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洛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尸体在她视线内逐渐消散成骨头状,粉状,天地间,霎时一阵阴风拂过,那风卷着地上早已变成粉状的尸体,散在空中。
这人……
这种手段分明是家族的手段,同样也是禁术,从前用来对付赴死的俘虏,但是早已被认为残忍而被禁了。
这个林雨落,来历怕是不小啊!
她正准备离开,却突然看着林雨落对着空气指指点点,下颌晃动,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正疑惑着,她记得这个丫头也不是哑巴啊!
突然,脑海“叮”地一声:“捕捉到同类频号!!!”
之后,警报声响起,却偏偏又无法关掉,那阵阵的警报声在她脑海不断回荡。
“???”
这是想让我聋掉之后好找新的宿主???
过了半晌,易洛洛都麻木了,镜主才匆匆而来,关掉了警报声。
“抱歉宿主,突遇紧急会议,暂时离开了。”
“是吗?”
镜主莫名有些心虚,犹豫道:“是……是啊!”
“可是,我怎么记得上次你暂时离开,001来暂代你的工作了。”
可,这次并没有,所以,这哪是突遇紧急会议,而是玩忽职守了……
更何况,上次001可是说了,那边的时间和这时间差很长,在那开一场会议,她可以穿越好几个世界了。
镜主就待在易洛洛的脑子里,对于她的想法一清二楚,当然知道她不信了。他自动略过这个话题,挑起别的话题。
“对了,宿主,刚刚捕捉到了同类频号,那个人在哪啊?”
“???”易洛洛不可思议,“你问我??”
“……”
“好的,刚刚最后的信号出现在正南方,宿主可有看到?”
易洛洛微笑:“好的,我知道了。”
智障镜主,鉴定完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正南方正好是林雨落所在的地方,那说明,林雨落这是被穿了?
顺便还带了个系统?
她刚刚对着空气指指点点半天,就是在和系统说话?
易洛洛陷入了沉思,半晌,开口问道:“我平时同你说话,也是这般的……愚蠢?”
镜主说着好听,镜中三千繁华世界说着好听,本质上,不还是系统吗?
所以,她平时同镜主说话,也是对着空气指指点点?
“宿主不必担忧,宿主是这个世界最好看的人类,即便对着空气指指点点也别有一番韵味。”
镜主用尽了这一生最好的词汇来形容她,吹了一波彩虹屁,易洛洛翻了个白眼,当她不知道镜主这十分明显的心思吗,不过就是害怕所谓的投诉罢了!
“你放心,我没有换伙伴的念头。”
镜主这才放下心来。
易洛洛将这儿发生的事,用特殊的方式,传给了自己的长老爹爹。只是路途遥远加上这个便宜老爹不知道还是不是在闭关,她一时半会儿得不到回信。
但是,那个丫鬟中的诅咒,她解不开。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决定从林雨落身上套出解药来。但是林雨落倒是异常警惕,只要出现在她三尺之内,就能被她察觉到气息。
易洛洛从树后走出来,尴尬地冲她一笑:“好巧啊,你也在这逛园子?”
林雨落摇摇头:“我不过从这路过罢了,谢小姐才是来这逛园子的吧,只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怎么会,我记得园子新移了一颗番邦运来的稀奇树,所以想着来瞧瞧”
林雨落笑了一声,挑起眉头,意味不明,直直地盯着易洛洛,也不说话,像是在等着她说话。
易洛洛发现,林雨落的眼神大变,先前还懦弱,胆怯,不敢直视别人的双眸,可是现在,却是把别人盯得不敢看她。
易洛洛率先败下阵来:“好吧,我确实有要事相问,我听说,你与南风侯的孙小姐司大小姐相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可否?”
“南风侯?”林雨落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但是仍然被易洛洛捕捉到了。
她停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想,等了一会,她才听到林雨落的回答:“算认识吧,你可有事寻她?”
“是这样的,我想托你问问,她的口脂是从哪家买的,我瞧着很是稀奇。”
林雨落皱着眉,不太能理解古人的脑回路:“就这件事?”
跟了她半天,就为了问这件事?
易洛洛即便猜到了林雨落的想法,但是依旧好声好气的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我明日见着她了,替你问问,可行?”嘴上说着可行,心里却不耐烦。
易洛洛深知不能逼得太紧,道谢了一番,便离开了。林雨落没有先走,而是等着她走远了,才离开了。
易洛洛边走着,边询问镜主,林雨落走了吗
直到得到走了的回答,才慢下步子来。
这个穿越者,警惕很深啊,而且不信任人。但是更加让她确定了,这林雨落被穿了。穿越的这个人时常活在警惕的生活中,对什么都不信任,下意识地怀疑人。
但是,偏偏又会家族的那些术法。
这人……到底是从哪穿来的?
镜主适时地回答了:“这个穿越者似乎是从平行世界而来。”
“平行世界?不会是这个世界的平行世界吧?”
“经确定,是的。”
“那她的身份?”
“谢家之女,谢洛”
“……”
妈的,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但是,谢洛怎么会懂那些诅咒之类的。
完了,似乎又陷入了一个大漩涡里了。
她揉了揉眉心,感觉到一丝疲倦,看来她果然不是谢家之女。那谢家认她的目的是什么?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言若身上的诅咒除掉。
她再传信三日过后,终于收到她那个便宜爹爹的信了,信里说了解除诅咒的方式。并且,还言明了,不许告诉族里的那些老顽固,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他偷学禁术,免不得又是一阵闹腾。
他要是控制不住将人都杀了,那家族又得大换血,一大换血,他又有得忙了。仔细想想,太麻烦了,所以那群老顽固……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