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看着悟空落在地上,就念起了金箍棒。
悟空立刻感觉到头疼欲裂,左手捂头,右手拉着三藏的胳膊,哀求的说:“师父,不要念了,有话好说。”
三藏停止了念咒,指着前方的尸体,生气说:“你前两次说是妖怪,死后变成一堆枯骨,为师也就相信你了,但这具尸体,你又作何解释。”
行者道:“他是个潜灵作怪的鬼怪,前两次这里迷人败露,被我打死就现了本相。这次它是侵入刚死之人的身体,再次出来迷惑师父。”
三藏倒是相信三藏所说,就没有立刻开口说话。
这时,八戒开口说:“师父,他的手重棍凶,又擅长变化之道,谁知道是真是假;再说回来,那妖怪从出现到现在,都没有祸害师父,都是他在哪里逞威风呢!”
三藏点着,说:“悟能,此话有理!”双手合十,放于胸前,又准备念紧箍咒。
悟空见到三藏手上的动作时,用最快的速度抱住了三藏的双臂,和颜悦色的说:“师父,刚念完那要命的咒语,怎么又要念,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三藏看着近在眼前的悟空,那讨好的模样,真的让人于心不忍,叹气道:“猴头,出家人行善,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行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人也好,妖也罢,都是以它们的做过的事分善恶,而你这般好不问缘由的打死妖怪,与野兽和普通的妖魔有何区别!”
“跟着为师已有一年有余了,日夜不曾离开,也是有劳了;你先回花果山冷静一段时间,好好地考虑清楚,以后想要做的是山中的野鬼,还是天地间的有用之妖!”
悟空道:“师父错怪了我了,这厮分明是个做尽坏事的妖魔,它真的是有心害你。我先打死他替你除了害,你却不认得,反而信了那呆子的谗言冷语,屡次撵我。常言道:事不过三。我如果不走,就真的是个下流无耻之徒了。我走,我走。走便走了,只是你手底下无人。”
三藏也不生气,说:“你这泼猴,说的毫无道理,难道只有你是人,那悟能、悟净就不是人吗?”
八戒在三藏面前说他的坏话,战场上捡便宜,使得悟空看不上八戒。
悟空听到八戒的名就有些生气,痛苦的说:“苦啊!那时候你出了长安,有刘伯钦送你上路。到了两界山,救我出来投拜你为师。曾经我穿古洞,入深林,擒魔捉怪,收八戒,得沙僧,吃尽了千辛万苦。如今叫我回去。这才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算了,算了,算了,但只是多了那紧箍咒。”
三藏道:“我再也不念了。”
悟空道:“这个很难说。要是到那毒魔苦难的地方不得脱身,八戒、沙僧救不了你,那时候想起我来,忍不住又念诵起来。就是十万里路我的头也是疼的,假如再来见你,不如不哄我走。”
三藏听得悟空如此说,说:“你这泥猴,还真是得寸进尺,我只是叫你回花果山冷静一下再做抉择;你倒好,让我做这些不可能的事!是不是要在给你写个条子,发个誓啊!”
悟空赶紧摇头说:“不要了,不要了。”
三藏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在不回去,你那猴窝,只能在你的记忆中寻找了。”
悟空听得此话,皱眉道:“师父,真的假的?这消息是从哪得来的!”
三藏摇了摇头,说:“爱信不信,认真考虑一下,是准备一辈子准山中野妖王,还是跟我…”
三藏的话还没有说完,悟空就着急的来到了沙僧身边,说:“贤弟,你是个好人,却要留心防着八戒流言蜚语,有急事到花果山找为兄。”
悟空急躁的跟三藏鞠躬道:“师父,那老孙我走了,师父保重!”
悟空没等三藏回话,就跳到天空向着花果山而去。
八戒与沙僧愣愣的看着悟空的离去,最后沙僧向八戒使眼色,手上比划着。
三藏傻愣愣的盯着地上的尸体。
八戒走到无奈的三藏身边,说:“师父,菩萨不是说过西天之路难走,猴哥就这样走了,不好吧!”
三藏从石头上起身,扭头看了八戒一眼,便转身准备朝着白龙马走去,说:“你们几个不是好人!”
八戒无辜的说:“师父你何出此言?”
三藏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八戒说:“悟空是有能力,不懂的人情世故,所以做起事来不知好坏,而你们就是无法无天的坏人。”
八戒委屈的喊冤:“师父,你这是冤枉好人,你看我这老实的面孔,怎么就是无法无天的坏人了?”
三藏说:“跟我在这里装委屈?那好,我说一件事,自从你跟着我离开高老庄后,每隔三日,或五天,便会跟我告假回高老庄看望那小姑娘,那你心中到底作何想法?”
三藏说完,就继续向白龙马走去。
八戒脚步放慢跟着三藏身后,回到向沙僧做出一个鬼脸,又和三藏叫屈:“师父~,怎么又提起这事了,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那都是无知和不小心所犯的错误!”
三藏来到马前,扶着马鞍,说:“有事也好,无事也罢,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师父,那么我就要教导你们如何为人处世。”
三藏的脚蹬马鞍,用力一蹬便上了白龙马来,说:“继续出发!”
八戒与沙僧眼神相交,八戒便去收拾行李,沙僧感觉到命运的不公。
沙僧对八戒所做之事,除了无可奈何以外就别无他法,谁让他遇人不淑呢?
沙僧来到马前,说:“师父,那具尸体怎么处理!”。
三藏骑在马上,眼睛向前看去,说“谁弄来的尸体,就由谁在弄回去。”
唐僧师徒三人继续向西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