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大渊传 > 86.{明王篇}再次拼命
    “那司寇安夷呢?”吴官明问道:“她有没有和杜国人一起走?”

    赵漱之摇了摇头:“不知道。前两天我们在寺内清理废墟,找到了很多具焦尸,其中有一具女性焦尸,身上戴着一块青莲玉佩,那是司寇安夷的佩饰,当时我们就猜想,杜国人利用完了司寇安夷,就来了个卸磨杀驴,杜国人根本不会给她提供国运,给出的一切条件都是骗她的,见她把我们五宗子弟骗去牤角山以后,杜国人就变卦了,最后还让火精烧死了她。杜国人是过河拆桥,司寇安夷则是恶有恶报,如果不是她,五宗子弟也不会折损大半。”

    两人说话的功夫,日头愈发靠西,天色渐渐昏沉,不多时,两人停在了寝房外边,看着那于大火中幸免于难的小瓦房,吴官明叹了口气:“猪女啊,那具焦尸绝不可能是司寇安夷。”

    赵漱之一愣:“不是司寇安夷?那会是谁?”

    吴官明苦笑道:“曹萱为了脱身,能把孙郁甜推向土匪,司寇安夷为了制造身死的假象,便能随意杀一个老尼姑,再把随身玉佩放在其身上,只等大火一来,这老尼姑就成了被大火烧死的司寇安夷。我之所以说那焦尸不是司寇安夷,也是有原因的,首先,你们只凭一只玉佩就判断那是司寇安夷本人,未免过于武断,如果有心辨别其身份,便会剖开其咽喉,翻看气管中是否存在灰烬,若是被大火烧死的人,会吸入大量的灰烬,这些灰烬会堆积在气管当中,或是肺叶当中,但是,倘若是一具尸体被投入火中,由于尸体不会呼吸,气管中自然不会积存灰烬,这样一来,就能辨别该人是被活活烧死,还是死后才被烧成焦尸。你们检查过尸体么?”

    赵漱之摇头:“没有,因为当时发现了那块玉佩,王萨寺的弟子就说这人是司寇安夷,其他四宗的人一听,就全部冲了上去,把尸体踩碎了。”

    “这就对了。”吴官明点头:“只要没出现哄抢,就说明那人绝不是司寇安夷。”

    “哄抢?”赵漱之一愣:“抢什么?啊!”她突然醍醐灌顶。

    吴官明笑了笑:“还能抢什么?当然是提天丹了,那具焦尸身上没有提天丹。”

    赵漱之背着吴官明推开寝房的木门,走了进去:“可是。。。万一提天丹被杜国人抢走了呢?抢走提天丹以后,杜国人重伤了司寇安夷,让她无法逃离火海,所以最后才留下那么一具焦尸。”

    “丫头,你这么想的话,就把司寇安夷当成傻子在看了。”此刻来到床边,吴官明从赵漱之背上摔到床上,用右手摆弄着无力的双腿,摆成盘膝姿势后,背部依靠着墙壁,说道:“司寇安夷能爬到天王殿护法的职位上,就说明这老太婆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世上总有一种人,明明身居高位,其人却是人头猪脑,世人通常把此类人称为酒囊饭袋,不过,世人总是忽略了一个关键点,那些人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上去,这本身就说明他们能力非凡,之所以人头猪脑,其实是为了扮猪吃老虎。就像司寇安夷,在天王殿当了那么多年的护法,受洪国的官场风气熏陶了耳目,这样的人,难道连最基本的‘留后路’都不会吗?”

    赵漱之站在那里呆了片刻,好像在思考吴官明所说的话,片刻后,她幡然醒悟道:“你的意思是,司寇安夷有提天丹这件事,杜国人是不知情的?”

    吴官明点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漱之:“人呐,想问题的时候一定要换位思考,要学会假设自己是对方,这样就能猜出对方的想法,不说屡试不爽,十拿六稳也是有的。猪女你看,如果提天丹的事情被杜国人获知了,杜国人会不会杀鸡取卵,向司寇安夷动屠刀?司寇安夷向杜国人隐藏提天丹的原因,就在于如果杜国人靠不住,她还能凭三颗提天丹自谋生路,提天丹就是她的后路。王萨寺靠不住,杜国人靠不住,她就只能靠提天丹。所以,不会出现杜国人杀了她,再抢走提天丹的局面,若真的出现了这种局面,只能说明她司寇安夷愚蠢至极,可从她能判断形势,知道投靠杜国人最有利就能看出,她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赵漱之点头:“那司寇安夷既然是假死,那她会去哪呢?”

