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惯性,悟空降落到地上,扔下钵盂,就准备跳到空中追逃跑的白骨精,却被三藏一把拉住了左臂,只能无奈的看着天空。
三藏拉扯着悟空,有些惋惜的看着散落一地的桃子,埋怨的说:“悟空啊!你这猴子怎么可以这么凶狠?看看把这姑娘打的,只剩下一堆枯骨了?可惜了,可惜了!”
三藏嘴上说的是那对白骨,眼睛却是自始至终都看着桃子。
悟空辩解道:“师父,那女子不是好人,是妖怪;而且它用的手段,也是妖怪骗人类时常用的。”
三藏说:“那女子就算是妖怪,也没有做什么坏事,至于被你一棒子打死?”
悟空说:“师父,你先来看看这罐子里的东西,那还不算是做坏事!”
沙僧搀着三藏,来到近前查看。
哪里是什么香米饭,是一罐子拖尾巴的长蛆;面筋也不是面筋,是几个青蛙、懒蛤蟆,在满地乱跳。
三藏的面部表情毫无变化。
猪八戒气不忿,停止了手嘴的动作,满嘴胡说:“师父,说起这个女子,她是这里的农妇,因为送饭下田路上遇到我们,为什么栽他是个妖怪?哥哥的棍重,走过来试手打他一下,没想到就打死了。怕你念咒,故意使个障眼法儿,变成这样的东西,欺骗你的眼,让你不念咒哩。”
悟空等了八戒一眼,嘟囔一声。
三藏没理八戒的话,而是继续训斥着悟空说:“这只是一些虫子而已,又能说明什么!”
悟空说:“师父,我知道了,你看见她那等容貌,必然是动了凡心。如果真这意思,叫八戒去砍几棵树,沙僧找些草,我做木匠,就在这里搭个窝铺你跟他圆房成事得了,我们大家散了,难道不是件事业?何必又要跋涉去取什么经?”
三藏狠狠地训斥道:“混账东西,你这嘴上没把门的泥猴,为师在教训你,你反过来调侃为师,真不像话!”
悟空委屈的说:“师父,那妖怪变为人类女子,把各种毒虫变成饭食,来欺骗师父;那师父为何还一直在替那妖怪说话!”
三藏坐在凸起的石头上,长叹一声,说:“悟空啊!对于人教礼数是一点都不通啊!那女子是何妖怪,为师不知;但饭食上带有的阴邪之气,为师还是知道的,这才是那女子欺骗为师去吃,为师才没有去吃的原因。”
“那女子是正在实施犯罪行为,还没有构成犯罪,罪不至死!你过来劝住也就罢了,有必要把那妖怪打死吗?”
悟空不肖的说:“师父,一个小妖而已,哪里值得师父这样教训老孙我!”
三藏有些生气了,说:“出家人时时常要方便,念念不离善心,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无论如何,那都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都没有必要一棒子打死。”
三藏话锋一转,说:“也就只有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泥猴,才会把它们当成剧毒!想来你是没有见过普通百姓吃这些东西,那你应该见过拿这些东西制药的吧!”
悟空怀疑的问:“这些东西能吃?”
悟空想想就犯恶心,更不要说吃了!
三藏从地上拾起散落一地的桃子,搽了搽桃子的表面,然后就吃这些桃子!
八戒嗤笑的说:“药材,还不是从吃开始的,否者普通百姓是如何知道这些东西的那个部位,可制成药医治病人的?”
悟空恼羞成怒的,朝着猪八戒走去,说:“你这夯货,还真不知好歹,从老孙我摘桃子回来,就向师父挤兑老孙!”
八戒站起来就跑!
沙僧拦下悟空,劝说:“大师兄,二师兄那张嘴就没有把门的,就算了吧!”
师兄弟三人,这就开始追逐打闹!
三藏边吃着桃子,边看着三兄弟之间的打闹,就知道悟空没有把话听见去。
三藏吃饱了,叫:“悟空,悟能,悟净。”
刹那间,师兄弟三人飞奔过来,卷起一阵尘土。
三人齐声说道:“师父,有何吩咐!”
三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为师吃饱了,你们吃不吃,不吃就继续上路吧!”
三兄弟之间,无声交流一番。
悟空说:“师父,您吃好就行,我们在路上吃也是可以的。”
唐僧师徒把收拾好行李,就继续向西而行。
白骨精的灵魂来到高空,咬牙切齿的生闷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只死猴子给打死了。
白骨精盘算着:死猴子一眼就看穿她的伪装,而另外四个却是没有看出来。
白骨精认为它在努努力,应该还是有得到那和尚的机会。
白骨精飞到山沟之中,寻找到一具老婆婆的白骨,它的灵魂钻了进去。
一具白骨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幻化出年满八十的老婆婆,与之匹配的衣服。
白骨精转了一圈,自我观察一番,甚是满意.
白骨精这次幻化,可以骗过普通的大罗神仙,却是骗不过悟空的火眼金睛!
白骨精急速的在树林的暗中行走,很快就找到了唐僧师徒。
白骨精手拄着一根弯头的竹杖,一步一声的哭着,就直对着唐僧师徒而来。
八戒看见老婆婆,大惊道:“师父,不好了,那妈妈儿来找人了。”
唐僧道:“找什么人?”
八戒道:“师兄打死的肯定是他的女儿,这个一定是他娘找过来了。”
悟空道:“兄弟不要胡说,那个女子十八岁,这老妇人有八十岁,怎么六十多岁还生孩子?肯定是个假的,等老孙去看。”
悟空迈着大步,走上前观看。
悟空直接使用火眼金睛,认出还是那个妖精,也不理论,举棒照着头便打。
白骨精见那棍子起的时候,依然抖擞,灵魂又逃了出去。
在山路旁,一具带着腐肉的白骨,几点有着深色的黑土在白骨附近,悟空站立与旁。。
三藏过来后,看到这幅场景,惊下马来,盘腿坐于地上,直接念起紧箍咒。
可伶的悟空,脑袋勒得像个葫芦,疼痛难忍,在地上滚来滚去,哀求的说:“师父,不要念了,有话好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