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当天下午4点多。
三藏与镇元子辞别,就骑上白龙马,领着三个徒弟继续向西行驶。
三藏通过遇到的几件事,算是清楚大概情况了:别人已经打好了台子,他就是台上唱大戏的主角。
超出剧本,谁知道有没有危险,毕竟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这一日,唐僧师徒来到一座大山前的山脚下。
三藏看着巍峨高山,说:“徒弟,前面的山很是险峻,恐怕马不易行进,大家须仔细些。”
悟空说:“师父放心,我等自然晓得!”
悟空把黑棒子横放在肩上,刨开一条山路,使得三藏登上高崖。
只见各种五彩斑斓的毒虫和各种庞大的野兽堵住了前方的道路。
三藏皱着眉头。
悟空说:“师父,看老孙我的!”
悟空随手甩出棒子就是向前横扫,划过空中,响起破空之声,随即他朝着前方大声吼叫。
猿叫之声,在这片大山中响起,吓得狼虫颠窜,虎豹奔逃。
八戒右手掏着耳朵,小声的说:“猴哥,好威武啊!”
沙僧轻轻地捅着八戒的后腰,小声的训斥:“闭嘴!”
唐僧师徒继续向前行进。
不久后,唐僧师徒来到了嵯峨之地,白龙马停住了脚步。
三藏来到地上,说:“悟空,咱们师徒已经走了一天了,就在这歇歇脚,你去找点吃喝来。”
悟空赔笑的说:“师父,在这半山之中,那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钱也没出花,你让我去哪找吃的?”
三藏不悦的说:“你们这些疲懒之货,你们都会那些高来高去,刹那间万里之外的骗人法术,就不能找点吃的吗?”
“是不是还得让为师为你们找寻吃食!”
悟空说:“师父,这话必须讲清楚,老孙我怎么懒了?”
三藏笑着说:“悟空啊!你这是学会新技能:顶嘴了吗?既然悟空你觉得不懒,就给我找吃的去,要不我就念念咒?”
八戒和沙僧都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休息,八戒把三藏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也牢记在脑中。
悟空跳在空中,手搭眉梢,向四处看去。
大山附近都是森林,方圆之内不见人烟,南山树林之中倒是有点点的红色。
悟空跳到三藏身前,说:“师父,有吃的了!”
三藏疑惑的说:“附近有人家?”
悟空说:“那倒是没有,但南山有一片红的,想必是熟透了的山桃,我去摘几个来给师父你充饥。”
三藏说:“出门在外的和尚,有吃的就很好了!”
三藏对于吃的,那真的是不挑。
悟空猴急的拿上钵盂,便跳到空中,脚踩祥云飞走了!
常言有云山高必有怪,岭峻却生精;山的那边是一片极阴之地,极阴之地中有一堆白骨,已成精怪。
白骨精属阴间生物,而她在阳间,及其不讨活物的喜欢。
悟空在此地上窜下蹦,惊动了白骨精。
白骨精便出得洞穴,检查着是否有趣事发生。
对站在三藏左右的八戒与沙僧,却是白骨精不肖于顾。
白骨精盯着三藏那白净的脸,完美的身材,不同寻常的气质,及其小声的说:“妙啊!早有耳闻去西天取经的和尚是多么的不凡,今日一见,还真是…妙…啊!”
白骨精犯花痴了,也词穷了!
白骨精又小声的说:“你的美便是我的机缘,我戏耍他们一番,看一看是否有我的机缘!”
白骨精摇身一变,就变成一个月貌花容的女儿,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左手提着一个青砂罐儿,右手提着一个绿磁瓶儿,从西向东,径奔唐僧。
三藏看见迈着猫步走来一名女子,身材瘦弱,样貌好看,穿着农家女的衣服,也使得男人有一种要犯罪的感觉。
三藏叫:“八戒、沙僧,这荒郊野外怎么来了一名女子?”
八戒道:“师父,你跟沙僧坐着,等老猪过去看看。”
八戒扔下耙子,站起来向前走去,走到白骨精近前,看清白骨精变化后的样貌,便立刻装出斯文的样子,胡言乱语的问:“女菩萨,往哪里去?手里提着的是什么东西?”
八戒是真的鬼迷心窍,看不清眼前的女子是妖怪变化;还是八戒专门装出鬼迷心窍的样子;估计是两者都有吧!
白骨精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唯唯诺诺的说:“长老,我这青罐里是香米饭,绿瓶里是炒面筋,特地来这个地方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因为还誓愿要斋僧。”
八戒立刻转身,摇头摆手的跑回三藏身边,说:“师父,吉人自有天报,师父饿了,让师兄去化斋,那猴子说是摘桃子,也不知是去哪里耍去了,幸好,有名女子需要斋僧,师父不用再饿肚子了!”
三藏看着像得了猪癫风的八戒,又听见八戒这么说,心中叹了一口气: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反正看一看不犯罪!
三藏怀疑的说:“你这个夯货胡缠。我们走的这路上,也没有遇见一个人,斋僧的从哪里来的!”
八戒指向那白骨精,说:“师父,这不就是吗?”
三藏连忙跳起身来合掌当胸,说:“女菩萨,你家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家?有什么愿心,来这里斋僧?”
白骨精的谎话是张口就来,花言巧语的说:“师父,这山叫做蛇回兽怕的白虎岭,正西的下面是我家。我父母在堂,看经好善,广斋这附近远近的僧人。只因为膝下无子,便求神作福,才生了奴奴。欲扳门第配嫁他人,又担心老来无倚,只得将奴招了一个女婿养老送终。”
三藏反驳道:“女菩萨,你错了,圣经云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既然你有父母在堂,又给你招了女婿,有什么愿心,叫你男人还,不就行了,怎么自己在山里行走?又没有个侍儿随从,这是不遵孝道和妇道了。”
白骨精笑眯眯,赶紧解释道:“师父,我丈夫在山北凹里带几个客子锄田。这是奴奴煮的午饭,送给那些人吃的。只是因为五黄六月,没有人使唤,父母又年老了,所以亲自来送。忽然遇见三位远来,我想父母好善,所以把这饭斋僧,如果不嫌弃的话,愿表芹献。”
三藏道:“善哉!善哉!我的徒弟摘果子去了,马上就回来。我可不敢吃,假如和尚我吃了你的饭,你丈夫知道了,不仅骂了你,还要连累贫僧吗?”
白骨精笑盈盈的说:“师父啊,我父母的斋僧,还是小事;我丈夫更是个善人,一生最爱做的就是修桥补路,爱老怜贫。要是听见说这饭送给师父吃了,他跟我的夫妻情上,比平常更是不同。”
自家婆娘把自家的东西送给别的男人,丈夫知道后,不仅不会不高兴,还会增加夫妻之间的感情的!
三藏看着这名女子说话时的作态,以及说出的话,就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好人。
八戒埋怨的说:“天下和尚无数,没有像我师父怕这怕那的。现成的饭推脱不吃,只等那猴子来了,分四份才能吃。”
八戒来到瓷瓶和瓷罐近前,伸手拔掉瓶子和罐子的盖子,手抓着就吃。
从南山采摘桃子回来的悟空,一眼就清楚白骨精的原形。
在悟空即将落地之时,他把棒子举的高高,打在白骨精的头上,同时高声喊道:“妖怪,吃老孙一棒!”
毫无防备的白骨精,骨头直接散落一地,灵魂化作一道白光,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