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徹宠溺的看着篱下,嘴角一挑解释道:“篱下抓着我不放,我回不去,只好任由她靠着,这不,一靠便是一夜。”
篱下冷冷看他一眼,尴尬的整一整衣衫,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心想这个澜徹甩锅甩的还挺快。
“哦,奚颜对我说我还不信,见你们如此我便信了。”
青尧说这话时也分不清高兴不高兴,她好难啊,一手是哥哥一手是弟弟,祝福谁都不是。
“哥哥,你以后可要好好对篱下哦~”青尧祝福道。
“那是自然,待你们成亲后,我便娶篱儿为妻。”
“这么快?篱下,你不会也有宝宝了吧?”
“哪有!”篱下小脸一红扭捏的躲到澜徹身后。
“快了。”澜徹笑道,接下来便被篱下扭了劲腰一把,他虽吃了痛嘴角却带着放荡的笑。
青尧会意。
只是遗憾璟释和篱下终究还是错过了。
不过想想,这样也挺好,她那个母后出了名的刻薄难搞,与篱下又这么不对眼,篱下不嫁到天宫许是个明智的选择。
“饿了吗?酒宴已备好,就差你们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篱下摸摸平坦小腹道。
“走,我们去。”即使是鸿门宴,有他在,谁敢造次!
澜徹与篱下就这般肩并着肩出现在瑶池午宴上,一个恣意浪荡,一个红衣妖娆,乍一看上去颇为般配。
明眼人一见便能猜出他们二人怕是在一起了。
天帝天后端坐着,目光悠悠的望向他们二人。
篱下微微欠身行礼,礼貌道:“诸位久等了。”
“未,女帝魔君请入座。”天帝礼貌的说。
澜徹转身一见他们的位子并不在一起,脸色稍有不悦,他走到璟释身边礼貌询问:“不知太子可否成人之美让个座?”
璟释心情本就不好,被澜徹这般当众秀恩爱,不禁怒火中烧,抬手一掌将摆满琼浆玉液、仙桃神果的檀木桌一劈为二。
众神皆惊惧万分,生怕二人打起来。
篱下对澜徹的这番作为有些不解,不知他为何故意招惹璟释。
“澜徹~我与青尧坐一起也可。”
澜徹温柔拍拍她的手背,柔声道:“那不行,你要坐我身边,万一有人图谋不轨,我也好保护你不是?”
明目张胆的宣布主权!
不曾想篱下竟然和魔君好了!
众神皆做吃瓜群众,各个托着下巴看好戏。
“如果我不愿意又当如何?”璟释站起身来冷着脸问,目光死死盯着他们紧握的双手。
抬眸见篱下脖间戴着黑色蕾丝不禁明白了什么……如此一来,心中怒火更盛!
“太子如何才肯愿意?”
言外之意,太子如何才肯放手?
“请……”
众神目光顺着璟释所指的地方望去,那儿不就是洗仙池吗!
篱下一见是洗仙池心头一紧。
那儿是澜徹劫后重生的地方,那儿……
篱下站出来阻止:“不可!太子若不欢迎我等直说无妨,不必用这种方式赶我们走。”
“篱下……”璟释双目含泪望向她。
没想到,她竟然为了澜徹与他为敌!
从爱人到对立,璟释的心被碎成一万片。
“篱儿无妨,这是男人之间的角逐,今日我定赢一壶美酒迎娶你。”
这是一次试探。
众神为证,天帝天后在场,如此庄重的场合下璟释若还不肯放手篱下,他日,他们之间定有一战。
篱下本来还惴惴不安,见澜徹成竹在胸便不再加以阻拦。
天后见此场景便坐不住了,她的两个儿子竟然为了同一个女人厮打一气成何体统!
无论谁赢了谁伤了,心疼的只能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所以她必须阻止这场闹剧。
“释儿,众神皆在,如此隆重场合不得放肆!”
面对天后的叱责,璟释轻笑一声,转过身去愤怒如初:“这一切还不是败母后所赐,若非母后暗中作梗,篱下怎会离我而去!”
“放肆!”
“我宁愿没有你这样的母亲!”璟释愤怒之下化而为龙腾空而出,澜徹亦化身金翅火麒麟追随而去。
若非王者,定为逆臣。
曾经这是天后对璟释的评价,如今果真验证了。
天后气的浑身发颤,一屁股瘫坐下去,她一向乖巧懂事的释儿竟然当着众神的面儿忤逆她!让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璟释终究是变了。
天帝对璟释的叱责疑惑不解:“月华,你究竟做了什么?”
天后沉沉低下头心虚的很不再作声。
她做的何止换了璟释的记忆,她做的葬送了璟释最后一丝仁慈与理智。
众神见璟释澜徹离去,纷纷赶往洗仙池。
青尧见此场景,吓得瘫倒在奚颜怀中。
篱下见她如此担忧,生怕她动了胎气,赶忙上前安慰她。
青尧拉着她的手哭诉道:“篱下~这可怎么办呀?”
“青尧别怕,有我在,他们谁都不会受伤。”
篱下的话像定海神针一般,让青尧稍稍放松了些,可她心里还是紧张。
“璟释一向稳重顾大局,今日怎如此冲动……”
奚颜长叹一声,指责道:“为情所困!还不是这小鸟儿惹得祸!”
“你个老灵芝再栽赃陷害看我不吃了你!”
“你瞧你瞧,这么凶的女人抢她作何?”
听他二人斗嘴青尧心情方才好了一些。
然,篱下却不开心了,回想起和璟释的点点滴滴,她心仍痛,说对他毫无感情是假的,毕竟深爱过的人怎能说忘就忘。
她盼着他好,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还爱他,还想与他在一起。
“并非我无情,我只是被他伤透,无法愈合,再也回不到曾经。现在,我的心思全然在澜徹身上,和他在一起我很安心很幸福。”
这些他们都懂,连一向口无遮拦的奚颜听到这段话,也闭上了嘴巴。
“孽缘啊!”青尧慨叹一声,拉着篱下便往洗仙池去。
“青尧,你和奚颜留在这儿哪儿也别去,他们交给我。”
“是呀,胎儿还小,万不可动了胎气。”
“澜徹如此做不过是想让璟释死心,他既然知道璟释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定不会伤到他的。”
“况且,有天帝在此坐镇,不能闹大。”
经奚颜篱下两相劝慰,青尧权衡利弊方才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