    吴官明说道:“如果她足够聪明,此刻一定会在洪国和杜国的边境线上,就在那里等着那帮杜国人。因为要是她一开始只是留在王萨寺等杜国人烧书城,再跟着杜国人一起从怒宫山逃跑,那么一定会中途生变,若在逃跑路上遭遇王萨寺的追击,杜国人很有可能把她推出去作为挡箭牌,所以,她在把五宗弟子支去牤角山之后,就立马动身去了杜国和洪国的边界,只等杜国人烧完书城,夺了水神,便和他们在边境上汇合,然后一起进入杜国境内。”

    赵漱之皱起眉头:“若让她就这么跑了,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恶气?”

    吴官明摆了摆手,示意她宽心:“别多想,如果关于司寇安夷的事情真就如此,我以后会找她算账的。”说着,伸出手去,牵住了赵漱之的手,摇摇晃晃,皱眉嘟嘴道:“猪女,你真要走吗?留我一个人在这黑屋子里,行动也不方便,到时候想要小解都难,万一拉在裤子里,到时候你再背我,多恶心人啊。”

    赵漱之忙甩开他的手:“真是的,才说完正经的,就又开始不着调了。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了!所以待会儿我出门后,就去隔壁找王老汉,让他随时帮衬着你,你有不便的时候,唤他就是了!”

    吴官明叹了一口气,正想说话,就见赵漱之挥了挥手,意思是再见了,顺便叮嘱道:“穷鬼,我走了啊,有事就找隔壁王老汉!”

    吴官明忙喊道:“你别去和他说了,千万别去,有屎有尿我自己憋着,记住了!以后不许和王老汉说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行!”

    赵漱之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这都吃醋!知道啦!我走了!”

    隔壁传来一声怒吼:“我吃你米了还是拿你盐了!?臭小子!不说就不说,他娘的。”

    两人面面相觑,赵漱之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小声对吴官明道:“我走啦。”

    吴官明做贼一般,同样小声道:“走吧走吧。”

    待赵漱之走了以后,吴官明闭上了眼睛,全身心投入修行当中,再度睁眼时,眼前景象已变作波平浪静的黑暗地带,黑色的渊渟和绿色的涎玉悬浮左右,天空上有白虹环绕,淡淡光华照出了武道大门的轮廓,就此看去,晦暗大门好似顶天立地的巨人。

    吴官明自水面上站起,来到渊渟旁边,抬手拍了拍螺身:“河神爷,把东西拿出来吧。”

    螺身嗡鸣须臾,从螺口中涌出一滩黑水,落于脚下水面却不见水花溅起,只是涟漪阵阵,波散远去,黑水落地,渐渐拔高而起,滚滚泥浆自头顶翻涌而下,不多时,便化作与吴官明等高。

    这河神大概也就两种形态,一种是巨型鲶鱼,一种则是眼前这种类似泉涌水柱般的泥浆形态。此刻见了吴官明,河神颇为高兴,脑袋的部位一再冒着泥泡,咕嘟之间,像是在恭祝吴官明欠恙转安。

    吴官明听不懂它的语言,完全只能靠猜,于是摆手道:“啊,好好好,我知道了。”这当然不是敷衍,而是猜话回话。

    河神又咕嘟了一会儿,见吴官明表情愈发茫然,便收拾了高兴,从泥浆中伸出一条干枯手臂,按在了吴官明的肩膀上。

    吴官明肩头受此一按,便立马闭目凝神,身体缓缓矮下,而后盘膝于水面,打坐起来。

    伴随吴官明开始打坐,自河神手掌上凭白之间冒出两朵红蔷薇,而后蔷薇数量越来越多,渐渐将吴官明肩头包裹,那花朵好似有分裂之能,攀附在肩头稳住了身形,便朝其余部位覆盖过去,只须臾不到,吴官明便被数千朵红蔷薇包裹其中。

    虽已将吴官明裹住,可那花朵好似无穷无尽,一经分裂便扩散开去,只片刻不到,便在河神跟前形成一颗巨型花团,此花团膨胀到极限时,其高度抵达了武道大门过半的位置,而其宽度却不止两百米,扩散开去,竟超过了武道大门的宽度。

    此刻河神在花团之下,如蝼蚁见大象。

    花团膨胀到极致时,于表面上飘飞的花瓣开始渐渐收敛,又逐渐融化,从花变成了液体。

    这种变化速度很快,起初是花团表面,只眨眼不到,整个花团都融化为液体,其鲜红颜色却没变,此刻吴官明就被裹在滚动的红色水球中,保持盘膝的姿势,闭目打坐。

    这红色水球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有河神和吴官明心知肚明。

    这是在杀掉虎山神之后,河神从其体内抽出的山神血,这是于修行极有裨益的药材,别说是吴官明这等尚未开启武道大门的门外汉,就算强如丁青蟾那样的人物,也会对此药材垂涎三尺。

