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兄弟以及玫瑰都担心不已,林欢微微笑道:“你们担心什么,如果事先不知道什么情况,可能会有事。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他们的动机,肯定会时时预防,他们未必有可乘之机。”
众人见林欢执拗无比,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好任由林欢自己一人前去了。但是乌鸦毕竟是有心人,林欢走后乌鸦便召集了血杀队和神射队,并且严令一旦欢哥遇到危险,就一定要保护欢哥周全,但是如果欢哥自己能应付,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众兄弟领命而去。
林欢如约来到福华大酒店,林雪浩笑脸相迎,“弟弟,你总算来了,来里面请。”
林欢淡淡一笑,暗想这小子真是笑里藏刀,操着杀人的心,却把自己埋藏的这般之深,但是怎么看上去他的小总是那么的假。当然林欢也不捅破,笑道:“大哥盛情邀请,林欢怎么好推却。”
林雪浩表情一僵,嗔道:“弟弟,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我们怎么说也是兄弟,以后还是多走动。”
林欢心里暗笑,但是面不改色,轻轻地说:“那是,我们是手足兄弟,怎么能见外呢?”
“对,对,对。”林雪浩连连应道:“走走,只顾着说话了,妈妈在里面等着急了。”
林欢含笑说:“那就进去吧。”
林雪浩协同林欢一同来到了一个豪华包房之间,林欢四处观看了四周,只见那包房虽然豪华无比,但是却处在一个独立的位置,两边走廊随时都可以进来攻击。也就是说如果包房的门口一旦被堵死,而且后窗之处仍有人埋伏,那么处在包房之中的人可谓是死路一条。
林欢赫然一惊,恨道:“这林氏母子果然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然而林欢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随着林雪浩进了包房之中,林夫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林欢进来,顿时笑得如春花一般,说:“阿欢啊,你终于来了。”
林欢微微地点了点头:“大娘和大哥,共同邀请,林欢怎么能剥了你们的面子。”
“呵呵,阿欢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的甜啊。”林夫人含笑着说道。
“阿欢的嘴一向很甜,只是我们很少接触罢了。”林欢故意说话刺激那林夫人。
“对对,妈妈,弟弟上学的时候嘴巴就很甜,最能讨老师和同学欢心了,尤其是女同学,哈哈?”林雪浩大笑了起来。
“哦,是这样啊。”林夫人故作失落的样子,“都怪我不好,对阿欢的照顾太少了。”
“对啊,妈妈,你要多看看弟弟。”林雪浩和林夫人唱起了双簧,“你看欢弟现在长得多么玉树临风。”
林欢自然出落的一表人才,比林雪浩英俊更多了几分潇洒,看的林夫人都暗自赞叹不已,心道:“这林欢长得跟那骚狐狸一摸一样。”但是面上却不表露出来,而是笑着说:“都怪大娘,都怪大娘。现在慕华妹妹不在了,大娘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你,阿欢。”
林欢心里暗笑,“这对母子,为了消除我的警惕,演的也太假了吧。”林欢自然也不捅破,而是微笑道:“那就多谢大娘了。”
林夫人微微一笑,富贵之余华丽无比,林欢不禁心道:“玫瑰和这林夫人还真有几分相像。”想到此时,不禁心中涌出了一片失落之意。
只听林夫人笑着说道:“别光顾着说话了,雪浩赶紧让服务员上菜。”
林雪浩点头去叫了服务员,林夫人仍和林欢有一搭没一搭闲聊。过了片刻,林雪浩回来坐下,服务员便陆续开始上菜。
林夫人呵呵笑着:“阿欢,大娘以前年轻,眼里总容不下你们母子。可是现在慕华妹妹已经不在了,大娘也想开了。你是国栋和慕华的儿子,自然也是我的儿子。以后大娘肯定会好好对你的,希望你要记恨大娘。”
这林夫人说的冠冕堂皇,林欢如果不是早知道她的动机,还当真会被她这一番话打动。而现在林欢却分明更觉得她的蛇蝎心肠,真相大吼一声:“你别装了。”
然而林欢毕竟镇定,微微笑道:“大娘说那里话呢,大娘今日能说这样的话,阿欢很感动,怎么会记恨大娘呢?”
“嗯嗯。”林夫人如慈母一般的点头,对林雪浩说:“雪浩,给你弟弟倒酒夹菜,让你弟弟吃好喝好。”
林雪浩连连应是,急忙起身给林欢倒好酒,说道:“弟弟,哥哥以往也有错。现在想想,我们是兄弟,何必呢?来喝酒,今天我们哥弟两个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林欢应了一声,心道:“这小子操起坏心思,倒是也能装的很呢?”
当即和林雪浩碰杯换盏,不一时已经喝了两三杯。林雪浩似乎有些醉了,拍着林欢的肩膀说:“弟弟,以后咱们哥弟两个就消除以前的一切不愉快,一同喝酒,一同玩乐。”
林欢也装出三分醉意,搂着林雪浩说:“大哥,今日弟弟十分高兴。能得到大娘和哥哥这般待我,我林欢忽然觉得我不是个无亲无故的人了,我忽然觉得我有了家了。”
林欢真情流露,居然流下了两行泪来,林夫人私下来看见,不禁暗喜,心道只要这林欢没了戒备之心,要想杀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夫人于是举起了酒杯说道:“阿欢,都怪我都怪我,我自罚一杯。”林夫人喝下了满满的一杯,空出酒杯给林欢看,轻轻地说:“阿欢,不要怪大娘了,大娘保证今后会让你天天都有家的感觉。”
林欢心中不由暗恨:说的好听,只怕喝好了酒,就送我回家吧。林欢心中愈发难过了起来,自古以来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亲人之间的屠杀,虽然我林欢事实上跟你们毫无关系,可是在你们眼中我仍流着林家的血。可是却为了谋一己之私,竟然狠心谋害我。
林欢心里惨痛,深想如果你不是照顾了雪薇那么多年,如果你不是玫瑰的生母,只怕我早已毫不留情地出手了。可是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要害自己,还不得不强颜欢笑地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