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如今人证具在,你还有何话狡辩?”贺不凡将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每一个环节都想的滴水不露。
“证人?人是你玉玑峰弟子,被你收买也是情理之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陆远,如今事实已经很清楚了,钱富贵与瘦猴二人企图奸污女弟子,因反抗不从遂将其杀害,按宗规此二人罪孽深重,当受鞭笞之刑而死。”林平之站了出来,直接宣判钱富贵二人死刑。
陆远怒道:“你二人狼狈为奸,相互串通陷害他人,就算你身为执法殿首徒,但也不能无视宗规,此事应当上报执法殿主亲自审问。”
“尊师闭关,身为执法殿的首徒,执法殿之事由我暂为代理。”林平之一副大义凛然的神色,看向陆远却轻声一笑,充满了戏谑,仿佛所有的事都是这么巧合,但又让陆远不知所措。
“来人,鞭笞之刑伺候。”林平之话落,连忙就有两名执法模样的弟子走出,每人手拿一条火红的火鞭。
“行刑!”林平之一声高喊,那两名执法弟子对着钱富贵与瘦猴就是一鞭挥下,火红的火鞭重重的打在二人身上,两人连忙痛苦的惨叫万分,本就受伤的身体变得格外脆弱,若真由那火鞭继续打下去,两人必死无疑。
“混蛋!”陆远一个跨步上前,一拳将那两名执法弟子打飞,却掌握力道并未将其打伤。
见陆远竟直接动手阻拦,林平之连忙阻拦道:“你竟阻拦执法,肆意伤害同门弟子,当人人得而诛之。”随即递给贺不凡一个眼色,贺不凡心领神会,大叫道:“陆远罔顾宗规,伤害同门,定当伏诛,一起动手拿下。”
贺不凡随后向人群中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顿时就有人上前合力妄图擒下陆远,这几人自是贺不凡提前安插在人群中的,起到扇风点火,有意扩大事态的作用,这些与陆远动手之人全是玉玑峰弟子。
不明真相的众人见有人动手,一个个的纷纷出手向陆远而去,见有人开始动了手,其他人也开始出手,导致越来越多的人向陆远而去,陆远站立在钱富贵与瘦猴身前,将两人护在身后,硬是凭着一己之力拦住数百人。
见到陆远引发众人愤怒,遭遇围攻,贺不凡与林平之站在执法殿门前,一脸戏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甚是欢畅,林平之低声问道:“不凡,那陆远身上真有啥秘密?”
贺不凡连忙回应道:“千真万确,我亲眼见他从乾坤阁第五层出来,连我进去面对八倍重力都甚是吃力,可他从里面出来却是一脸的轻松自在,若不是有啥秘密怎么可能。”
“哼!我不管他有啥秘密,我只在乎他身上的真火,若是得到他的真火,我想金丹境内恐怕就少有敌手了。”
“这陆远必须要死,竟敢得罪我,在乾坤阁令我甚是难堪,此仇不报我就不姓贺!”
林平之看向陆远一脸的贪婪,原来此番二人费尽心机,皆是因各怀鬼胎,贪图陆远身上的秘密和真火。
被众人围攻的陆远甚是凄惨,这些出手之人或许有贺不凡二人安插之人,但绝大多数都是被二人花言巧语迷惑的弟子,陆远不想伤者这些无辜之人,遂一直未动用灵力,全凭借肉身的强悍和力量在硬抗,陆远虽无心伤害众人,但其他人怎么会如此想,纷纷用尽全力的向陆远攻去。
只见陆远左肩挨了一拳,背部又被人狠劈一掌,随后腹部又被人踢中……
任凭陆远如何强悍,但面对如此多的拳脚也招架不住,加之本心又不想伤害他人,所以渐渐的被人围攻倒地。
见陆远为了二人被如此多的弟子围攻倒地,钱富贵与瘦猴留着热泪一阵心碎的嘶喊。
“老大…老大…”
“住手!都住手!”
……
任凭二人如何呼喊,围攻之人却丝毫不理会,反而越打越用劲,跟风围攻之人也越来越多。
“陆师弟…他娘的,给我干,狠狠的干死这帮龟孙。”突然玉观峰弟子赶到执法殿,看见陆远被人围攻在地,皆是一脸的愤怒,随后加入到混战中,与那些围攻陆远的人直接干了起来。
“哼!一个小小的玉观峰竟敢插手,看我不好好教训这些蝼蚁。”贺不凡见玉观峰弟子出手,连忙准备上前教训一番。
“不急。”林平之急忙右手一抬,将贺不凡拦下。
贺不凡一脸疑惑,“为何?”
“你怎么关键时刻就没脑子呢?既然玉观峰弟子主动插手,那事情只会越来越大,场中各峰弟子都有,玉观峰这一出手,不就是摆明与其他峰结下了梁子么,那你觉得玉观峰今后会好过?除掉陆远,还顺着将玉观峰打压一番,这不是一石二鸟吗?”林平之站在高处,看着下方混乱的局面不忧反喜。
“林师兄真是高明,真是高明啊,如此一石二鸟之计,这玉观峰和陆远今后恐怕头都抬不起来。”贺不凡和林平之哈哈大笑起来。
“陆师弟…陆师弟…你没事吧?”安山等人将陆远搀扶起来,一脸的急切。
“安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见你焦急的向执法殿去便知道出了大事儿。”
随后玉观峰弟子围成一个圆圈,将陆远和钱富贵三人护在其中,双方暂时停手对峙,可即便如此,抵抗如此多弟子的围攻,玉观峰弟子也受伤不轻,损失惨重。
“好一个玉观峰,竟敢包庇重罪之人,你们都想造反不成?”林平之见双方罢手,立即站了出来,一副维护公义的样子。
“就是,你们玉观峰还反了不成?”
“玉观峰包容重罪弟子,当诛!”
……
人群中立即有其他弟子发声,与林平之相呼应,将整个玉观峰推到风口浪尖上。
“此事皆因我陆远一人而起,与玉观峰无半点关系!”陆远立在场中环视人群,声音掷地有声。
“陆师弟…”安山急忙拉了一下陆远,事情的发展似乎并非如想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