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雪闻言皱了皱眉头,罗摩显然是话中有话,随后几人便进入到了军帐中,无名,因为自己今日跑出去追蝴蝶而跑丢了害得大家担心的事情,心中有些自责,一直不敢抬头看慕若雪。
“宫主,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慕若雪看着罗摩道。
罗摩闻言看着无名道:“无名,你忘记了我们在蝴蝶园中遇到的事情了吗?那位老婆婆让你交给你娘的东西呢?”
慕若雪和黎洛闻言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之色,蝴蝶园?那是什么地方?为何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附近还有一个叫蝴蝶园的地方?
无名闻言立刻抬起了头,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着慕若雪急道:“娘亲,我刚刚追着一只蝴蝶跑去了蝴蝶园,那你的婆婆给了我一个荷包,她说让我一定要交给你。”
随即无名从袖子里拿出了那个白色的荷包,递给了慕若雪,慕若雪见状接过的那个荷包,这荷包倒是很精致,只是荷包的口是封住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慕若雪看着手中的荷包,眼中满满的都是疑惑,并没有着急打开,而是看着无名道:“无名,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无名闻言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去到那个地方的,我只记得我当时在林中玩耍,看到了一只好漂亮的蝴蝶,我就追着那蝴蝶去了,最后就去了蝴蝶园。”
慕若雪闻言眉头微皱,随后将目光放到了罗摩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毕竟无名氏罗摩找回来的,他应该会知道一些。
罗摩见状眉头微皱,道:“我也并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但是我刚刚确实去到了一个叫蝴蝶园的地方,我们出来的也十分莫名其妙,就好像那里是另外一个地方一样。”
慕若雪闻言心中却更加疑惑了,看着无名道:“那位婆婆跟你说了些别的什么吗?”
无名闻言摇了摇头,道:“婆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就只说让我把这个荷包交给娘亲,还叮嘱我,让我早些回来。”
慕若雪闻言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个白色的荷包,做工十分的精致,而上面绣着的图样也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就是自己修为中的冰晶食人花,一旁缀着的流苏也不是普通的东西,上面还散发出了一丝丝的寒意。
随即,慕若雪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看着无名道:“好了,今日的事情就暂且饶过你,以后千万记得不能再随意离开军营,否则我一定重重的罚你!”
无名闻言立刻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是,娘亲,无名记住了!”
“回自己的帐篷睡觉去吧,别再惹麻烦了!”慕若雪又道,随后又对着罗魔道:“宫主今日找回了无名,我在这里谢谢你。”
罗摩看着慕若雪眼眸中却有着一丝无奈,慕若雪修炼禁术的事情他心里知道,他也知道后果是什么,可是这一切他看在眼里却不能有半分的帮忙,让他也觉得有些难过。
“你何必谢我,无名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他的感情不比你少,况且……”后面的话,罗摩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黎洛一眼,随后转身便走出了帐篷。
而黎洛心中自然是明白罗摩刚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如今已经知道了慕若雪修炼禁术的事情,而且也知道她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罗默的那些眼神他都懂,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浪费他和慕若雪之间的缘分。
慕若雪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看向了黎诺,道:“今日的事情只怕是有些蹊跷,还是要好好的查一番!”
黎洛闻言道:“放心,刚刚无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若雪就不用再担心了。”
“对南诏国的计划我们也要提前了,如今哥哥还在他们的手中,我们多拖延一日,对哥哥来说就多一份危险,虽然南宫虚不敢轻易地对哥哥出手,但是我也不想哥哥受苦,更何况彩莲还在那里面。”慕若雪随即道,叹了口气。
“若雪放心,这些事情我早已经在安排了,只有尽快逼到京城他们才会有所收敛,最近我也联系了西祁国和东一国那边的军队,他们的计划也会往前调。”黎洛上前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慕若雪道。
慕若雪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将头靠在了黎洛的肩膀上,这一刻,她的心中是满足的、幸福的。
第二日,慕若雪在自己的军帐中点燃了一根香,随后在桌子上划下了一个红色的符文,双手合十默念了一段法咒,片刻后艳鬼出现在了慕若雪的面前。
“这么着急的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艳鬼看着慕若雪道,用手弄着自己的头发,轻轻地坐在了慕若雪前方的桌子上,露出了那白皙修长的腿。
慕若雪见状也没有在意,随后从腰间拿出了昨日无名给她的那个荷包,这个荷包他昨天晚上研究了一晚上,可是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这荷包上有一种隐隐的力量,她也不敢随意的打开,想了许久,也就只能问一问鬼差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个是一个蝴蝶园的主人交给无名的,说是给我的,只是我不明白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这上面还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慕若雪看着艳鬼道,伸手递上了那个荷包。
而艳鬼再看到那个荷包的一瞬间,眼眸立刻变得冷冽了起来,神情也变得极为不自然,只是她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个荷包,盯着那荷包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眼神,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像是被什么惹了一样。
“怎么了?你难道不认识这个东西吗?”慕若雪看着艳鬼疑惑道,看艳鬼的脸色和眼神好像不太正常。
艳鬼直接从桌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道:“你最近和乌雅交战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艳鬼看着慕若雪问道,并没有回答慕若雪的问题。
慕若雪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道:“已经在筹备了,三日之后就可以一举取胜,那将是一场大战,在那之后乌雅的一切计划就不存在了!”
