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怎敌她残药沁人 > 第五十四章 我想和离
    刘嬷嬷说的话不是安慰顾贞羽,以岷国的国法,家族里出了如此不孝管制不严的事情,主母要被降为妾室,妾室是要被降为通房的,只是一方面顾先鹤只是个五品知州,另一方面而不日之后凌王又要和顾贞莲大婚,路氏的处罚才轻了些许。

    顾贞羽深吸一口气,她没想到陈嬷嬷就这么死了,她还没从她嘴里问出来路氏做这一切的意图,更没能弄清楚这饕虫到底是怎么流转到路氏手里的,她就这么死了?

    “呵呵!”罢了!嘴角淡淡一勾,顾贞羽虽然路氏没得到该有的惩戒,不过出了这事儿,日后院子里的主动权定然就会交到祖母手里,之后祖母的日子应该会好过很多。

    想到这,顾贞羽瞬间来了精神。

    不对!此刻她怎么能回颍王府呢?祖母还等着她救呢。

    一把掀开被子,顾贞羽也不管此刻穿的衣衫,捞起外衫,提起医药箱就往院子外面冲。

    刘嬷嬷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可是此刻她老胳膊老腿的也追不上,正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一抹黑色身影从面前闪过,再一回神就是顾贞羽紧闭双眼倒进了薄御颍的怀里。

    “王…王爷?”刘嬷嬷有些诧异。

    薄御颍没吭声,打横把怀里的女子抱起转身朝屋里走去。

    刘嬷嬷瞅了眼刚洗完衣衫回来的婧儿,俩人相视一眼,连忙蹲下开始收拾摔在地上药箱里散落的药品。

    顾贞羽不知道在床榻上睡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差点被吓醒来。

    薄御颍那张放大的五官就这么毫无保留的一寸寸朝她靠近。

    猛的翻了个身子。

    顾贞羽挑眉这才发现薄御颍竟然靠在床沿上睡着了。

    可是他来这做什么?莫不是他就这么一直陪着自己么?慌乱的摇了摇头,顾贞羽打消自己这个愚蠢的想法,摸了摸还有些发疼的脖颈,顾贞羽抽了抽嘴角,她就知道只有薄御颍才会这么干。

    慢慢翻起身,顾贞羽屏住呼吸,望着薄御颍的侧脸,说实话若是不知道他另半张脸的样子,此刻无害的薄御颍是她在岷国见过最独特的长相。

    似是温润如玉,眸眼却又带着只有另经沧桑人才有的萧肃,不禁让她隐隐想起一句话,有匪君子,终不可煗諼兮。

    深呼吸一口气,顾贞羽咬了咬唇,探手想揭开薄御颍的面具,若她没记错,他那些伤痕应该结痂了。

    就在指尖已经碰到薄御颍的面具时,顾贞羽感觉手腕一紧,再回过神就是薄御颍那双狠戾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嘶!”深呼吸一口气,顾贞羽道“放手!”

    薄御颍冷冷盯着她,不说话。

    顾贞羽抿唇,心里约莫能猜到薄御颍是什么意思,无奈的叹口气道“我只想看看你面具底下的疤,好了没有!”

    薄御颍愣了一下,想起她第一次取面具时看到他容颜的淡然表情,眉头皱了皱“你真的…”

    “真的不怕!你问我多少次我的回答都一样!”顾贞羽说着,还摇了摇头,反正薄御颍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病人心里,在她们大夫看来,没什么的事儿,作为病人的他能问好几百遍。

    薄御颍没吭声,喉头滚动了一下,缓缓松开了钳制顾贞羽的手。

    “恢复的不错!”当面具拿开的时候,顾贞羽就一边观察,一边开口。

    随即她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薄御颍上次见过,却叫不出名字的药,就开始给他抹。

    “去疤的,别乱抠哈!”顾贞羽说的轻松。

    薄御颍深深呼吸着周围的空气,鼻尖里时有时无的药香和顾贞羽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让他心里没由来的心跳加速。

    “其实…若是和我在一起,你可以不戴这个的!”顾贞羽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回应她的是一阵子的沉默。

    缓缓低头,顾贞羽知道约莫是她说错话了。

    果然薄御颍眯着眼睛,在压抑自己的怒火。

    抽了抽嘴角,顾贞羽真想给自己俩巴掌,这种阴晴不定的人,她就不应该多废话。

    “我…我的意思是捂着,不利于伤口…愈合!”顾贞羽连忙解释,可是薄御颍却依旧不吭声。

    瘪了瘪嘴。

    顾贞羽立刻收拾好药箱,下床就准备洗漱。

    薄御颍望着顾贞羽忙活的身影默不作声。

    等忙完这一切,顾贞羽转头望着依旧坐在床榻边盯着他的男子,道“其实我有事想问王爷!”

    薄御颍一听,挑了挑眉梢,等着顾贞羽的话。

    闭了闭眼睛,顾贞羽说道“王爷可是倾心我二妹?”

    薄御颍一听,不自觉把视线从顾贞羽身上挪开。

    “若是王爷喜欢,我觉得我夹在其中对王爷不好,若是可以,还请王爷赐封休书!”

    一口气说完,顾贞羽咽了口唾液,一把提起药箱就往外面跑,反正它今个去顾府瞧祖母,大不了不回来了。

    可谁知还没走几步手臂就被人猛的拉住。

    薄御颍瞅着顾贞羽有些害怕的小脸,眉头拧了一下,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可是去顾府?本王送你!”

    “啊?”

    顾贞羽坐在马车上,此刻浑身的不自在。

    一方面是她说了那些话,薄御颍还跟没事人一样,另一方面,就是和这个一板一个死眼的冰阔唠在一起,她就觉得尴尬万分。

    “你送我,是不是因为想看看二妹?”顾贞羽瞅着薄御颍,想找个话题。

    薄御颍抬头,眼睛眯的越发的紧了一些。

    顾贞羽嘴角抽了一下,连忙摆手“当做…我没说…啊?”

    话音还未落,顾贞羽手就紧紧被抓住,薄御颍猛的用力,她就这么如纸片一般进了他的怀。

    “顾贞羽!你真是有气人的本事!”薄御颍冷冷开口。

    “啊?”顾贞羽不明所以。

    “那天范黎川找本王,我便和他争了几句,只是因为他私闯本王的王府,但是之前本王就已经找人去查了陈嬷嬷,所以刘嬷嬷才会赶去晚的!”

    薄御颍说完,望着顾贞羽张合呼吸的朱唇,冷冷偏过头,一把把顾贞羽原推了回去。

    顾贞羽被摔到马车的木板上,后背隐隐有些发疼。

    薄御颍一愣,双手微微蜷缩。

    “暴君!”顾贞羽躲在马车的最后面,抱起药箱小声开口。

    不过…

    顾贞羽偷偷瞄了一眼假寐的薄御颍。

    不过方才薄御颍那简短的一句话,是不是在给自己解释囚牢时候刘嬷嬷来晚的事儿。

    嘴角勾了勾,顾贞羽撩开窗帘,望着外面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