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颜留下来陪青尧,篱下一个瞬移来到洗仙池,澜徹璟释已然打了起来。
两个男人势均力敌旗鼓相当,一来一往不分伯仲。一个怒气冲天,一个潇洒恣意,在心态上璟释已经输了。
篱下站在一旁观望,一个新欢一个旧爱,他们打的如火如荼,她心中滋味也不好受。
天后见篱下来到,一个瞬移来到篱**边抡起打神鞭便抽她,篱下早就料到用意念控制青木剑挡下这凶狠的一鞭。
“天后这是作何?”篱下冷声质问,“您还当我是当年孱弱无人疼爱的小鸟仙吗?”
“你……你个贱人!唯恐天下不乱!如今澜徹与璟释为你打成一气,这下你高兴了!我儿若是受一点伤我定不会放过你!”
篱下轻笑一声,反诘道:“天后指的是哪个儿子?”
天后脸色瞬间铁青,被怼的哑口无言。
天帝正在月华身边,篱下所言他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心生疑惑。
“女帝所言是何意思?”
篱下收起锋芒,目光转向决战的两个男人。
“天帝若想知道些什么为何不直接质问天后?她自己做过的事情,可比任何人都清楚。”
天帝目光似剑闪着寒光射向天后,他这一生只有三个孩子,其中大儿子璟默聪明伶俐天赋异禀甚得他喜爱,可惜他年幼夭折,后来他便将希望寄托在璟释身上。
今日听篱下话里话外,难道他的默儿还活着?
“月华,默儿他……”
月华生怕牵扯出澜徹的身世,赶忙矢口否认:“默儿已经死了,当年你我亲眼所见,天帝,莫被这个妖女三言两语蛊惑!”
天帝神色忧伤的一声长叹,回想当年场景,璟默掉进洗仙池后,被捞出来时已被伤的体无完肤,身上没一处是好的。
当年,是奚颜的父亲亲自把脉断定璟默已去,他竟还心存侥幸。
砰的一声,玉柱碎成渣渣,那边璟释与澜徹的战斗随着玉柱崩塌的声音已经进入白热化,而此时璟释已略显被动。
篱下的目光被英姿飒爽的澜徹吸引过去,以前她只知澜徹很强,今日才知道他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
他认真起来,九天战神璟释竟都不是他的对手。
篱下腹诽:澜徹原来这么厉害,也难怪在情事上都这般登峰造极。
回想起他们恩爱的场景,篱下不觉小脸一红。
唔~她终究还是被澜徹那个老流氓带坏了,真是一点都见不得澜徹耍酷,总是会联想到被他压在身下娇喘的场景。
“璟释,你们别打了!”天后站在洗仙池旁呐喊,但两头倔驴还未分出胜负哪儿肯收手。
正在他们打的水深火热之时,金泽阙兮不期而至。
阙兮见璟释与澜徹打起来了,惊的大呼小叫的。
“定是你这个妖女从中作梗挑拨离间。”阙兮张口就骂。
篱下才懒得理她,反正说什么她都不信。
阙兮那厮还挺护着璟释,见璟释占下风,随即提剑飞去助阵。
阙兮一去,篱下也坐不住了,幻化出青木剑飞过去阻止她。
本来是两个男人的战争,生生演变成两男两女的战争。
璟释澜徹见篱下和阙兮打起来了,兀自收了剑,站在一旁观看。
“阙兮对你蛮痴情的。”澜徹啧啧称赞。
璟释脸色难堪,别过脸去,阙兮纠缠他三世终究未赢得他心中一席之地。
当初他被施用复颜咒,对篱下有多绝情,对阙兮就有多厌恶。
如今他恢复记忆,对阙兮的憎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做了这么些错事,他不杀她已是仁慈。
阙兮眼见着打不过篱下,张口诋毁:“篱下,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勾着魔君还吊着璟释,厚颜无耻人尽可夫!”
“哼~你我斗了两万年,今日一并了清吧!”
篱下发了狠,嗖嗖两剑出去,一剑割破阙兮的胳膊,一剑划在她脸上。
阙兮平日里最是爱美,往脸上一抹满手鲜血吓得差点疯掉。
“篱下!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阙兮疯了,明知不是篱下的对手还要与她火拼。金泽见她受了伤赶忙飞过去,将阙兮带到天帝天后身边。
有神仙见阙兮倾国倾城的小脸被毁,忍不住嗟叹道:“这篱下女帝出手真是狠辣!”
“人不可貌相,篱下看似纯良没想到心性如此歹毒。”
“可不,不然怎会修炼魔功?随意践踏六界和平!”
“对!篱下修为突飞猛进定是修炼了魔功!”
