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陆远。”见紫衣青年发话,旁边的贺不凡连忙上前在其耳边轻语。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紫衣青年一声低语。
陆远并未因紫衣青年的怒喝而停手,继续解开捆绑钱富贵二人的绳子。
“大胆!”紫衣青年见陆远并不理会自己,瞬间握拳向陆远扑去,见来人直接动手,本就愤怒的陆远同样提拳对之。
见陆远竟同样挥拳回应自己,紫衣青年嘴角一丝冷笑,“找死。”
“砰!”
两个拳头狠狠的碰撞在一起,陆远直接退后五步才停住身形,体内一阵气血翻腾,若非肉身力量在乾坤阁有所突破,面对此人蕴含灵力的一拳,陆远必是重伤。
“金丹境三重?”与紫衣青年对峙一拳,陆远感受到此人的修为不免一声惊呼,金丹境三重的修为,想来此人的身份必是不简单。
反而紫衣青年,虽一拳震退了陆远,可自己也不好受,右拳被自己隐藏在身后,只因自己右拳与陆远对撞后竟痛的发抖,心中暗叹:“好强的肉身力量。”
“你就是陆远?”紫衣青年问道。
“正是。”
随后紫衣青年继续说道:“我乃执法殿首徒林平之,此二人罔顾宗门规矩,竟做出奸污同宗女弟子之事,真是丧尽天良,如今被执法殿缉拿示众,你与二人何等关系,竟意图当众释放二人,难不成你也参与其中?”
周围之人听闻身为执法殿首徒的林平之如此说到,纷纷指着陆远议论纷纷,没想到此人不分青红皂白,三言两语就将自己拉扯其中引发众怒,陆远心中一寒,直接说道:“你是贺不凡请来的?”
“混账!天理自在人心,且容你混淆视听?”林平之连忙呵斥陆远,企图与贺不凡撇清。
陆远大笑,一声怒吼:“好一个天理自在人心,贺不凡,你给我滚出来!”
“哼,好一个包庇罪犯之人,若让你胡来,我战武宗宗规何在?”这时贺不凡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脸的笑意,看着陆远甚是挑衅。
见贺不凡走了出来,陆远料定此事就是其一手导演所致,“这一切就是你导演的吧?这一切就是你乐意看到的吧?”对贺不凡含不掩饰其滔天的杀意。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此二人色胆包天,竟掳掠玉灵峰女弟子至其住处,随后对其奸污,见玉灵峰女弟子反抗恐事情败露,二人更是狠心将其杀害,而这一切恰巧被路过的其他弟子撞见,遂才将二人缉拿送到执法殿按宗规处理,这二人真是我玉玑峰弟子之耻。”贺不凡说的义愤填膺,不知实情的人还真是信了,恐怕场中无数人,只有陆远才坚信钱富贵二人不会做如此之事。
看着两人身上的伤势,陆远怒道:“那二人身上的伤你作何解释?”
“此二人做出如此有辱宗门之事,自然引发其他弟子的不满和众怒,对其进行一番教育也是情理之中,这不是还没死吗?”一句“这不是还没死吗”说的格外刺耳,陆远忍无可忍直接怒道:“死!”随即无极奔雷拳直奔贺不凡头颅而去。
见陆远直接动手,林平之连忙仗着自己金丹境三重的修为挡在贺不凡身前,而贺不凡直接放声大嚎大叫:“救命!杀人了,杀人来。”似乎有意将事情闹大,“陆远杀人了,陆远要杀人了。”并对着陆远露出一个奸诈的阴笑,一切似乎都显得有所预谋。
“卑鄙!无耻!”陆远一声低喝,直接越过挡在其身前的执法殿首徒林平之,杀上前去。
见状,四周弟子还真信其事,纷纷准备动手,但碍于陆远风云台怒杀白云鹤的威名,又都纷纷止住身形。
“光天化日,竟敢当众行凶?”
“杀心太重,难成正果。”
“还有没有宗规戒律?”
……
“滚开!”陆远暴怒,直接以拳回应,林平之急忙出拳迎之,可是这一次陆远并未倒退,两人皆保持出拳的姿势。
“什么?”
“平手?”
“又变强了?”
周围一群人瞪着眼睛一脸震惊和期待之色。
一股疼痛的感觉从拳头上传来,林平之额头已是冷汗直流,内心早已波澜四起,不可思议的暗道:“这么强?”随即连忙将拳收回,对陆远正视了许多。
身为执法殿的首徒,林平之自是十分爱好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使对陆远心生忌惮也不会表现出来,强装镇静的说道:“陆远,休的你当众逞凶。”
“富贵、瘦猴,你二人有没有做奸污女弟子之事?将实情当众讲出来。”陆远看向钱富贵二人问道。
“老大,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与瘦猴二人回到住所就见一女子躺在床上,随后我二人上去查看,竟发现早已没了生机,随后准备上报,正在这时,贺不凡就带人闯了进来,直接冤枉我二人奸污女弟子,我二人不认就命人拳打脚踢。”
“老大,胖子说的句句属实,”
见钱富贵与瘦猴当众说出事情的原委,陆远冰冷的眼神看向贺不凡,“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哼!真是死到临头还混搅蛮缠,这二人所做之事可有弟子亲眼看见,且容你一番说辞就推脱罪责?”
“来人,叫证人前来对峙。”
贺不凡一声大叫,连忙就有一个弟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见过贺师兄。”此人尖耳猴腮,走到贺不凡身前,一脸的恭敬。
“将你看到了事情,当众讲出来。”贺不凡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此人闻言后指着捆绑跪地的钱富贵二人,说道:“我那晚负责巡逻,突然看见有两道一胖一瘦的身影扛着一个布袋鬼鬼祟祟的,我于是心生好奇悄悄跟上前去查看,只见二人将布袋扛入屋内,从布袋内钻出一个女子,此二人拉扯其衣衫,欲行不轨之事,我随后也不敢声张,直接将此事禀报了贺师兄,贺师兄带着众弟子前去,可到了那里,那女子已经气绝身亡,于是贺不凡师兄擒下二人,二人的丑陋行径才得以公诸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