    如此对丁青蟾都有偌大提升的药材,此刻便被吴官明独享了。

    河神放出所有山神血将吴官明包裹之后,又从泥浆中掏出一根虎脊骨,将那等人高的脊骨抛向半空,等其再度落下时,便已变大了千倍不止,此刻,这脊骨从天而降,尾巴末梢的骨头插入海面,将整根脊骨立在了巨型血球之后。

    脊骨落地后金光一闪,自脊骨前端部分缓缓滋生出两排肋骨,十三对肋骨呈现合抱之势,将巨型血球抱于形成的胸腔之中。

    在吴官明的吸收下,巨型血球正在逐步缩小,只一个时辰之后,血球就已缩小了一倍不止,这让河神颇为吃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吸收力,其身体居然一点都没出现排斥反应。

    然而血球缩小一倍之后,巨型脊骨中存在的红骨髓开始重新造血,在造血过程中,脊骨从头到尾不断漫出红色气息,气息萦绕在缩小一倍的血球周围,伴随气息越来越多,越来越凝重,气息与气息的碰撞和融合,便产生了新的血液,融入血球之后,又将血球扩大了一倍。

    只一颗巨型血球,就能让一名主僧食指大动,而有了这根充满红骨髓的虎脊骨,便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造血,若被吴官明吸光一颗巨型血球,脊骨便能再造一颗,直至脊骨中的红骨髓完全透支,而那个时候,前前后后造出的血球,不会低于一百颗。

    见吴官明吸收良好,河神再次动作,从泥浆中取出一枚圆形白球,缓缓抬手间,白球朝血球飞去,穿破血球外壁,朝坐于中心的吴官明飘去。

    吴官明此刻正处于盘膝打坐当中,闭目间,仅存的右手摆放在肚脐之下,手掌向上摊开,形成托送丹阳之势,而那枚白球飞近吴官明之后,便于右手之上悬停下来,自成丹阳!

    也就在白球悬停的瞬间,整个灵台空间都为之一震,同时,坐于血球之中的吴官明,出现了变化。

    尖锐的獠牙自其嘴唇中翻出,又缩回,身上的皮肤渐渐出现黑色虎纹,又恢复正常肤色,绒毛自皮肤上长起,又落下。

    在吸收的过程中,人会出现走火入魔的状况,吸收的是什么物种的能量,便会出现该物种的特征,而獠牙、虎纹、绒毛的出现和消失,正是吴官明在极力的压制魔性,若压制失败,他就会变成伥鬼,若压制成功,便会将魔性消化,转换为极其强大的能量。

    那枚自成丹阳的白球,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虎山神体内最为珍宝之物,山神内丹。

    而吴官明自知灵台以外的局势已是迫在眉睫,于是他只能兵行险着,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最大的进展,于是,他不顾身体被魔性侵蚀,又用意念将左耳中的那枚泥球调出,泥球在意念的驱使下飘向右手上方,同样自成丹阳!

    泥球和白球在吴官明右手上悬停并旋转,如那首尾相衔的太极黑白鱼。

    白球乃是虎山神内丹。

    泥球中则是具有六百年修为的火精。

    吴官明在吸收山神血的同时,还要吸收山神内丹和火精的六百年修为!

    他只有这一晚的时间,因为在这分秒必争的局势下,他必须要在太阳升起之时离开灵台,离开王萨寺,离开书城,去那个凶险异常的地方走出至关重要的一步棋,只要这一步棋能走踏实,霸业就有了雏形。

    所以,他豁出去了。

    此刻的血球之中,吴官明在吸收白球和泥球的同时,身体一边变虎,一边燃起熊熊大火,他用尽所有力量在压制这两股凶猛的魔性,然而事实却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已耗尽了所有体能,只能靠精神力勉强支撑,才不至于被魔性侵蚀。

    然而丧失了体能的压制,仅有精神力压制之后,两股魔性好似那闸门开了过半的洪水,虽不至于澎湃而出冲垮堤坝,却也似那平日所见的湍急大河,一经涌出,便让吴官明的神识惨遭摧残。

    神识若灭,呆于现实中的吴官明就会变成白痴,不仅如此,那泥球中的火精本就没死,不像山神内丹那般安分,一旦自吴官明灵台之中冲将出来,便会化作一股大火将吴官明烧成灰烬,而那种场景,就像吴官明自己燃烧起来,自己把自己烧得灰飞烟灭。