艳鬼闻言道:“那你可快些行动吧,一定要把乌雅身上的那一抹显魂拿回来!”艳鬼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愤怒。
慕若雪见状心中更是疑惑,今日的艳鬼到底是怎么了,她似乎也并没有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她为何会无凭无故的就生气?
“你怎么了?总觉得你今日与平常有些不大一样,如果不知道这荷包的来历不说就行了,干嘛要生这么大的气呢?”慕若雪看着艳鬼道。
艳鬼闻言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提醒你乌雅的事情一定要尽快解决,你修炼了食人花,日子已经所剩无几了,但这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关心的只有乌雅!”
慕若雪闻言脸上没有任何的难过,道:“无论我还剩下多少时间,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这一点你放心吧!”
艳鬼闻言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慕若雪见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随后收回了视线,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个荷包,她到底要不要打开呢?这上面闪动的力量让她有些忌惮,她接触了以后身体会有些不适。
随后,慕若雪将那枚荷包收了起来,将目光望向了窗外,三日后就是最后的决胜时刻了,必须要好好的准备一番。
乌雅如今的修为估计又精进了不少,虽然自己也功力大增,但是如果与他正面的对决的话她的心里也没有底,毕竟黎焕可是当年最接近仙途的人,他的修为和内力都是用大量的时间累积出来的。
而自己只不过是短时间之内大幅度的提升,与黎焕真正的修为比起来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就算乌雅如今并没有完全的吸收那些修为和内力,但是她体内的显魂却足以让她克服一切困难。
三日后的对决,她必须要尽全力一博,一定要拿到乌雅体内的魂魄,并且救出浑布昱和何彩莲。
此时,南诏国的地牢中,何彩莲正在与浑布昱两人对弈,何彩莲自从吃了慕若雪给浑布昱的丹药之后伤就已经大好了,这几日也就没有再发作。
而浑布昱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心情反而变得越来越好了,因为南宫虚对于自己的忌惮,他们在这里也没有受到多大的亏待,顶多就是限制了人身自由,吃穿用度倒还是正常的。
而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与何彩莲接触的时间慢慢长了起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何彩莲也不像之前那样抗拒自己、对自己疏远了!这一变化到让他心中开心不已。
“浑布昱,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乌雅如今变得心狠手辣,而且还修为大增,也不知道若雪他们应付不应付的过来!”何彩莲一边看着棋盘一边道。
浑布昱闻言脸上到没有任何担忧的神色,道:“下棋的时候不要想那么多,要专注!”
“我只是担心若雪而已,如今的乌雅早已不是当初的乌雅了!就连南宫虚也要对她一味的忍让。”
“好了,放心吧,若雪可是我浑布昱的妹妹,这些事情在她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东一国和西岐国也一直在不停的攻打着南诏国,到了如今他们南诏国已经是在苦苦支撑了,就算乌雅厉害,他也不能一个人抵御千军万马!”浑布昱道。
何彩莲闻言想了想倒觉得也有道理,最后一笑,将目光专心地放在了棋盘上,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深刻的发现浑布昱和她平日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浑布昱平日里给人的感觉总有些冷漠,但到现在她才发现其实浑布昱也是一个十分好相处的人。
“你要是下这里的话,可就要输了!”
“等一下,等一下,让我再想想!”
“落子无悔!”
“我刚刚是疏忽了,我要放在这里!”
“君子下棋,从来都没有悔棋这一说!”
“我可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
地牢中两人讨论着棋盘上的事情,完全没有被周围的情况影响到,仿佛都忘记了他们,如今还在地牢中。
而另一边,慕若雪此刻正坐在军帐内,手上拿着医书,但目光却落到了放在一旁的何包上,那荷包依旧没有被拆开,完完整整的放在那里。
“慕若雪,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烦心的事情!”此时,军帐外面传来的黄淮的声音,随即黄淮便直接走了进来。
慕若雪见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