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霸总大佬带带我 > 第二百零八章 报告,有人公然开后宫(1)
    “世界选择完毕,记忆已传入。”

    这个世界变革了世界攻略模式,不仅将原身的记忆传入,就连原身的感情也一并传入了。

    “为何?这不公平!!!”

    “抱歉,上一个世界,宿主崩人设崩的太严重了,这个世界是对宿主的惩罚。”

    “……”

    无论是炮灰人设,还是恶毒女配人设,她都是信手拈来的好不!!!

    她一眼望去,便是尽头,因为她盖着一个红盖头呢,入眼尽是一片赤红,映入眼帘的不同的颜色,只有地上那一块。

    她将要嫁的夫君就是这个世界的深情男配。

    唤宋元来。

    这个世界最让她震惊的不是她刚来就嫁了人,而是,这个世界是个后宫世界,女主是一对多。

    无论是丞相,太子,敌国质子,首富还是武林盟主,于旁人,都是求而不得的人物,于她,都不过是勾勾手就能将人勾来的人。

    这个世界是开放世界,换而言之,便是这个世界没有剧情,没有人设,一言一行都能改变结局,并且,这个世界是唯一一个还原度最高的世界。

    主线任务还未发布,但是支线任务却是拿到和离书。

    “!!!”

    她可是刚成婚呢,就让她和离??

    原主只是平平无奇地一个富豪之女,父母尚在,不过她有个出色的阿姊,所以她常常是被忽视的。

    这门亲事是娃娃亲,定的是她阿姊与宋元来,她阿姊看上了后宫之一,也就是曾经来泸州巡视的丞相,一见钟情,非他不嫁。

    所以,便让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妹妹前来替嫁了。

    但是,这对父母做得还算厚道,没有将两人的名字混了,只是说,府上换了个姊妹嫁来。也是亏得他们不计较,才有了现在这出。

    但是,这事如果搁到易洛洛身上,定是很气愤的,看不上便是,还不放过这门亲,硬是要换个姑娘嫁来。

    原主今年尚且及笄,不过十五,而那宋元来也才刚刚及冠,虚岁二十,小小年纪便已是泸州知府了。

    所以,原主的爹娘才会攀着这门亲,不肯放过。

    原主唤的也是易洛洛,不过易家,一个易洛洛,另一个则是易葆溪,可见两者的区别,一个随意取的,一个却是引经据典,翻遍古书。

    有时候,原主真的怀疑,她究竟是不是亲生的……

    只熟知记忆的易洛洛表示,她也不清楚这原主是不是亲生的。

    易洛洛不是第一次嫁人了,可次次嫁人,心里都很坎坷,毕竟是自己的夫君了。

    房门外,响起了喜婆的调笑,还有温润的男声响起,不紧不慢,她想,原著写得不错,这人是个温润如玉的。

    直到,宋元来拿起杆子,掀开了她的红盖头,两两相望,只余笑意,她才真正确定,面前的这个夫君,是她嫁人以来,遇见的最温柔的一位。

    她嫁过太多回了,熟能生巧,可她不能吓着面前这位她得矜持。

    还有,她决定了,让男二不再属于观众,而是属于女主,这一次,她要让男二抱得美人归。郎才女貌,就是为这两人所创造的词。

    他一开口,就是老温柔人了:“娘子,我们喝合衾酒吧。”

    易洛洛红着脸,羞涩地点点头。

    两人交着杯,一口便将火辣辣的合衾酒吞下肚,易洛洛想着借酒壮胆,将和离之事提出,没成想,面前之人刚憨笑一声,两眼一闭,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她这个新晋夫君竟是个一杯倒。

    看着面前死重死重的人。

    易洛洛:“……”

    所以,她有这么力大无穷,将人搬上床吗?

