性功能,取你性命反而是对你的仁慈。剥夺你的嗜好,让你学会,该怎么做一个人。”
凌寒非收回脚掌,冷漠的表情已经消失,玩味的笑道“果然是红颜祸水,出来玩,都要害我伤人,你们得补偿我。”
“是该补偿凌神医!”
论补刀,周润宇绝对是专业的。这货醉成了烂泥,脑袋却很清醒。
“补偿你妹,这种地方,以后不许你来。”
今晚的阴影,让林若萱对酒吧本就不好的印象,彻底拉入了黑名单。
“哟,你这还没过门呢,就管起我来。要是过门了,那还得了?”
“回家!”
林若萱愤愤的哼了一声,聪明的不接话。以某人的性格,只怕还有长篇大论等着她。
“不许走,你们不许走,你对本少做了什么,你不能走!”
蜷缩成软脚虾的李少,终于慌了。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即将失去男性功能。
林若萱厌恶的哼了哼,快步离开酒吧。
两个大美人倒轻松了,可凌寒非,瞟了一眼烂醉如泥的周润宇,拖着他一只手,在一片唏嘘声中,像拖玩具一样的将周润宇拖出酒吧。
凌寒非等人离开后,先一步溜走的张少才从角落里出来,快步走到李少面前。
“李少,李少,你这是怎么了?那个天杀的小瘪三,他对你做了什么啊。”
看着张少一脸虚情假意的关心,李少面部扭曲的嘶吼道“张少华,你给本少滚。本少,永远不会忘记你扔下本少不管。”
“李少,这怎么能怪本少。那小子心狠手辣,本少这不是般救兵去了吗。”
“救兵,张少华,你少在本少面前虚情假意。”
愤怒的李少在保镖的搀扶下站起来,甩开保镖,匆匆去往卫生间。
雨露均沾别墅区,周润宇被扔在地板上,鼾声如雷。
“凌寒非,你到底是怎么让那李云峰失去那功能的?”
王爱琳一向神经大条,早忘了刚才在酒吧,差点就欺负,
“我也想知道,你莫非真是男科医生?”
林若萱一阵恶心,试想,一个男科医生做的饭,多少会让人有点阴影吧?
凌寒非有种被算计的感觉,玩味道“我说,你们俩知道他们的身份?”
“张少华、李云峰、林若萱,被称为洛城三大富二代,当然认识……啊,我说漏嘴了。”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笑李云峰是脑残,原来我才是脑残。”
凌寒非自嘲大笑中,鄙夷的瞟了一眼林若萱。
“你那眼神什么意思?”
林若萱也怒了,她哪会知道,在酒吧里遇见那两个花花大少,更没有想到,那两个二货,居然没有认出她。
“还需要我解释吗?林若萱,我是来退婚的,不是来追求你。在我面前,麻烦你收起那些恶心的计谋。在我面前,你们那点计谋,我弹指可灭。”
“你怀疑那两个智障是我安排的?”
林若萱愤怒的眼神里充斥着被羞辱的火焰,哪个女人,会用自己这种计谋?
“是我怀疑的吗?洛城三大富二代,你认识他们,他们却不认识你。更巧合的是,他们那么巧出现在酒吧。”
“所以?”
“明天一早,你们搬家。”
凌寒非将周润宇扔进自己的卧室,自嘲的将车钥匙扔在沙发上,转身就离开了别墅。
凌寒非笑的不是林若萱,而是自己。经过近三十个小时的相处,以为多少了解了林若萱。
林若萱虽然高冷,也有些富家女的臭毛病,但整体还不错。
可,林若萱竟然用自己的名声去逼他与两大富二代为敌。两个富二代,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可这种恶劣的计谋,如此不爱惜羽毛的女人,他竟然觉得她还不错。
不就是要逼他离开吗,这下好了,顺理成章,他宁愿打脸,也不愿在守一个月的承诺。
“凌寒非,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来,本小姐才不稀罕你。”
林若萱委屈的追到门口,对着凌寒非的背影一阵痛骂。
“若萱,快追啊,凌寒非可能会受伤的。”
王爱琳急了,男人一旦想不开,比女人想不开还要危险。
“他怎么能误会我,他怎么能那样怀疑我。”
林若萱也自嘲的惨笑着,她,从未进过夜场。夜场在她的眼里,就是污秽之地。
她出身豪门,知书达理,又岂会为了逼走凌寒非,而想出那么恶劣的计谋。
王爱琳愣了,多年的好姐妹,她太了解她了。过去的林若萱,对误会,一向采取的是高冷以对,从不会主动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