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顿时面如灰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林欢冷冷地笑着:“想要杀我,你只怕道行太浅了些。”
两人这才知道林欢的恐怖实力,胖子知道此时吓得浑身哆嗦,然后林欢知道也问不出什么话来,当即飞掌如电,拍在胖子的天灵盖上,那胖子顿时七窍流血。
林欢猛然回头,眼光如刀一般看向了瘦子,说道:“现在轮到你了。”
瘦子见林欢蓦然出手,那胖子轻易地就死在了他的掌下,一时只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大声求饶道:“欢哥,我说,我说。”
林欢轻轻地坐在椅子上,寒光如电,淡淡地说道:“很好,你说了,我就饶你一死。”
瘦子早已被吓破了胆子,连连点头说:“其实我也是无意间撞见涛哥和主顾见面的。然后我偷偷趴在房门上听了片刻,这才知道那主顾居然是林国栋的老婆。”
“哦,原来如此。”林欢淡淡地说道。
瘦子吓得两腿如筛糠一般,磕头如捣蒜一般说道:“欢哥,我都说了,你绕了我吧。”
玫瑰冷着脸说:“欢哥,像这样胆小怕事的留着就是祸害,干脆杀了他算了。”
林欢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虽然此人该死,但是我林欢不想多造杀戮。既然他告诉了我实情,我就说到做到。”
林欢轻轻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那瘦子说:“你把这胖子背出去找个地方埋了,然后给我销声匿迹。你可知道我同盟会的眼线布满了全市,一旦被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轨行动,或者是跟洪涛见面,就别再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那瘦子拼命地点头,说道:“谢谢欢哥,谢谢欢哥不杀之恩。”
玫瑰不禁讶异地说道:“欢哥,就这样放过他了。”
林欢轻轻揽着玫瑰削肩如玉,推门向外走去,微微一笑道:“你已经戳瞎了他一只眼睛,他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他这种胆小的鼠辈,只怕今天已经吓破了胆子,所以即便放了他,他也不敢胡作非为。”
“可是,万一他去找了洪涛了呢?”玫瑰仍然有些担心。
林欢长出了一口气,叹息道:“如果他找了洪涛,洪涛知道了自然会偃旗息鼓,不敢再有所行动。林国栋毕竟对我有恩,我还不想因为他老婆儿子,弄得我人难做。”
玫瑰忽然明白了林欢的心思,莞尔一笑,说道:“欢哥,你也有为难的时候啊。”
林欢微微地叹气说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很多事情的确为难。”
其实玫瑰自然不知道,林欢之所以不想和林夫人以及林雪浩闹得不可开交,原因更在于玫瑰本身。玫瑰自从出生,便被养母李慕华抱走,送给了孤儿院,从而过上了无父无母的日子。而这玫瑰事实上却是林雪浩的亲妹妹,林夫人的亲生女儿。而林欢和林雪薇共同冒着她的身份生活了这么多年,林欢怎么说心里都觉得对玫瑰十分的过意不去。
林欢不禁紧紧地搂着玫瑰,心道:“玫瑰,你放心,欢哥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玫瑰感受着林欢的怀抱,只觉得幸福无比。林欢想着那林夫人不惜雇佣杀手来暗杀自己,无非是担心自己抢夺林家的家产。不禁微微地摇了摇头,暗暗地说:“只希望那瘦子可以状着胆子告诉洪涛这一切,也希望林夫人能及时的收手,这样我就不必面对这样的难题了。”
然而,林欢虽然作此想,但是那瘦子却诚如林欢所说,当真被吓破了胆子。自从林欢放了他之后,他感觉好像到处有一双双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不禁整天生活在惊恐之中。后来不得已之下,便离开了S市。
所以一切该面对的还要去面对,一切无法回避的就算是想去回避也回避不了。林欢心里也清楚,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就会对林家产业构成威胁,所以林家母子一日不除掉自己,一日也不会心安。
果然来的很快,就在第二天头上,林欢就已经接到了请柬。请柬是以林雪浩的名义下的,具体内容是说林欢作为林家的一份子,但是自己从小到大都被林欢当做外人。并且上次还出言不逊,伤了林欢的心。还说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终于想明白了,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所以想要跟林欢赔礼道歉。因此设下酒宴,在福华大酒店宴请林欢。
林欢瑟瑟地一笑,将请柬丢在了一旁,黯然坐在了沙发上。
乌鸦从来没见过林欢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问道:“欢哥,不就是个宴席吗,你干嘛这么难过?”
武泉横了乌鸦一眼,叱道:“乌鸦你的脑子进水了,这请柬一看就有猫腻。上次那小子来的时候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摸样,现在居然这般谦虚。你不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武泉果然心细,看出了端倪。乌鸦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不禁担心地说道:“难道那林雪浩想要暗害欢哥。”
林欢长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的确如此,上次我和玫瑰去查探洪涛,已经知道他们联合起来要来谋害我,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
两人一愣,武泉惊诧地说:“鸿门宴,那欢哥明知道这样,就不要赴约了。”
林欢颓然地说道:“去,还是要去的。只是要给她们些警告。”说毕之后,落寞不已地走去了。
林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惹得两人都莫名其妙,只觉得欢哥好像从来没有像这个样子。的确亲人之间,血光相见,换做是谁也高兴不起来。但是他们更不明白的是,林欢更有更深的难以言说的隐衷。
林欢要去福华大酒店赴宴,乌鸦安排姜武和徐强同去,然而被林欢拒绝了。玫瑰自然知道这是林夫人给林欢设下的鸿门宴,所以也要跟去。但是林欢暗想如果让玫瑰跟去,玫瑰自然会见到她的妈妈和哥哥,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更加尴尬,于是也不同意玫瑰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