……
洗仙池旁众神呜呜泱泱一阵讨论,更有神仙朝着篱下指手画脚。
澜徹看不惯了,手中宝剑蹭的插在讨论最激烈的仙人面前,吓得他浑身发颤。
篱下和阙兮打斗一会,澜徹怕她累着,一个飞身上去,徒手弹掉阙兮的宝剑,就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怀抱篱下飞离下去。
澜徹一来,众神噤若寒蝉。魔君的名声不是怎么好,传言暴力凶狠,有仇必报,像他这样的人,谁敢招惹。
澜徹瞟一眼怯懦的众人轻笑一声:“尔等怎说话了?!”
众神各个戏精上身,有的摸鼻子,有的挠头,有的抬头望月,有的低头赏花……
“方才是谁敢诋毁本君魔君夫人?是你你你……”澜徹所指之处,众神皆作闪躲,生怕他找上自己。
“澜徹,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吧~”
“那可不行!我的篱儿只能被人赞美,不能受一点委屈。”
宠溺如他,篱下心中像掉进蜜罐中一样甜蜜。
她娇小的身子不自觉的往他怀中靠了靠。
澜徹见她如此主动忍不住调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恩爱……是不是不太好?”
篱下一听炸毛了,小脸红到耳朵根:“想什么呢!我只是想……靠靠。”
澜徹温柔的揉着她的发顶,眼神中尽是宠溺。
这时,金泽指着篱下鼻头大声呵斥:“妖女!你修炼魔功该当何罪!众神都看到了,烦请天帝做主,为民除害!”
此话一出,篱下才明白,原来这鸿门宴的主角是金泽和阙兮啊。
她收起羞赧淡然一笑,拉着澜徹的手,莲步款款向他走去。
上来就是一个质问:“我修炼魔功?舅舅你可有证据?”
金泽义愤填膺的控诉:“若非你修炼魔功怎能吸收锁妖塔里魔气?修为又怎会提升如此之快如此之多?”
“呵!我们玄鸟一族,生来以魔气为食,炼化魔气不足为奇。倒是舅舅你,张口闭口污蔑本帝修炼魔功,存的什么心?”
这一反击漂亮!澜徹欣慰的抓起她的小手轻轻抚摸,满脸爱意~
这成何体统~众神看在眼中,却敢怒不敢言!
一个篱下都是上神之躯,更别提魔君澜徹!打又打不过,算了忍着吧~
“魔功秘籍就在金浔手中,先前北海魔气泛滥也是金浔所为,大家若不信,不如把金浔唤来对质!”
“呵!谁敢!我鸟族女帝的阿娘岂是你们这些虾鸟鱼虫想见就能见的?”篱下一甩长袍,无人敢言!
金泽向天后使了个眼色。
天后难为情的对天帝说:“天帝,魔功秘籍之事不可姑息……”
天帝低头沉思,众神都在等他表态。
然,处理不当不仅会得罪鸟族还会得罪魔族……
正在此时璟释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天帝已将魔功秘籍之事交于璟释,璟释自当尽快调查清楚还金浔上神清白。”
金泽申诉:“天帝,金浔确实是散布魔气的罪魁祸首啊!”
“璟释自会秉公处理。”
金泽被璟释一句话噎回去也不好再说什么。
篱下客气道:“有劳太子还我阿娘一个清白。”
璟释抬起星目看她,如今的她,与他形同陌路,完全没有了热恋时的依恋温柔。璟释的心被一片片剐下,痛不欲生。
篱下,你我非要如此吗?我不服!
眼见着璟释眼眸中要泛起泪光,篱下赶忙辞别:“本帝乏了,先走一步。”
“本君也乏了,告辞。”
澜徹赶忙追随篱下而去,他们二人就在众神矍铄的目光下手牵着手言笑晏晏的走开。
那一刻,璟释嫉妒的要发疯。
曾经,篱下是他的!这一切都该是他的!是谁偷走了他的幸福!!
璟释没有说什么也无心思搞什么宴会,话也没说也未道别,一个瞬移去了玉清境。
篱下回到凤凰谷后便与澜徹忙着筹备青尧和奚颜的婚礼。
篱下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阿娘了,不禁有些着急,派鸟儿们四处探寻金浔的踪迹,她就像消失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寻。
傍晚时分,篱下心里难受黏着澜徹不让他离开。
面对如此粘人的小鸟澜徹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
澜徹温柔将她搂在怀中戏谑道:“看来女帝,一天都不想休息。”
“想什么呢!这儿可是天宫!”
“天宫又怎样?还不允许我们小夫妻亲热了?”
篱下抬头吻了他怕他胡思乱想安慰道:“隔墙有耳,等回去让魔君亲热个够。”
能得到篱下这样的许诺,澜徹欣喜若狂。
“小妖精……”澜徹的红唇频繁啄着她的额头,方在一起的两个人恨不能分分秒秒黏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