    新婚之夜,什么也没做,易洛洛光是将人拖上床便废了好大的功夫,累得气喘吁吁。原主虽然没有阿姊那么受宠,可还是娇生惯养的。

    搬了个男人,便全身酸痛不已了。

    她将人搬好了,就躺在床褥,累得不想动了,一夜睡到天亮。

    她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褥里,外衫也被脱了,满头的发饰也褪的一干二净了。

    身边也没人了,她摸了摸,不是滚烫的,早已亮了,外头虽然刺眼,但是也不晚。

    宋元来这是得起得比鸡还早吧!

    突然,门嘎吱响了一下,一个丫鬟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放在梳妆台旁的架子上,端敬地站在一旁。

    “奴婢唤青芽,少爷吩咐奴婢来为少奶奶梳妆打扮。”

    易洛洛揉着眼:“你怎的知晓我醒了。”

    青芽见此,捂着嘴咯咯笑:“不是奴婢知晓的,是少爷唤奴婢这个时辰进来的。”

    青芽是府上的家生子,现如今瞧着,年岁不过十二三,倒是比她还小,这一个半大的孩子伺候,她还有些不习惯。

    “帮我拿一身衣裳来吧。”

    青芽虽小,动作倒是利索得很,边帮易洛洛穿衣裳,边说着府上的情况:“府上如今只有一个大夫人,还有少爷,现在少奶奶进门了,宋府有三个主子了。不过,厢房那边却是住着好些人,少奶奶能避则避,若是被欺负了,少奶奶也不比客气。”

    “东厢房?那儿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些耍泼皮的亲戚,见着宋府独有一个大人,便想来分一杯羹”她的语气变得欢快了起来,“还好少爷有出息,压得住那些人,对了,少奶奶,少爷说,您吃过早膳等着他回来,再去同大夫人敬茶,他怕您应付不来。”

    “不过敬茶罢了,有何应付不来的?”

    青芽开始替易洛洛布簪子:“您是不知,那些穷亲戚死皮赖脸的想来喝您的一杯媳妇茶,这儿都聚在前堂里呢!奴婢见识过,那些人耍泼打诨可是好手,府里好些人都避着他们走,还真就自己当成府上的半个主子,成日折腾我们这些奴才。”

    易洛洛扶了扶自己的发髻:“莫怕昂,等着你们的少奶奶替你们教他们做人。”

    她这辈子除却吃,便是替天行道了,算是为女主进府铲平了一个阻碍。

    她只知晓宋府住了一些穷亲戚,没想到,住的不是一点两点,她站在长廊上,呆若木鸡,这是一点穷亲戚吗?

    她目光一滞:“青芽,府上的东厢房有几间房?”

    青芽掰着指头数了数:“大抵有五十间吧,少奶奶,怎么了?”

    哦,五十间,五十张嘴,每个人啐口唾沫也能淹死她半个身子了吧!她腿软一下,扶着一旁的柱子,捂着心口:“青芽,我们还是回去等你家少爷回来再说吧!”

    抱歉,女主,她打脸了,这五十张嘴,她刚不过,这个阻碍就留给伟大的女主吧!

    青芽还以为新来的少奶奶有什么旧疾,心急如焚地上前扶她:“少奶奶,您没事吧,要不要寻大夫过来。”

    易洛洛坚强的摆摆手,她没料想到的,原主确实有心疾,治不好的那种,还一激动就爱发病。

    她嘴唇都花白了:“无事,将我带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便好。”

