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洛洛兴奋的双手摩挲,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
按照剧情,现在贺佳湘可是对贺乐章死心塌地,但是男配向来是女主默默的爱慕者。
所以,说不定贺乐章对贺佳湘已是情根深种,她要大胆的猜测,小心的实践。
院里的桂花黄灿灿,开得正好,甜腻的香味勾起了易洛洛的嗅觉。
易洛洛的妈妈每年都要做些桂花糕,可年年手艺依旧那么糟糕,虽然难以咽下但她还是有些思念那个味道。
桂花是贺乐章要求种在院子里的,听管家说,是贺乐章小时候爱吃桂花糕,现在虽然不碰了,但还是想要种些桂花在院里。
易洛洛投机取巧,做了些糕点,声称是贺小姐送来的,想要打探贺乐章的心思。
自从易洛洛帮贺乐章赚了一桶金之后,书房也没有限制她的行动了。
贺乐章正在看账簿,古怪的看了一眼易洛洛,又瞥了一眼平平无奇的桂花糕,“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对这盘桂花糕看起来并不上心,反而惦记起店铺的事:“你可是制出其他颜色的口脂了?”
“没有”易洛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和口脂有什么关系,但她仍旧死心不改,再次提醒:“这可是贺小姐亲手做的桂花糕,少爷,您不尝尝?”
但她不知道,贺佳湘送东西从来只挑贵的和看起来就很贵的,这种桂花糕,她不屑,就连看都不看一眼,别说亲手做了。
贺乐章被易洛洛这股炙热的视线紧盯着,心头闪过一丝疑惑又无措,最终放下账簿。
仔细瞧了一番,桂花糕莫说做,便是送,贺佳湘都会觉得丢人,绝不可能是她送来的。难不成易洛洛对自己还是图谋不轨。
老话说得好,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她莫不是也是打着这个主意?
但是那双发亮的眼神,炙热而明亮,他突然有些不忍心了,拿起一块,尝了一口。
贺乐章:……
“怎么样?怎么样?”
他艰难的吞了进去,感觉含着一颗未熟的苦杏子,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口里徘徊,吐不是,咽又不是,刚想发难,对上明亮的双眸,不知怎的,话茬又突然改口:“……不错!”
那一整盘桂花糕最终留在了贺乐章的书桌上,但在易洛洛走后,贺乐章立马喊瑞锌解决了那盘桂花糕,瑞锌百思不得其解,好好一盘桂花糕为什么嘛到了,他尝了一口,脸色发青,下一秒就呕了出来,神情复杂,嘀咕道:“究竟是谁与少爷过不去,送来这么一盘桂花糕。”
易洛洛一脸笑意的蹦蹦跳跳,那盘桂花糕她尝过,发涩发苦,本打算丢了,但转念一想,这不正好是考验贺乐章对贺佳湘的心意的时候吗!
如果贺乐章吃下去了,并且赞不绝口,那就说明,他已经对贺佳湘情根深种了,一个男人,吃自己心爱女人的做出的食物,就算再难吃,都会觉得是香的。
更加坚定了她要撮合二人的决心。
她突然想起了贺乐章给自己的那支玉镯子,当时听当铺老板说完什么传家宝之类的,她就不敢当了。
这玩意还不知道值多少钱呢,万一被哄骗了,当了不足三千两,到时候贺乐章反悔,要回镯子,自己没有,可不赔了夫人又折兵。
自己不知道这镯子的价值,但贺佳湘一定知道。
她带着镯子往贺佳湘的院子里去,贺佳湘的厢房是贺乐章亲自安排的,在府里比较偏的院子,很大,但是里主院也就是贺乐章的院子很远,途中经过后花园。
易洛洛揣在玉镯子,心里想的是该如何让贺佳湘相信这个镯子是贺乐章送的。
事实证明,不看路就会撞到人,她觉得面前仿佛立着一个硬邦邦的巨石,无他,就是易洛洛的额头红了一块,甚至还有肿的趋势。
玉镯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易洛洛顾不上疼痛,连忙弯腰捡起玉镯子,却被一直布满老茧的手先一步捡起来还给她。
她揉着额头,眼角发红,抬起头,发现是吴叔:“吴叔,谢谢你啊!但你真不愧是个硬汉啊,我的头都没你硬!”
吴易眼神紧盯玉镯子,递还给易洛洛之后,眼神移开,立马染上紧张的情绪,一时无措,不好意思道:“丫头啊,有没有撞疼,这……吴叔也不是有意的。”
毕竟自己也有错,易洛洛也不过是调侃,这吴叔的胸也太硬了吧,她也见过其他马夫,虽然看起来也是强壮,但身板子这么硬朗的,她也就见过吴叔这么一个。
“对了,丫头,你刚刚说的硬汉,是什么意思?”
她也就那么随口一说,这是现代词,古代人不知晓也是正常的:“就是夸您身强体壮呢!”
吴易乐呵呵,以为是什么年轻小丫头之间爱说的话,没在意:“哦,原来是这样啊!”
想着吴叔毕竟年长自己十几岁,有些事自己没法解决,说不定他知道,就把自己想要以他人名义送东西的事,说给吴叔听了,末了,还询问他怎么处理,毕竟妥当。
闻言,吴易的脸色复杂:“你想以少爷的名义送镯子给贺小姐?”
易洛洛点头,表示正是此意。
“丫头啊,你是不是心里还记恨着少爷罚你倒夜香呢?”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记恨!我恨不得再去倒几个月呢!”这样,说不定就能再多几个玉镯子了,自己就不用再苦巴巴的撮合双贺了,“其实,我是瞧着少爷苦苦思恋贺小姐,但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所以才想着成全他的一番爱慕之心。”
这贺乐章不喜贺佳湘是全府上下心知肚明的事,也不知在易洛洛眼中,怎么就成爱慕了。
他就以为,易洛洛是口是心非,肯定是还惦记着倒夜香那事,确实,搁哪个姑娘身上,不得记恨。
他悄悄的同易洛洛说了一个法子,易洛洛满意的点点头,没想打吴叔看起来憨憨的,主意倒是不少。
她按照吴叔的法子,果然,贺佳湘没有任何怀疑,一双凤眸全是欢喜,将这玉镯子放入一个红木盒子中,动作十分缓慢,小心翼翼。
那视如珍宝的模样,让易洛洛有些惭愧,毕竟自己只是拿块帕子,潦草地放在枕头底下。
“你唤何名?”
易洛洛小心的回复,她可没忘记贺佳湘当时在庭院咄咄逼人的模样:“奴婢唤易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