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墨知道炙炀误会了什么,却也没有解释,而是说道:“二弟,情难自禁,水到渠成而已。”
“兄长明知朝暮她心思单纯,活泼不谙,怎好对她下手!你,兄长你一向以一副谦谦君子,礼数周全的模样。却欺朝暮年少懵懂,不知人事,欺辱于她。难不成兄长向来清冷高贵,不染尘埃,都是装出来么?”炙炀只觉得看到方才那一幕,朝暮身上嘴上的痕迹还在眼前,心如掉落深海一般。
“难不成双修在二弟眼里心中便是如此么?二弟到底是气我不似知晓的一般无欲无求,还是气我双修之人是暮儿?又或是说,二弟想着若换做是你与暮儿如此便不会轩然肝火?”冷静淡定,栩墨明白炙炀这心思了,看的眼里,直接戳破。
“我,我自然是气你……我……”我了几次,炙炀都没有说出来,他藏着的心思被栩墨点破了,好久才接了话:“我是气你知晓朝暮她与妖帝有婚约,兄长此举是害朝暮。”
终于找了个理由。
“暮儿已说与妖帝并无婚约。”栩墨回道。
唯一的理由都没有了,炙炀觉得眼睛涩涩的,看着那紧闭的殿门,那一幕仿佛刻画在脑海一般,怎么都忘不掉。
气愤的离开了秋水宫。
栩墨看的炙炀走的远了,才开门进殿。
坐在床榻边,手指在朝暮的脸颊滑动,说道:“暮儿,我什么都可以给他,不与他争抢,只你不行,让不得他。”
从小到大,他喜欢的,只要炙炀喜欢,他都会让给他。
开始是父帝开口让他让他谦让,后来就变得天宫都知道,什么赏赐什么都是先去给炙炀,炙炀挑过在给他拿来。
他也无甚在乎的。
父帝夸赞他从小懂事有礼,有为兄长的担当,随着他母妃的好性子。
母妃觉得他委屈,却也不曾开口为他说过。
雀婳娘娘觉得他对炙炀示弱,他好欺,他也从不曾解释。
只是暮儿,暮儿是他真的不能让的。
看向朝暮的眸中尽是坚定,手指在朝暮唇边滑过,却被朝暮忽然的伸手抓在了手里。
温热湿润,不知朝暮把他的手指当做了什么好吃的,拿在手中放在口里不松。
略微有点酥麻带着点点疼意,更更似电流击过全身一般。
栩墨可不敢任由朝暮继续如此下去了,把手指‘解救’了出来,却不料动作太大,惊醒了朝暮。
半睁着眼睛,混沌的目光,撅着红艳的唇,语气带着十足的娇脾气:“美人鱼,你做什么不许我睡,我正梦着吃人间的麦芽糖人呢。”
呦,合着方才把自己的手指当做了麦芽糖人了?
“美人鱼,不许吵。”娇嗔的语气,朝暮一个伸手用力直接把栩墨扯上了床榻。
搂着软玉温香在怀,便是隔衣都让栩墨思绪翩飞。
更何况之前有半场旖旎。
小姑娘没心没肺的搂着栩墨又睡着了,头窝在栩墨的身前,手臂还一在栩墨的脖颈下环着,一在栩墨的腰上搭着。
栩墨不敢在动了,僵硬着身子,虽不舒服,却觉得此刻甚好。
看着同床小姑娘的睡颜,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香甜安稳,梦中的唇扬起,不知是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