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儿可曾、恩,可曾如此对过其他人?”栩墨问道,一边把小姑娘凌乱的衣裙整理好,把小姑娘抱在怀里。
朝暮就在栩墨怀里掰着手指头,一边说道:“其他人嘛,我想想。幽蚺哥哥、白澈哥哥、晨晔哥哥、狱耳姐姐……..”念出了一群栩墨或是听过或不曾听过的名字一堆,才肯定的说道:“小时候我咬父王的脸。还有一次狱耳姐姐被我捉弄。诶,美人鱼,狱耳姐姐怎么就不甜呢?”
这让他如何解释才好呢?
栩墨把木簪给朝暮插进发里,才道:“暮儿记得,只有我才甜。以后,无论是谁,暮儿都不能如此。”
“为什么呀?”招募不解。
栩墨想了想:“暮儿乖,暮儿若是与别人如此后在对我如此,我会难过的。”
“恩,我以后不吃别人,美人鱼你才甜。”朝暮听话的点头,又咬了栩墨一下,分开唇后道:“我觉着这样着实不错,你不掉块血肉的,我也吃的甜。”
这小姑娘全然不懂此意为何,栩墨暗叹自己来日艰难啊。
“美人鱼,我困了。”朝暮打着哈欠。
“暮儿困了就在我怀里睡吧。”栩墨说着。
“美人鱼,你怀里比秋水宫里的秋千舒服多了。”朝暮做了秋千比较后,留出了自己的评价,闭眼睡去。
等朝暮呼吸平缓了,栩墨把朝暮放在床榻上,给朝暮盖好被子。
他素来知晓,修为之人,辟谷不食,打坐不睡,只是朝暮这爱吃可以解释为贪吃,这爱睡又是为何?
耳边微动。
掐了个结界,栩墨出了去。
门外与急匆的炙炀刚好照面,炙炀道:“兄长,那丑八怪呢,我来给她送药了。”拿着一盒子药,炙炀风风火火的喊着。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栩墨道:“暮儿休息了。”
炙炀却看的栩墨唇上肿着带牙印,心内一想而过,问道:“兄长方才是做了什么,被人咬了么?”
脸上红色飘过,栩墨轻咳了一声:“这是我的私事。”
炙炀看的栩墨身后紧闭的殿门,把药盒子丢向栩墨,道:“恩,既然丑八怪睡了,我就先回去了。”
栩墨前几步接了药盒子以为炙炀要走了,却不料炙炀反方向的飞快推开了殿内,直进殿内。
“炙炀!”喊了一声,栩墨直接丢了药盒。
挥手散开栩墨的结界,炙炀看朝暮一身白金睡着香甜,唇上比栩墨还严重,殿中女儿馨香犹存,凤眸动动,直接把朝暮的衣领稍开。
“炙炀,你做什么。”栩墨弹指打向炙炀,把朝暮的衣领拉好。
晚了,炙炀看到方才入目的朝暮锁骨上的痕迹,他又不是小儿,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如何才能由来。
看着栩墨把朝暮的衣领整理好,看朝暮眉头一皱似是要醒,点了朝暮身上一处,又颇温柔的盖好被子。
炙炀一言不发的去了殿外。
栩墨把殿门关上,设下了隔音的结界,怕吵到朝暮。
“兄长如此乘人之危,有负父帝称你君子如玉!”炙炀说道,声音中还带着微微压制,不似往日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