    和离,必须和离,这即便不是支线任务,她也想和离,这五十个亲戚哪是人能惹的。宋家到底是什么旷世大族,这么多人。

    宋元来有公务在身,虽不是京官,但也得早早去处理公务。

    他不是京官,却是地方霸王官,与郡守大体相同,人口,赋税,军队皆归他管。但是,要办的事却不同。

    不用事事俱到,关键时刻投个票即可,还有向上汇报公务,缴税,又轻松,薪水又高。

    但是宋元来却是个爱民如子的,事事都要查看,管理,所以将自己累得劳心劳力,连认识个姑娘的机会也没有。

    做主要的是,他极有孝心,这门亲是爹娘做主定下的,他毫无怨言,即便后面遇见了女主,也是行为止于礼,不敢越距半分。

    三妻四妾在宋府是不存在的,莫说他自己无法接受,便是大夫人也不会同意。

    原主是心疾发作而死的,宋元来为她守孝了许久,哭哭追求女主,但是求而不得之后,才听从母亲的吩咐,娶了别家的姑娘。

    易洛洛深切地怀疑,原主就睡吧被这五十个穷亲戚气死的。

    毕竟她第一眼见到这群人就心疾发作了,这不是克她吗。

    宋元来回来很晚,几近午膳了,才匆匆而来,他的额间还冒着些晶莹剔透地汗珠,易洛洛递了帕子过去,让他擦擦。

    他擦完后,看了易洛洛好一会,才道了声谢。

    易洛洛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并非,只是忘了我昨日成亲了,一时不适应,娘子莫要介意。”

    易洛洛心想,别说你不适应了,大兄嘚,我也不适应啊,到时候你那五十个亲戚,一双双眼睛盯着我,我就更不适应了。

    易洛洛干笑了两声:“夫君还真是幽默啊,不适应是应该的,毕竟你昨日一杯倒,我的脸估计也就在夫君的严重一闪而过吧!”

    易洛洛是尴尬地开了个玩笑,而宋元来则认真了:“不对,昨日洞房之前,我就早早地看过娘子的容貌了,窈窕之姿,美目倩兮。”

    “哈哈,是吗,马上午膳了,我们还是先去敬茶比较好,你说呢,夫君?”

    两人一合计,便往前堂去了,好家伙,那五十双眼睛还没走呢,“唰”地一下看过来,易洛洛简直窒息了,那心跳上下蹦蹦跳。

    似是察觉到了易洛洛不适,宋元来贴心地为她挡了一部分视线,挥了挥手,便让一个丫鬟送茶上来。

    还好,她不用一一敬茶,只端给了大夫人喝。

    大夫人是个慈善的,她来的这般晚,也没有刁难她,而是慈爱的笑着,将手上的翡翠镯子戴进了她的手腕。

    “好孩子,娘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是当年我额娘送我的,今日便赠给你了。”

    易洛洛两眼一弯,嘴角也扬了起来:“谢谢娘!”

    这个大夫人是意料之外的好相处,但是其他的人却没这般好相处,看见大夫人将成色这么好的镯子给了一个媳妇,眼红了。

    “想当初,我进门第一日便提着锄头开始干活了,煮粥,做饭做菜,一样不落,泸州的媳妇就是娇气,睡到天昏地暗还什么事也不干,也好意思拿婆婆的镯子。”

    易洛洛不主动怼人,但是也不会任人打上门来还不还击。

    她睁着懵懂的大眼,问道:“这位是?”

    还不等宋元来说,她便开了口:“我是他三姨婆的女儿的三女儿,按理你该喊我声三表姐。”

    易洛洛盈盈一拜:“既是三表姐,拜一拜也应当的,不过三表姐不知,咱们泸州的女儿都是养在深闺的,莫说下田锄地,便是洗手作羹也是不常见的,我从小便心疾缠身,重活,累活更是做不得,倒是羡慕三表姐了,还能做做饭,锄锄地……”

    这言下之意便是,咱们泸州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哪像你们这些乡野村妇,天天做农活,做不好还会挨骂,咱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我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而你不过一介村妇。

    易洛洛这波反讽,倒是讽的那三表姐没话了。

    接下来,凡是易洛洛能怼得过的,都一一怼了回去,怼不过的,则捂着心口装作心疾犯了。宋元来却在一旁看着她演技大放送,时不时帮她应和两句。

    易洛洛原以为他也乐在其中,可是,回房之时,他却说,他不爱与妇人论高短,但是一看见易洛洛眼里熠熠闪光,一张小嘴怼人怼的无话可说,他又觉得,甚好!

    他想着,若是家里,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娘子也不错。

    易洛洛纠正她:“以后要夸便夸我美丽,娇俏,不许夸我可爱。”

    “这是为何?”

    “我不爱听。”

    “好,我娇艳动人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