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下如此嚣张夜枭族族长义愤填膺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能有多少本事?”
夜枭族乃鸟族第二大家族,与鹰族一样,英勇善战,但夜枭族更为残暴一些。
篱下冷眸如钩,一脸轻蔑的望向他,若非莫上苍不在,这等跳梁小丑怎蹦跶起来?
金泽拍拍衣袖嗤笑一声:“我们的女帝本事大的很,最会魅惑男人,这不,迷的天族太子和魔族魔君舍命相救,可不能小觑!”
他话里藏话,满满不齿。
夜枭族族长霎时捧腹大笑起来,色眯眯的扯扯腰带,向篱下抛个媚眼讥讽道:“原来是以色侍之啊。篱下女帝若肯陪我睡一觉,我这就带夜枭族投降!”
轻佻如他,寂何最是看不惯:“胡言妄语,看我不杀了你!”
寂何说罢便提剑去杀他,他满腔怒火却被篱下拦胸挡住。
篱下神色冷冽阴森的望向夜枭,沙哑道:“就你?为本帝提鞋都不配!”
话毕,她将灵力注入青木剑中,剑指一挥,青木剑向他刺去。
夜枭族族长颇为轻敌并不惊恐,取剑一挡,却被青木剑击出去五米远。随即面露震惊之色,没想到数月未见,她法术竟修得如此高深。
“噗……”他虽未伤到肉身,却被剑气震得深受内伤,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他面色惊恐的看着篱下,双手颤颤巍巍的撑在地上,还未说出什么求饶的话,下一秒便被篱下持剑割破了喉咙。
青木剑,本就是吸纳天地间煞气炼就,煞气十足。杀他之前,篱下又注入她在万剑窟所习得的最邪恶的符咒。两相结合,以至于中剑者,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他的尸身,瞬间化成烟灰,随风散尽,杳无痕迹。
眼见着堂堂族长瞬间灰飞烟灭,惊得夜枭族节节后退。
金泽见此状况,亦是惊惧。
“你这个妖女,竟然研习魔功,六界又将遭受浩劫!”金泽蛊惑道。
见他如此惶恐,篱下哂笑道:“哼……魔功?对付你们还用不着魔功!”
然而凤族夜枭族一听篱下修炼魔功皆乱了阵脚,如热锅里的蚂蚁,想逃无处逃。
他们一口一个“女魔头!女魔头!”的叫着,叫得篱下心中甚是不爽。
“哈哈哈……”她讥笑道,“你们说我是女魔头,那我便是女魔头!”
金泽诡异一笑,这般意气用事,正和他意。
“杀死篱下,替天行道!”金泽举剑高挥,一群乱臣贼子,搞得跟正义之师一般。
篱下自然是看不惯金泽这副嘴脸。
“金泽,你杀我伯父,害我父亲,强占鸟族族长之位,此仇今日一并了结了吧!”篱下举剑对着他。
金泽汗颜,惊恐的瞪着她,不曾想她竟知晓玄曜的死因……
玄鸟一族素来被人敬仰救世英雄,众人若知道玄鸟玄曜是被他所杀,他不但名声扫地,还会被千夫所指。
“妖女,胡言乱语!”金泽说罢便举剑与她一战,夜枭族凤族更是群起而攻之。
然而,初为上神的篱下早已不是先前的篱下,她法力突飞猛进,身形敏捷,剑法如神,如今的仙体更是常人难以近身,对付区区小兵不在话下。
她若一团行走的火莲,周身散发着红色的烈焰,近身者燃,中剑者死,所向披靡,宛若罗刹,颇有玄晔神魔大战之姿。
寂何等人皆想冲出去助阵,却被篱下所设结界困住,急得寂何不住喊她的名字。
见他捉急,篱下微微一笑:寂何,谢谢你,你已为我做的够多了。
接下来的路,让我自己走。
篱下不顾他们的呐喊,固执的独自一人去战斗。
这是她第一次持剑杀人,虽然有些恐惧,但是她知道,这是要成为女帝必须迈出的一步。
她不愿任何人为她牺牲,相反,她要挺身而出保护那些敬爱她的人。
如果她连鸟族臣民都无法护全,又有何资格被寂何他们保护?
金泽见篱下杀红了眼,心生恐惧,奈何被篱下死死相逼,只得与她一战。
这一战,方才意识到篱下竟然已是上神之躯,他怎是她的对手!
“撤!”金泽大吼一声,败下阵来。
他身后仅剩二十几人,一听撤字皆面面相觑落荒而逃。
篱下亦不去追,擒贼先擒王,只牵制着金泽,莫让他全身而退。
金泽连连挡下篱下几剑,已无气力,见篱下一剑当头劈来,只好软声求饶道:“篱下,我可是你舅舅!”
篱下顿了顿,却并未收剑,一剑劈落在他左肩上,力道之大,削掉他整个左臂。
金泽哀嚎一声跪倒在地,伤口处鲜血喷洒,落地的右手抓挠几下失去生机。
“篱下……”他愤恨的唤她的名字。
篱下转过身去,不忍看他,她未要他性命已是手下留情。
“你走吧。”篱下漠然道。
“此仇不报非君子!”金泽额头上浸满汗珠,疼得浑身都在战栗,他恍恍惚惚站起身来,一脸悲愤不服气。
篱下小手一挥,结界破。
寂何冲将到篱**边温声细语的问候道:“篱下,你可否受伤?”
篱下拂一拂衣袖,随手捻了个咒语去了白衣上的一身血迹。
“未。”
她静静如清晨,皎皎如寒月,冽冽似秋风,冷冷若冬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还不走?”见金泽磨磨唧唧不去逃命,篱下凌凌提醒道。
“篱下,放虎归山,除恶务尽呐!”眼见着他逃走了,寂何担忧道。
篱下却诡异一笑,长袖一甩背过身去,颇有王者风范。
“吾乃鸟族女帝,上神之躯,怕他作甚!”况且,如果杀了他,如何跟金浔交代?
几万年了,金浔只惩罚了莫上苍,没有惩罚金泽,说明她心里还是将金泽当做哥哥的。
寂何只觉得她说这话时气势恢宏,浑身散发着耀目的金光,不曾想他的女神浑然已是上神之躯,真是让人又敬又爱!
寂何满脸笑容的嘀咕道:“看来,我要好好修炼才能配得上你。”
这话被篱下捕捉到,只化作一声叹息。
她心疲惫,不想再陷情爱之中,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了无牵挂的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