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拉回到白骨精快死之时。
白虎岭有处终日不见阳光之地,那里有一个很深的阴沟,阴沟内便是白骨精的老窝。
白骨精手下分为两部,一部为亡灵派,是白骨精忠实手下,终日埋于地下不出来活动,只有白骨精有吩咐时,才出来活动;而另一部则是妖物,大统领是一只老鼠。
大老鼠叫刘顺,意思是跑的顺溜,不易被人抓住。
白骨精不在时候,亡灵们不出来活动,刘顺便是最大的。
刘顺坐在大厅的副手座位上,看着空空如也的首座,心中快速的盘算着,它想要做之事的得与失。
刘顺紧咬牙关,双拳紧握,站起来就往后面走去。
高空中的战斗,它家夫人看似岌岌可危,刘顺心中很清楚,夫人不会有事,因为夫人的尸体在后面深土中埋着。
阴沟最深处是三面山壁,中间就是白骨精的尸体埋葬之地。
刘顺带领着一群地底妖物们来到这里,就要动用本能法术挖出尸体。
一只地鼠妖颤颤巍巍的说:“统…领,要想清楚,夫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这具尸体是它的弱点所在,就算是把大王弄死,也要被哪位追杀的!”
刘顺说:“哪位只是一个死灵而已,又不能在白天活动,怕它做啥!只要我跑到西面,投靠更加强大的大王,不就没事了吗?”
地鼠问:“既然要走,现在走就是了,那为什么还要弄夫人的尸体!”
刘顺说:“咱们是妖魔,夫人却不让咱们做妖魔该做的事,你们说气人不气人!我可听说了,吃人肉实力长得快!”
地鼠觉得这事不大靠谱,就又要劝阻。
刘顺把手一横,说:“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
刘顺把双手一伸,又做出刨土的动作。
只见众妖前方出现一个十米深的大洞,洞内一具栩栩如生的女人身体。
刘顺用法术让其自动升起。
一具睡着的绝世美女出现在众人眼前,小妖们整齐的沿着口水!
刘顺双手快速的掐着手势,口中念着咒语,最后说:“火。”
肤白貌美的身体上爆发出一道火焰,尸体很快就变成了黑灰,散落在地上。
小妖们这才回过神来,乱糟糟的恭贺刘顺,整齐划一的叫着:“拜见大王”。
刘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带领着小妖们走了出去。
就在此时,坑洞上方,白骨精的灵魂突然冒了出来,愤怒的看着刘顺的背影。
尸体的灰烬飘落在大地上,白骨精的灵魂也一点一滴的归入土地之中。
白骨精是死在大山中的良善之人,灵魂被此地拘留,不得入地府投胎转生,也不得死亡,只是一个在大山中漂流的灵魂。
这句尸体只是它对生前的怀念,破坏尸体对白骨精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刘顺坐在首座上,看着大厅中兴高采烈的地底种族的小妖们,很有成就感。
从目前来看,刘顺的选择是对的。
刘顺端起酒杯,装模作样的品着酒,心中想着:哼,那娘们有本事在教训它啊!就连那群骷髅都不敢起来反驳它…
刹那间,刘顺举着手中酒杯愣在了那里,时间仿佛在它身上暂定了。
刘顺跳在桌子上,用最大的声音咆哮:“停,夫人没死,都快逃,那群没生命的家伙们到现在都没有出来,那就代表着夫人还会复活,快逃!”
刘顺跳在大厅中央,一头扎在地上就消失不见了。
刘顺这只小老鼠,连夫人的影子都还没有看见,就逃之夭夭了。
大厅里刚才还群魔乱舞的小妖们,也惊叫着使用出各自的看家本领都逃之夭夭了。
大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毫无人影的大厅中,突然有一个指甲刮玻璃的声音说:“还真是有趣的一幕!要不是生死轮回,否则这一幕就早让其上演了。”说话的死灵,也就是鬼。
又有一个‘嘎吱嘎吱’的声音说:“夫人对这些脑后生反骨的活物们太友善。”说话的是骷髅。
白骨精说:“闭嘴,那家伙等会儿就到,你们想办法拖延一会儿。”它在复活中,不能出来,却能说话。
大厅中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安静。
一个时辰后,昏暗的寂静的大厅中突然闯入一个类似西方死神打扮的死灵,手中的长把镰刀击打着地面,尖锐的声音说:“有能说的吗?出来一个!”
它叫禾山,生前是有点功夫的庄稼汉,被人害死之后变为厉鬼,是及其恐怖的厉鬼。
百年前,禾山路过白虎岭时,看见了美丽的白骨精,也让它已经不可能在跳动的春心,再次跳动了起来。
禾山不知道的是那跳动的心,不是春心,而是求食进化的本能和死灵对活的向往。
这百年的时间里,禾山义无反顾的追求者白骨精,制造各种花式浪漫。
白骨精心里清楚地很,禾山看中它那点了,也就直白的告诉禾山:“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禾山毫无怨言的死皮赖脸的在白骨精身边留了下来,认真的做着护花使者,处理着夫人吩咐下的事。
最近几日,白骨精让禾山去附近村落的周边巡逻,也就错过白骨精没事找事的过程。
这时,禾山从高空直接坠落下来,往日小妖们的喧闹声没有了,活着的生命气息也没有了。
禾山猜想出事了,就急速的跑了进来。
禾山在大厅内大声叫喊着,低下头看着土中的各类亡灵都安然无恙,快要从口腔中跳出的心脏,又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如果它有的话)。
禾山用精神感知寻找着白骨夫人,这么感知不到夫人,猜想是不是夫人出事了!
禾山手中的长把镰刀在前方划过,破空之声在大厅内响彻,用阴深恐怖的声音说:“出来个家伙说说发生了何事,否则把你们那弱小的灵魂都弄进地狱之中。”
一具洁白的男性骨头,消无声息的出现了禾山背后,压着声音说:“你这小伙,都是厉鬼了,怎么还是那么的急躁!”
这个是老头的声音。
禾山惊的原地跳起,在空中转了身,镰刀就朝着骷髅砍去,惊呼道:“是谁。”
骷髅右手中的白骨毛笔,不慌不忙的挡住了即将砍在脖子上的镰刀。
禾山收回镰刀,说:“你这老家伙,每次出现都是这么无声无息的,你不知道吓鬼是很不道德的吗?”
骷髅是白骨精的管家兼秘书。
管家说:“那要怨你注意力不集中,能怪小老儿我吗?”
禾山抓住管家的肋骨用力摇晃,着急的说:“夫人是不是出事了?那群活物们叛乱了?”
管家拍去禾山的骷髅手,说:“夫人没有任何的事,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打扰到夫人的恢复,你担得起责任吗?”
管家说完,就直接消失不见了,而禾山坐在了椅子上,等着夫人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