    河神在血球之下瞧得此景,忙喷出泥泡嘟嘟不停,让吴官明快把泥球收起来,不要做那蛇吞象的妄想。

    河神在球外嘟嘟不停,而吴官明就是那铁头功臻于化境的愣头青,不管河神怎么劝,他就是不把泥球收起来。

    这暴虎冯河之举,让河神彻底慌了,忙要向血球中打入水灵精粹,或是夺取泥球,或是加强吴官明对魔性的压制力。

    然而正当它打算动作之际,血球中的吴官明突然睁开眼睛,那眼神凶恶异常,只瞪了河神一眼,便让那只干枯的手臂停在了半空,再也没往前挪。

    这一眼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在告诉河神,让它不许插手。

    在河神看来,纵使你小子有天妒之才,那说到底也还是个武道大门都没打开的愣头青,要知道敢做出如此行为的人,那大都是主僧一级的强者,你修行不足半个月,就去做修行三十年的事情,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而吴官明却不管不顾,如此一炷香又过去了,他变虎的征兆更加明显,都已经长出尾巴了,如果他被魔性吞噬变成了伥鬼,这神识也就废了,现实中吴官明就会变成一个具备老虎大部分特征的畸形人。

    伴随吴官明的伥鬼化愈发明显,大火也将他周身覆盖,同时,整个灵台心境猛然一震,这一震动之后,河神再也不管不顾了,忙要出手去阻止吴官明的愚蠢行径,因为它知道,灵台之所以会震动,只因吴官明的本体已经扛不住压力,开始吐血了。

    然而正当河神打算出手之际,伴随灵台嗡鸣不断减小,顷刻之间,自灵台上方卷下无数白虹,白虹自穹顶灌下,撞入血球,坠进吴官明头顶!

    河神瞧得此景顿时大惊失色,虽然它周身被泥浆覆盖,看不出表情,但从它周身溅出泥浆便能看出,它在颤抖!

    它起初以为,是神识发出调令,让身体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然而等它冷静下来细细一看才发现,此刻卷入灵台的那些灵气,根本就不是神识调来的,而是吴官明的本体调来的。

    人如果没有神识,就是白痴,所谓的神识,也就是人的意识,人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只会陷入昏睡,眼前一片黑暗,也就是说,此刻吴官明的神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根本没空闲向身体发出吸取灵气的信号,而这些灵气之所以会卷入灵台,就只有一个可能。

    吴官明的身体,在没有神识的情况下,居然能自己吸收灵气!

    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却还能有所行动,人们普遍将这种情况称之为————本能。

    吴官明的身体,在神识即将崩溃之际,竟然本能的向周遭汲取灵气,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在救自己的神识,而这种救助只是出于本能!

    这种情况太少见了,只有真正激发潜能的人才能做到。

    河神震撼了,也突然明白了。

    他吴官明本是个聪明人,却一次次把自己逼入绝境,无论是与现实中的局势武斗或智斗,也无论是此刻于灵台当中的修行。

    什么是绝境?绝境就是根本没有后路,根本不存在侥幸心,一般只有蠢货才会把自己逼入绝境,但是今天,河神算是大开眼界了,也明白了为什么人们总说天才和蠢货只在一线之隔。

    吴官明的行为的确愚蠢,但目的却是天才一般,他之所以把自己逼入绝境,就是想激发自己的潜能,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小子对自己太狠了!

    他知道自己起步比谁都晚,人家从小就投入武道,山路拾阶,而他则是在二十岁的时候才进入此行,如果不能一次次从绝境中险象环生,如果不能从置之死地中获取极大的进步,他根本就追不上别人的步伐。

    若不是张孝怜那一脚,吴官明不会变成这样。

    知耻,而后勇。

    此刻,便随万余束白虹没入吴官明的神识之中,神识开始散发出淡淡白雾,白雾凝聚成光,又由白光转为白金,白金转黄金,黄金转赤金,而后转化为纯粹的赤红。

    在这一颜色变化中,他的身体开始不断膨胀,在膨胀之际,獠牙、虎纹、绒毛、尾巴;纷纷退缩,退缩的速度虽慢,却是好转了。同时,火焰自其体表慢慢消却,从熊熊大火转为单只的几束小火。

    闸门正在关闭,魔性正在消退,但是伴随魔性消退的同时,他本来膨胀的身体也开始缩小,身体颜色也从赤红转为赤金,赤金转为黄金,待颜色变为白金时,魔性再次阔张,变虎征兆再次明显,火焰死灰复燃,又有了由小变大的趋势。

    然而这一征兆刚起,穹顶之上再次打下无数白虹,再次没入吴官明体内,魔性再次消退。

    如此一来,神识通过不断汲取灵气的方式来变大,变色,以此来压制魔性,而魔性却不甘示弱,每次挣脱压制反噬神识的时候,势头都会越来越大,不过,在这一持久的拉锯战中,泥球和白球都在逐渐缩小,只等神识与魔性的拉锯战结束,山神内丹和火精,就会被吴官明全部消化。